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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50-60(第10/11页)
微微嘟着,动作俏皮,“还想喝。”
她这么趴着趴着,就睡着了,空掉的杯子倒在桌上,她脸蛋酡红,呼吸平稳。
祁路遥把她面前的盘子收起来,和她鼻尖对鼻尖趴一会,呼吸之间全是甜甜的桃花酿。
“好想你”,祁路遥之间点了点她的脸蛋,闻宁舟睡得很香,毫无反应。
祁路遥得寸进尺,和她凑的更近一点,悄悄说,“我心悦你。”
闻宁舟依旧没有任何回应,祁路遥抿了抿嘴巴,垂眸近在咫尺看闻宁舟潋滟的嘴唇,又抿了下嘴,接着凑了上去。
“舟舟啊”,祁路遥满足的喟嘆,往后退一点点,鼻尖相抵,手背怜惜地抚过她的脸,“什么时候,能是我的舟舟。”
两杯甜酒下肚,闻宁舟睡得人事不知,祁路遥风尘仆仆回来,伺候这个小磨人精,认真的给她洗漱,喂她和热水,帮她换衣服。
把小祖宗收拾好,祁路遥才匆忙泡个澡。
这一夜两人睡得都异常的安心,闻宁舟好眠无梦,睡得满足。
她睡得早,醒的也早,祁路遥累狠了,已经在沉沉睡着。
闻宁舟枕着祁路遥的胳膊,整个人被搂在怀裏,看着阿遥美如冠玉的脸,此时平静清冷。
她突然不合时宜想起来那个梦,阿遥的脸上是让人难以抗拒的神色。
旖旎的梦境中祁路遥的脸更加清晰,闻宁舟羞得待不住,她想立刻下床站在院子裏透透气,让凉风吹清醒她。
梦都是假的,作不得数,闻宁舟默默地转过身,不去看祁路遥——
作者有话说:晚安安呀,好梦好梦,啾啾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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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今天阿遥坦白了吗?
春困秋乏夏打盹, 睡不醒的冬三月。
不论是清醒还是迷糊,只要不尽快离开床,随时都有再睡着的危险。
闻宁舟翻个身背对着祁路遥, 不知不觉却睡着了。
回笼觉睡醒,闻宁舟感觉到腰上打着一条手臂, 祁路遥贴在她身后,胳膊绕过腰,把她圈在怀裏。
闻宁舟在被窝裏活动腿脚, 伸个懒腰, 祁路遥撑起身子, 俯在她上方,“醒了?”
外面的太阳高高挂起,她们这两日都没有休息好, 这一觉睡得都沉, 解了乏就浑身犯懒。
闻宁舟哼哼唧唧,往被子下缩,脑袋使劲朝祁路遥怀裏拱,软软的撒娇,“不想起吶。”
“那就不起”, 这种小事, 祁路遥肯定纵着她, “多睡会。”
祁路遥把被子边缘往上翻,迭住一点, 露出闻宁舟的鼻尖,脸颊在她头发上蹭蹭,眷恋道,“好想你。”
闻宁舟心如粗袖, 不是一般的大,那个荒唐的梦,她不敢深思,紧紧地藏在心底,从不主动想起来。
只是偶尔看着祁路遥清冷的脸,总忍不住回忆,这张脸染上欲.望时是什么模样,睡觉时的亲密接触,让她有一丝害羞,也带了些隐秘的渴望。
于是她表现出来的,就是更喜欢往祁路遥怀裏钻,但是在祁路遥对她更亲密时,她又会红着脸别扭地躲闪。
这对她们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闻宁舟盲目理性,这些奇怪的念头完全不会对她造成困扰。
别问,问就是劣根性。
闻宁舟分析的明明白白,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久了,差不多是相依为命的,产生依赖喜欢甚至占有欲,都是劣根性在作祟。
祁路遥对她那么好,她想亲近她,这是自然规律,她自己的雏鸟情节,一点也不稀奇。
日子周而复始,平静悠长,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们过得淡泊充实。
时间鸡贼,遛得不着痕迹,转眼到了春夏交替,嫩芽由鹅黄转深绿。
但还是留下了些证据,红中和臭臭都长大了,那只小奶猫也学会偷开柜橱子摸肉吃,远在山裏的孟德斯叶子绿的油亮亮,结出一丁丁大的小青柿疙瘩。
祁路遥每天都想坦白,她深知拖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越是说得晚,越是在消耗闻宁舟的信任。
问心有愧,祁路遥每次对上闻宁舟清澈的目光,都良心疼。
一个时刻琢磨着造她爹的反,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的人,很难讲有良心,但祁路遥心裏的确堵着,始终不踏实。
她决定,看看闻宁舟的态度,如果有接受的可能,她就全盘托出,如果有抗拒的表情,她就立即停下。
祁路遥想旁敲侧击,但她心虚啊,击都不敢击。
她选了个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日子,闻宁舟心情大好,她从在酒楼裏就在思考这个事,比平时提前半个时辰溜出来。
先去买了蜜饯,又转了转买了糖人和麻团,顺便买了根烤羊腿,最后转到目的地,买了坛桃花酿和女儿红。
酒壮怂人胆,祁路遥承认,她怕,让她单枪匹马去刺二皇子,她都不会有这么怕。
她殷勤的摆好酒菜,扶闻宁舟上座,东扯西拉的讲了好几个话题。
闻宁舟看她这反常的模样,大概猜到等会有什么事。
祁路遥有事隐瞒她,讲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她也真没有特别在意,谁都有小秘密,她也有。
只要远离漩涡中心,离陈长青和长公主这条故事线远一点,她就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毕竟茍活最重要,闻宁舟自认可接受的程度很大,无论祁路遥要坦白什么,都没关系,她大可不必如此紧张。
“阿遥,你说吧”,闻宁舟觉得好玩,祁路遥露出这种小朋友犯错误殷切又可怜的眼神。
闻宁舟浅笑,“随便说,我顶得住。”
祁路遥见她了然,看她笑意盈盈,反而更紧张了。
平时她们一起去茶馆听书,或者酒楼大堂来说书先生,听到过先生讲一些皇家权贵和书生小姐的故事。
故事就那么些,说来说去换汤不换药,闻宁舟喜欢听故事,有说书的去,祁路遥就会叫她去听,在路上碰到那个场子搭架子,她也凑过去图个热闹。
祁路遥跟她聊过,知道她似乎不大喜欢皇家的人,还不喜欢书生,但她每次又都会听完,听完暗自嘟囔一句,“狗东西。”
“舟舟”,祁路遥开始试探,“舟舟假如,我是说如果有人欺骗了你。”
“起初不是有意欺瞒”,祁路遥的求生欲让她连忙补充,“但后来由于一些原因,一直没有坦白。”
“甚至”,祁路遥说的艰难,“甚至为了不暴露,不惜用谎言来弥补谎言。”
祁路遥说话的时候,闻宁舟仰头看着她,目光专注,依旧带着浅笑。
“嗯”,闻宁舟应了声,表示她在听,单这一个字,让祁路遥品不出来什么意思。
祁路遥看她的样子,突然特别想抱她,想把她纳入怀裏,生怕现在不抱,等会便不给她抱了。
“阿遥,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闻宁舟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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