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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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祸,不会造成饿殍遍野,他便不会插手。

    至于皇帝经常想让他帮忙算的,帝王命数,皇子立选,他理都不会理。

    国师更像是方外之人,冷眼看着人世百态,不插手不过问,怀着一颗普度众生的心,只为苍生悲悯。

    在百姓的心中,国师高深莫测,是比皇上更高的信仰。

    他们敬畏皇权,敬仰国师。

    祁路遥之所以知道,国师在一段时间前出塔了,还要多亏了她防备心极重的父皇。

    国师是真正的民心所向,他的号召和影响力,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决定皇位上下一任会坐谁,但凡皇帝,都多疑警惕。

    国师不屑参与皇权,但皇帝是不放心的,在国师塔周围安插眼线,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彙报。

    对这些小手段,国师闻承聿知道,他懒得清理这些,做事也无须避人,出塔便是出塔,他自有他的要事,随皇上怎么猜测。

    调查舟舟收到阻力,既是国师府的人,祁路遥便不能轻举妄动。

    她心中有个极为大胆的猜测。

    国师在幼时被接进国师塔后,便会有一场削发剔骨仪式,剥去姓名,与世俗亲缘断绝。

    剔骨并不是真的剔骨头,而是有老国师主持,将他所有衣服全部烧掉,削发是真的削,连同头发烧成灰烬。

    世间便没有闻承聿这个人,只有国师大人。

    闻承聿,闻宁舟,想同的姓氏,不得不让祁路遥多想。

    只是,据她所知,相府嫡幼女,在幼时因病烧坏了脑子,遍请名医无用,一直是个神志不清的傻姑娘,留在深闺,未曾见外人。

    被相府保护的极好,外界从未有闲言碎语议论,连祁路遥也不知道她的模样和名字。

    怎么也不会追随陈长青,嫁入这等地方。

    且不论国相的脸面,就单她将军府的娘,和混不吝的二哥闻承安便不会答应。

    这事就暂时搁置,闻宁舟是什么身份不重要,只要她能找到她就可以。

    现在人就在身边,祁路遥紧要考虑的事请就是搬家。

    闻宁舟把她的顾虑说出来,“这裏他们都能找到,咱们搬走,万一又找到怎么办?”

    “咱们能搬到哪呢?”

    祁路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就在镇子上找,住在镇子裏,我们出行做活都方便”,祁路遥说。

    祁路遥头头是道地分析,“我觉得不会再找我们。”

    “把我买给人家当妾,也就只给她差不多的银两”,祁路遥说,“还住在这裏,他们熟门熟路,过来找钱方便。”

    “他们定是从我掉崖的地方挨着找,沿着山裏走,找了这些时日才寻到。”

    “等咱们搬走,她再想继续找人,必定又要费财费力”,祁路遥说,“就我考虑,她拿到钱,不会再花费掉。”

    闻宁舟道,“也对,咱们换地方,她还要重新找,没有直接来拿钱方便,估计不会了。”

    祁路遥说就在镇子裏找房子,有她的考量。

    当今皇上和二皇子都在暗中找她,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正是因为这裏的地理位置偏僻,并且有暗卫的布置。

    在这个镇裏活动最为安全,并且镇裏的酒楼、绣庄、胭脂铺、成衣店、卤肉坊都被她盘下,相关的事都安排好,再去新的地方置办,需要时间,容易暴露痕迹。

    祁路遥要回去宫裏,但绝不是被动的找回去,她要堂堂正正回宫裏,在他们以为她彻底消失的时候,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到时候他们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她很期待。

    找房子这样的事,不用闻宁舟亲自去看,祁路遥已经安排人去找,买一个合适的院子,在她们去找的时候,机缘巧合的出现在她们面前。

    搬家的事落定,屁屁又要遭罪。

    祁路遥换了个新思路折腾它,现在变成她端着骨头盆和盛有汤汁拌馍馍的碗,站在屁屁旁边不给它吃,嘴裏说着,“我和舟舟要搬家,不带狗的。”

    “你和陈长青就留下吧。”

    “这骨头不知道还能吃几顿。”

    “屁屁你真惨,沦落到和陈长青一起。”

    屁屁被栓在孟德斯下冲她狂摇尾巴,讨好的叫。

    祁路遥却不饶过它,对着它骂陈长青,骂他不知足,寻花问柳,轻视舟舟,骂他欺瞒舟舟,骂他让舟舟一个人在这,不知道受过多少苦,经过多少难。

    屁屁听的狗生艰难,也许它不是人,但她真的是狗。

    眼看着,农历的春节将至,一晃来到这裏竟然几个月过去,要过这裏的第一个年——

    作者有话说:过儿

    锤吧锤吧,阿樵被锤死也么得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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