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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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闻宁舟安安静静的,没有人打扰。

    阙朔听她的要求,要安静整洁的院子,结构和位置要好,这座院子是最合适的,就先定了这个。

    等把院子确定之后,仅仅隔了一天的时间,祁路遥让他把左右的一起盘下,却被告知,两个都不行。

    原来住在那裏的两户人,几乎和她们住处的这一户同一时间搬走的,据说也是收了一大笔的搬迁和转卖银两,搬走得很快。

    接着两处院子便迅速被人买走,以羽阁的能力,也只知道两处的手笔来自同一人,具体是谁不能确定,像是丞相府的,又像是国师塔的人。

    关于闻宁舟的身份,按理说应该是渐渐明朗的,让相府和国师都很在意,符合这两个极有针对性的条件,似乎已经确定是丞相千金。

    但正是因为所有查到的结果,都指向那个被娇养在府中的嫡幼女,祁路遥才愈发确定,闻宁舟不是。

    她绝不是相府嫡幼女。

    至少不是她所知道的那个。

    祁路遥就是有这份自信,可以确定,她和舟舟朝夕相处,太了解这小姑娘了,虽然她经常叫她小傻子,但舟舟不是神志不清,更不是娇弱的深闺女孩。

    退一步想,即便舟舟原本应该是,那现在也不是。

    祁路遥早就发觉,舟舟在家裏和在外面,是不同的,言行举止都有些差异。

    在家裏只有她们两时,更像真正的她,自由自在,头发想怎么梳便怎么梳,说话用词很多祁路遥没有听过的,还经常冒出一些奇怪的言论。

    而在外面,哪怕是和养猫的婆婆说话,闻宁舟都下意识的隐藏,祁路遥看得出来,她出了门便习惯性的带上僞装。

    不仅是去集市盘发和戴头巾,抹的灰头土脸,是她整个人,神态和语言,包括说话方式和走路姿态,都会变化。

    在外面,她更能融入大景朝,身上与朝代之间的违和感降低,同其他百姓一样。

    还有国师和相府的行为和表现,也着实让人费解。

    他们完全不插手的样子,一点都不妨碍她们的生活,完全放任闻宁舟做任何事。

    按道理,他们不可能由闻宁舟任性,和陈长青到这裏来,他们如果真不限制住,闻宁舟是不可能出的来。

    而且,陈长青的一些不良表现,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那些手段,在他们京城世家眼裏,几近于透明,他们要是有心查,不会不知道女婿做了什么事。

    各种难以理解的行为聚在一起,所有的焦点都在于闻宁舟。

    但她似乎并不知情。

    小傻子。

    闻宁舟的确不知道,包括祁路遥在内,有三股势力在保护她,其中包括相府和将军府的京中顶级世家,让皇帝忌惮的祁路遥手下暗卫,以及,不问世事的国师。

    她该吃吃,该喝喝,遇事不往心裏搁,在家裏哼着小调,在院子裏敲被子。

    借着夕阳,她把被子抱出来晒晒,拍打的蓬松柔软一些,在新家的第一晚,要和阿遥睡得舒服些。

    祁路遥想到闻宁舟,心底软软的,她看破不戳破。

    她不知道闻宁舟经历过什么,会这么神秘,不过无论是什么,她都不介意。

    只要是她的舟舟就好,就是最可爱的姑娘。

    祁路遥只是看一眼,脚步都没有停,从邻居家门前走过去。

    在她背影越来越远之后,紧闭的院门,小心地打开了一条缝,木门发出极轻的一声吱呀。

    祁路遥脚下一顿,转身遥遥看过去,眉头轻佻,目光晦涩难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家裏留了暗卫保护舟舟,整个小院保护的密不透风,祁路遥并不担心舟舟的安全。

    但她必须要弄清楚,这些人从远远的在山脚下守着,变成处心积虑的接近舟舟,这种改变,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闻宁舟准备把小炉子引着,热水是离不了的,先放上温着,等阿遥回来可以泡泡脚。

    走到厨房,她想到搬家并没有搬柴火,碳是取暖用的,她舍不得用来烧水。

    她不抱什么希望的去柴房看看,希望能有剩下的,山裏出门就能捡到的柴火,在集镇上是没有了。

    打开柴门,鸡崽子们缩在一起,祁路遥给它们搭的窝,下面铺的很暖和,小鸡眯着眼挤在一起,习惯性抱团。

    柴房裏竟然真的有干柴,一捆捆的扎好,靠墙边竖着,摆放的整整齐齐。

    “阿遥真的太靠谱了”,闻宁舟兀自嘀咕。

    抱了几根柴,闻宁舟在院子裏燃火,把炉子引着,坐一壶水上去。

    她中午吃的不少,下午可能活动的多,又有点饿。

    一饿看什么都像吃的,她看着炉子,突然想吃火锅。

    为了这壶热水,也应该吃顿火锅。

    一旦吃火锅的念头冒出来,就不是轻易能止住的,她甚至在脑海裏,已经想好了配菜和锅底。

    她决定,收拾一下自己,出去看看肉摊,还有没有牛油卖,她想炒牛油的锅底,辣一点吃得整个人由裏到外的暖和。

    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白日裏和傍晚的温差都很大,闻宁舟回房加了个厚衣服。

    头发倒是没有重新梳,早上是阿遥给她辫的,是未成家女孩的发型,看着比妇人发髻活泼许多。

    趁着太阳没有落山,闻宁舟早去早回,换了衣服,带上篮子,把裏面外面的门都锁起来,这才出去。

    站在院门口,她琢磨了一下,选择往右拐。

    闻宁舟挎着她出街必备的小篮子,边走边四处张望,顺便在心裏念叨,希望街上还有牛油和调料。

    经过邻居家门口,木门大敞开,一个小妇人手抚在圆鼓鼓的肚子上,坐在门口的椅子,神情柔和,眉眼温柔。

    旁边站着个上了年龄的老婆婆,看样子是照顾她的人。

    闻宁舟经过,她恰好抬头,两人的目光相碰,她先善意的笑了笑。

    是个怀着孕的年轻妇人,笑容平易近人,主动打招呼。

    人对待没有攻击性的女人和孕妇,总会下意识的和善些,更何况是位温柔的孕妇,还是邻居,闻宁舟也笑着和她打招呼。

    “姑娘是隔壁新搬来的吗?”年轻孕妇先开口搭话,轻声细语的。

    闻宁舟,“是,今天刚搬过来。”

    孕妇扶着腰站起来,笑容真挚,眼睛弯弯的,“那太好了,我就坐在门口瞧呢。”

    “我前几日就听王妈说,我们邻居要搬来一户人家,今天听了些动静,就想瞧瞧看。”

    她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一样,抬手将头发别在耳后,“让姑娘见笑了,我自有了身孕,就不常活动,偏是心活得很,总也好奇个不够。”

    “说来不怕姑娘笑,要不是害怕唐突,我下午就想过去看看了,实在好奇心重。”

    她说的时候,闻宁舟站在门口,挂着笑容安静的听。

    “哎呀,我的话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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