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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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外之人能通晓万物,可是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预知了结局又如何,徒增无力罢了。

    闻承聿做不到眼睁睁看着。

    他拼了自己的气运,逆天改命,一夜之间须发全白,为妹妹抢来一线生机。

    这一丝活着的可能,来之不易,闻承聿数十载困于国师塔,闭门不出修养,才堪堪恢复,只是这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是再变不回来了。

    这些事情,只有相府的两位公子和相爷夫妇知晓,旁人只略微知道一点,相府千金自幼体弱多病,自五岁一场大病,醒来人便成了痴儿。

    寡言,迟钝,呆滞,她常常在院中沉默的一坐便是一天。

    那个灵动活泼的小女孩不见了,但相爷几人对痴儿充满了期盼。

    这些年被相府保护在府中,关于她的事被有意压下,久而久之,连谈论和知道她存在的人都少了,坊间也关于她的传言渐渐散了。

    大臣的家事,即便是祁路遥也不会清楚的,她没有打听别人私事的兴趣。

    之所以知道来人是二公子,已是她经过许久的调查。

    她的手下在寻着闻宁舟身世遇到阻力后,便分散势力,注意相府和国师的动向。

    既然是丞相府的人,只会是二公子闻承安。

    闻承安穿着月白色长袍,脚推开门,负手走进来,看到院子中跪倒的一片,和站着的祁路遥,他双手交迭弯腰行礼。

    “长公主安好。”

    祁路遥看到他心情并不觉多好,究竟是要出现什么变故,他们要这样堂而皇之的接近舟舟。

    明知道这样她绝对会发觉,不会袖手旁观,还要套取舟舟的信任,最让祁路遥介意的是,孕妇只是个方便接近的身份。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让舟舟知道他们会医术。

    无论是说略懂的小妇人,还是神秘高深的怪医,这个信息都是在告诉舟舟,他们精通医理。

    这一系列表现,完全是为舟舟生病做准备。

    这不得不让祁路遥怀疑,他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在这见到闻公子,当真是稀罕”,祁路遥眉眼无怒,却自成威严。

    闻承安敛下常年不着四六的模样,脸上难得也带着严肃,只是说话的调调改不过来,“世间之事可不就无巧不成书。”

    接下来要谈的内容,他们心知肚明,关于闻宁舟的。

    跪在地上的小妇人一群人,悄无声息地退下,院子裏只剩他们两人,不等祁路遥开口询问,闻承安便先是请罪和道谢。

    “事关小妹安危,恳请长公主恕在下隐瞒之罪”,闻承安说道,“感谢长公主数日来,对家妹的陪伴与照顾,多谢您陪在她身边。”

    祁路遥心下疑惑冒出头,他们知道她在闻宁舟身边住的时日,也就是说,在皇上和二皇子暗中寻着她时,他们是知道她在哪的,却未曾上报给皇上,以表忠心。

    闻宁舟和陈长青搬到这深山裏,相府是知道的,他们那时便隐在暗处护送。

    他们明明可以不让闻宁舟离开,或者相夫人第一次见她时,陈长青离开,她一个姑娘家要自己住在深山,身上连点度日的银两都无。

    当时也可以将她接会相府,不用受这份罪,自己砍柴做饭,苦中作乐,不用去趟集市,还要乔装打扮,仙姿佚貌隐于土灰色的装饰下。

    但他们不能有过多的干预,如果不是闻宁舟遇到危及到生存的事,他们必须袖手旁观。

    命运是不可控的,细小的一点改变,让蝴蝶煽动翅膀,可能走让完全不同的结果。

    闻宁舟的事上,他们哪裏敢赌。

    只能等。

    等她适应这裏,等她度过平凡却意义非常的每一天,顺其自然,自她过了二九年华。

    按照闻宁舟的原本命数,是决计活不过十八的,而闻承聿强行逆天改命,也不能保证,为了一丝希望,他们要对闻宁舟所经历的一切视若无睹。

    放任她按照她的方式,一点点走上新的生命线。

    可是这并不容易,在闻宁舟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时间,相府的人便知道了。

    相夫人守在山脚下,最多上到山坡,远远的看她和陈长青住的土墙小院,再近就不敢了。

    等看到陈长青那么快离开,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不能干涉,也就是说,如果闻宁舟选择和陈长青生活,即便陈长青做什么,他们也不能制止。

    结果未知,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什么要求都没有,只要闻宁舟活着就行,只要活着。

    闻承安省略了国师为她改命,带闻宁舟回来的事,将其他一些,简短地叙述出来。

    祁路遥听罢,没有问他们如何知道,闻承聿是国师,自然是有他的法子。

    她担忧的是更重要的事,“所以,为什么现在接近?”

    只是要保护她的安全,完全不参与她的人生,没有必有这样僞装接近。

    医者的身份让祁路遥很介意。

    果然,接下来闻承安的话,让祁路遥心口骤然一凉。

    “过完年”,闻承安说,“快要到时间了。”

    闻宁舟穿过来时,她看的书裏,原主是十六,过完年便是十七岁。

    他们记岁数,按照虚岁记,也就是说,闻承聿算出的时间,最多是明年。

    “她的身体可能会越来越不好,也可能无病无灾,我们谁也说不好。”

    “但是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最坏的结果,如果她需要,我们要最近最及时。”

    出来时,祁路遥脚步是轻快的,舟舟在家裏等她,她出来带吃的回去,还能告诉她老板给她加了工钱。

    来敲这家门时,祁路遥还是抱着敲打的心态,不让他们对闻宁舟怀鬼胎。

    只是再回去,她的脚步沉甸甸,藏着心事。

    闻承安说舟舟可能会生病。

    十八岁可能会过不去。

    祁路遥心裏一半在燃烧,愤怒的火焰灼的心口疼,另一半如坠冰窟,不安在冒着寒气。

    她忧心忡忡,出了门就直接往家拐,不去酒楼了。

    祁路遥急切的想要把闻宁舟抱在怀裏,紧紧地抱住,想立刻见到她。

    为什么会是舟舟。

    家裏的大门关着没有锁,祁路遥推门进去,院子裏没有人。

    一张小方桌上放着一个箅子,上面摊开晾着一层倭瓜子,橘黄的瓜肉还没有干,刚晾上没有多久。

    院子裏的秋千还没有按上,闻宁舟已经把地方留好了。

    祁路遥往屋裏走,闻宁舟坐在送来的摇椅上,晃着脚。

    乌云盖雪窝在她的腿上,乖巧的不乱动,跟着闻宁舟晃悠的动作,有些昏昏欲睡。

    看到祁路遥,闻宁舟把手上正绣的帕子扔在一边。

    抱着乌云盖雪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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