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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扮演救世主》 90-100(第6/15页)
,非妖族不可拓印。”
南知阙的声音已然恢复了平静,声音一字一句平稳清晰:“这本手札上的气息平和,并无半分血腥暴虐的气息,想来那刻画之人并无任何不愿。”
“我自拿到这本手札后,便一直在尝试破解徽记旁所记载的信息。”
漆黑的眸直直地看向那双金色的狐眸:“有了一些发现,但具体的情况,我需要同涂山之主确认。”
“我现在只能告诉你,这手札的主人,我那位前辈,对妖族并无恶意。”
“因为他未完成的符菉,并非为了攻击,而是,为了保护。”
南知阙加重了语气:“那位前辈的符菉中,只有保护之意。”
“嗤。”白危嗤笑一声,满眼讥讽:“人族,你们的招数永远都只有这些。”
“满口谎言,满心算计!”
“师妹,你虽入门不久,应当也接触过一些符菉。”南知阙不理会白危,望着沉默的涂山媞:“符菉之中的气息,你应当能分辨得出。”
涂山媞没有说话,脑中回想着白危方才的话。
符菉是什么气息她并不清楚,但有一点,南知阙说得没错。
很少有人知道,涂山的徽记上虽有禁制,但也不是任意一个妖物都能随意刻画的。
原因无它,那徽记,代表的是——涂山王族。
那徽记是涂山的象征,亦是她们那一族的族徽。
既是王族族徽,又怎可能轻易让旁人临摹刻画?
故,这世上能够完完整整地画出那个徽记的,只有她,和她娘——妖族之主,涂山司月。
她自然是没见过这本手札,更别谈在其中画什么徽记了。
那这手札之上的徽记由来,便只有一种可能——
是她娘亲自画的。
思及此处,涂山媞的眸色渐深。
先是归一宗的苏青离,而后又是南家某个不知姓名的前辈。
阿娘当年,到底……经历过什么?
涂山媞思绪回拢,微微张口,声音有些低沉:“我有条件。”
南知阙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一抹细碎的光芒。
这是答应了?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阿媞——!”
白危一听,便道不好,忙开口阻拦:
“少主不可!”
他急急开口,语速极快道:“少主,你若带个人族回去,莫说是见族长,恐怕连门都没进去,整个涂山都要闹翻天了!”
他说的是实情。
现如今涂山的妖族们,除了跟涂山媞差不多大的小妖,其余的大都参与过三百年前的那场两族之战。
虽说已经过去了三百年之久,但仇恨已经刻进了每个族人的骨血之中,绝非是时间可以轻易平息的。
况且当年,就是因为涂山司月轻信了人族,才导致了妖族伤痕累累,画地为牢。
若是涂山媞此时再带一个人族到族中,可想而知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波。
这其中的利害,涂山媞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但她思虑再三,已有了决断。
她朝着白危的方向缓缓地眨了眨眼睛,表示他所说的这些自己都清楚,而后又慢慢摇了摇头:“小白,没事。”
她说完,便抬眸望向对面的少年,一字一句清楚地说道:
“我要你立血誓。”
“我要你起誓,永远不可向任何人透露有关涂山的任何消息。”
“并且,我要你起誓,不论在何时,都绝不能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妖族。”
涂山媞此话一出,连在一旁一直对南知阙虎视眈眈的白危也愣了愣。
让一个人族起血誓……
不透露涂山的消息便罢了,还要再加上不得伤害妖族……这样的条件他怎可能会答应?
而等涂山媞话说完,南知阙面上神情不变,只略一思索就点了点头:“可以,我答应你。”
“还有别的条件么?”
涂山媞没有对他如此爽快的答应条件而面露异色,听到南知阙的问题,她反而又认真思索了一会后,道:“进入涂山区域前,我要封闭你的五感。”
“出去时亦然。”
站在一旁的白危面上的神情从涂山媞提出要南知阙立血誓开始,已然经过了数次变幻,最后听到涂山媞要封闭这个人族的五感,不由得敬佩地看了一眼自家少主。
不愧是阿媞!
先是血誓,后是封闭五感,料是这个人族有再大的神通,怕也难再做什么手脚!
不过,南知阙此次却不像立血誓那般爽快。他抬手摸了摸鼻子,犹豫道:“别的就罢了,耳朵和嘴可否留给我?一路上我也能同你们说说话。”
涂山媞略一思索,爽快道:“可以。”
“既然现在条件谈完了,”涂山媞慢吞吞地继续开口,望着南知阙的面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似笑非笑,只是那金色的双眸依旧没有变化:
“我们来谈谈最重要的事吧。”
作者有话说:
最近姨妈加重感冒,然后还在备考,所以老丘实在有点遭不住了,有时候半夜码字码着就睡着了……
怕自己状态太差强撑着写出来的内容不尽人意,所以多请了两天假,这几天在医院输了点液,感觉在康复中~
感谢一直追到这里的宝们,也跟你们道歉,最近因为种种原因更新不太稳定,我会努力调整好状态再战的!(但请宝们放心,更新不稳定也只是短暂性的,我也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坎纲弃坑哒!)
请大家继续多多支持吧!(鞠躬)
第95章 九十五 回家
“既然现在条件谈完了, ”涂山媞慢吞吞地继续开口,望着南知阙的面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似笑非笑,只是那金色的双眸依旧没有变化:
“我们来谈谈最重要的事吧。”
“……最重要的事?”南知阙有些不明所以, 说话间,眸中多了些疑惑。
涂山媞随意点了点头,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我可以答应你,带你去涂山, 但——”
她话音一转, 声音似笑非笑:“你呢, 南知阙?”
“你能给我什么?”
对涂山媞而言, 不论南知阙要去涂山的理由有多么的理所当然冠冕堂皇,这都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南知阙的要求对她来说越难实现,那她自然也越要收取相应的回报。
至于先前要求他立血誓、封五感——这些都只是进入涂山的前提,而非“回报”。
南知阙何等敏锐, 涂山媞只一开口, 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既明白了,便也不再迟疑拖沓, 直接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
涂山媞听到南知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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