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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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响。

    屁屁先闻声而动,摇着尾巴跑到门后,冲着门汪汪叫。

    “屁屁,回来”,闻宁舟叫这傻狗,万一吓到人就不好了。

    “我去开”,祁路遥站起来。

    闻宁舟也擦擦手起身,不知道谁会来找她们,自上一次回家看到有人要带阿遥走,听到突兀的敲门声她就有点不安。

    屁屁从门后跑过来,跟在祁路遥后面,再折回到门边。

    打开门,外面是挺着大肚子的小妇人和侍候她的婆子。

    小妇人原本摆好的姿势,一手撑着腰,一手抚着肚子,万万没想到是祁路遥开门,她抚肚子的手,心虚的不知该往哪放是好。

    尤其是祁路遥视线掠过她的肚子,别有深意的又扫她一眼,让小妇人有些绷不住僞装。

    更多的是害怕祁路遥,和她面对面时,压力骤增,也不晓得小姐是如何同她生活,还不日日紧张的。

    她不知,她们小姐不仅不害怕,还美滋滋的,觉得祁路遥最温柔。

    “冒昧打扰”,小妇人拘谨道。

    闻宁舟跟祁路遥前后脚过来,看到是她,顿时绽开友善的笑容,“姐姐来啦。”

    “快进来”,她说着就要上前去搀着年轻孕妇,婆子扶着一遍,她准备去揽另一边。

    年轻夫人看她伸手,也下意识的屈起胳膊,方便让她挽着。

    谁料到祁路遥先闻宁舟一步,挡在她和年轻夫人中间,挽住小妇人的胳膊。

    小妇人身体明显地僵硬一下,音底发颤,“谢谢……姑娘。”

    闻宁舟不是自来熟的性子,但她很热情,对方是行动不便的孕妇,并且夫君保家卫国,她怀着孩子守在家裏,这太刷她的好感了。

    小跑回裏屋搬了个椅子,垫了软坐垫,又拿了枕头,闻宁舟把椅子搬到小妇人身边,枕头垫在她腰后。

    她还要再去倒水,祁路遥说,“你们聊,我来。”

    “不用不用”,年轻夫人连忙起身,摆手道不必,“谢谢姑娘,不用忙,我来之前刚喝了水。”

    祁路遥笑着颔首,没有倒水给她,而是拿了买给闻宁舟吃的瓜子果脯出来,倒入几个盘子裏,放倒她们身边的矮桌上,让她们边聊边吃。

    “我在家憋闷着,无趣坏了”,小妇人努力忽视祁路遥的影响,不去看她,按照来之前便定好的说辞开口。

    偏偏祁路遥的存在太难以忽视,她闻言倒也没反驳,只是唇角微微勾起,笑容意味不明。

    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的过来,她到底是不是在家闲的无趣,来找舟舟聊天解闷,祁路遥心裏明镜似的。

    祁路遥虽心裏说服自己,舟舟和闻宁舟是分开的两个人,但从小妇人过来,她没有故意臭脸把人家吓走,只是不想让舟舟去挽别的人,才站在两人之间。

    就可以看出,她也不敢赌。

    毕竟舟舟现在确实是在闻宁舟的身体裏,即便灵魂不属于同一个人,但原本的闻宁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舟舟。

    谁也不能保证,人的命数是跟着身体,还是跟着灵魂。

    祁路遥是把闻宁舟当成小鬼了。

    和闻宁舟在山上时,起初她把她捡回去救治,可能是没想过会长期相处,只当萍水相逢,并没有刻意的僞装。

    她身上的违和感,显而易见,无论是说话还是动作,以及一些生活习惯和表现,都同大景朝有极大的差别。

    祁路遥不知其因,当时她觉得,这种事情只有国师能解释的通。

    后来,相处的时间久了,她觉得国师也未必能解释。

    她愈发的感觉,闻宁舟不该是这裏的人。

    在推测出她的身份后,祁路遥心中便渐渐有了个答案,舟舟借用了丞相幼女的身体。

    她有意的看民间传说,让暗卫们网罗各类志怪话本看。

    在酒楼裏,除了处理紧急的事务,她便是看话本。

    小说看多了,祁路遥的脑洞就大了。

    她基本上破案了。

    她的舟舟是个可怜的孤魂野鬼,国师算出来的闻宁舟的劫数,已经过了,可惜的是,闻宁舟福薄命浅,没有度过去。

    命途多舛的倒霉蛋闻宁舟身死魂消,刚好让她舟舟遇到了机会,便借用闻宁舟的身体。

    这种事情时有发生,祁路遥越遍话本,见怪不怪。

    她知道强行霸占别人身体,那叫夺舍,舟舟不一样,她是捡来的身体,一点不伤天害理,她最多是捡舍。

    反正闻宁舟的身体空着也是空着,舟舟干的事,哪能叫偷呢。

    祁路遥用一套鬼怪说辞,硬是脑补的逻辑自洽。

    至于为什么人家闻宁舟身死后魂魄要散,她舟舟的就能游荡着,捡漏子,怪力乱神之事哪能说的明白。

    总之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是最好的安排。

    祁路遥脑洞大开,猜舟舟是鬼魂捡舍,她丝毫不怕,甘愿被鬼摸了头,早已迷了心窍。

    只是不知国师测算的,闻宁舟的命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会不会因为闻宁舟的身体还在,没有死透,让她再出事。

    所以年轻妇人过来,祁路遥明知道是僞装,也不戳破,在一边任舟舟和她聊天。

    闻承安要等,她也只能等,没有别的法子,唯有静观其变。

    “想来敲门看看你在不在家”,小妇人说,“是我唐突了。”

    “没有的没有的”,闻宁舟笑容甜甜软软,“我在家裏也没有要紧的事,你来和我们说说话,也挺好的。”

    “忘了介绍了”,闻宁舟握着祁路遥的手,微微歪头靠在她肩上,“这是我家人,阿遥。”

    闻宁舟在介绍祁路遥时,下意识的贴近她,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她们的亲密,无形的散发着依赖和占有欲——

    作者有话说:樵才不是咕咕

    是累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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