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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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祁路遥前面,然后面对着她,后退着走。

    回到家她明显的自由了许多,说话和笑都肆意,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轻松下来。

    她还不适应和别人打交道,祁路遥暗想,她在别人面前,是经过僞装的。

    无论是以前丑化自己,还是现在同邻居在一起,都与她在家裏不同。

    今天在外面,她说话的神态和语气,和这裏的人很像,和假孕妇对话,看不出她的违和。

    在外人面前,她连走路姿势都是经过调整的,更像大景的女子,脚下生莲,话说轻轻的,显得柔柔弱弱。

    而在家裏,她就是个活泼的小孩。

    只有在她面前,舟舟才是真实的,祁路遥想到这裏,心中满足窃喜。

    “我的天老爷呀”,闻宁舟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早上米宁也没做什么,就是很疲惫。”

    毕竟整个晚上没睡多久,几乎是失眠一整夜,早上那几个钟头,跟本没能休息好。

    她没有把失眠的事告诉祁路遥,偶尔一次睡不着的小问题,闻宁舟没放在心上。

    乌云盖雪听到她们回来,谨慎地从屋裏探出脑袋,“喵喵”叫着走过来。

    小奶猫叫声很软萌,闻宁舟弯腰抱起它,手在它脑袋上撸,“啾啾啾,小黑子,有没有想我。”

    她们走的时候,怕屁屁在家裏乱扒东西,或者欺负乌云盖雪,把它拴在柴房门口了。

    祁路遥给它松开,它讨好的围着祁路遥转,尾巴摇的像风扇一样。

    它看到闻宁舟抱乌云盖雪,撒着欢从祁路遥身边跑开,开始围着闻宁舟转。

    “爱争宠的小家伙”,闻宁舟抓了抓屁屁的狗头,没有抱它。

    仔细算来,闻宁舟还没有和外人共处这么久,她在家裏刺绣换钱,不用怎么和人打交道,和绣庄的老板,就是给货换钱,不用很长时间的交谈。

    出门几次,也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久的交谈,她在祁路遥面前放飞自我习惯了,和旁人交谈,总要提防着,避免口出狂言,说出与这裏的常识相违背的话。

    说到争宠,就抢占闻宁舟注意力这一点来说,猫狗加上鹅,都不及祁路遥。

    闻宁舟在那边抱猫逗狗,祁路遥憋了坏。

    她说,“舟舟,我感觉,你在外面和在家裏不一样。”

    祁路遥不当人,自己心裏一清二楚,把舟舟的身世安排的明明白白,捡舍这种词都造出来了。

    现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自己屡次骗闻宁舟的事还没说清楚,自己个僞装身份,墙都要漏风了,还不知悔改,蔫坏的吓舟舟。

    估计是怕以后有朝一日露馅,她的下场不够惨。

    闻宁舟身体一僵,手脚不知该往哪放,又撸乌云盖雪的脑袋,“有吗?没有啊,我感觉一样的啊。”

    “不一样。”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祁路遥又开始作妖。

    “我应该没有感觉错,真的不一样”,她说,“你跟她们说话,是不是紧张啊。”

    “有点放不开的样子。”

    闻宁舟假装低头看猫,实则在心中疯狂祈祷,“求求你可别说了。”

    她的金手指这会也不显灵了,不理会她默念的心愿,她听到祁路遥问,“是吗?”

    要坦荡,坦荡荡,闻宁舟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只要她的脸皮足够厚,说谎不脸红,玄学掉马就追不上她。

    “没有啊”,闻宁舟抬头,目光不那么坦荡,强行和祁路遥对视。

    对上祁路遥早已洞穿一切的目光,闻宁舟欲盖弥彰地想要解释。

    “我没有紧张”,闻宁舟说,“我怕生。”

    这究竟是什么狼虎之词,闻宁舟被逼的,“怕生”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找到合理的切入点,闻宁舟稍微有了思路,“对的,我有点怕生,跟不熟悉的人相处,会有点别扭。”

    “可能是有点紧张吧,我自己没察觉到”,闻宁舟心虚成马。

    祁路遥眼睛带笑,点头,“嗯。”

    她这么一个“嗯”,硬是嗯除了高深莫测的感觉。

    让闻宁舟觉得而她已经被看穿了,更慌了。

    夜裏没休息好,闻宁舟原本中午想睡会,结果被祁路遥这样一晃,又没了睡意。

    她想要睡觉的那股劲已过去,就不困了,昨天给她大脑皮层撒跳跳糖的人,估计又带了一把撒上去。

    中午一点也睡不找,干脆绣东西。

    她计划的是,以后要和师父学医术,估计会耽误她一部分时间,绣东西赚钱的事先做,做完就去找师父。

    一整个白天也没睡觉,才到傍晚,闻宁舟就哈欠连天。

    晚饭吃的比平时早,吃了饭祁路遥就开始烧热水,等她们在院子裏绕圈走走消食结束,水也烧好了。

    洗澡的大木桶暂时放在书房裏,堂屋太通风,卧房洗澡会让被子潮。

    她们干脆把书房的窗户用两层布封住,门的边缘也被闻宁舟钉了棉布,不让风进来。

    祁路遥小桶小桶的拎,往大木桶裏倒,试了试水温,她觉得有一些些烫。

    这个温度对闻宁舟来说刚好,她喜欢用热一点的水,祁路遥知道她这个习惯,借了一盆热水放在旁边,等水温降低一点,可以往裏添水。

    闻宁舟先洗,祁路遥继续烧着水,往裏蓄。

    土竈的大锅,烧满满一锅,炉子上也坐着热水,她们两个的顺序,一般是祁路遥让闻宁舟先洗,她喜欢了,将澡盆冲一冲,再换她洗。

    一大锅的热水都烧开了,闻宁舟还没有出来。

    这次洗澡的时间比往日长了些。

    起初祁路遥没多想,舟舟今天说她累,多泡一会放松放松。

    她舀几瓢开水倒盆裏,准备给闻宁舟添热水泡。

    等到炉子上的水也开了,祁路遥从竈房出去,敲门问,“舟舟,要添水吗?”

    裏面没有声音,祁路遥声音大了些,“舟舟?”

    还是没有人应。

    从小在宫裏长大的祁路遥,一瞬间想到的是舟舟被暗算了。

    这裏有被暗卫层层守着,不可能有人不惊动暗卫接近,祁路遥扬声,“舟舟,我进去了。”

    还是没有反应,祁路遥手裏的盆扔下,直接推门而入。

    短短的两步路距离,足够祁路遥想到各种让她害怕的场面。

    怕闻宁舟出事,成了她唯一深入骨子裏的恐惧。

    闻宁舟是她的软肋。

    闻承安那些不吉利的话,魔咒一样根植在祁路遥脑子裏,她太害怕预言成真,生了魔怔。

    屋裏屏风上搭着闻宁舟的衣服,祁路遥脚下生风,大步走到桶边。

    闻宁舟人还在。

    乌黑的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身前,和白嫩的肤色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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