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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野骨生花》 30-40(第5/17页)
的名誉校长,也没多大的职权。”
汪清昌重新拿起筷子,“关于学生的让我想想。”
“不急你慢慢想。”
汪清昌想起前几天看的电子校报,标题——融汇共创,谋求共赢。
“哎我想起来了,前不久,也不算是前不久,上学期中段的事了,学校申请上了与美国一所大学的交换生项目。”
谢凌宴眼底掠过一丝惊意,抓环着酒杯的手狠狠掐进手心肉里,“项目落地了吗?”
“落地了,前不久还出了学生名单呢。只是没几个,艺术生的交换,都是美术专业地学生。”
第33章 夜色漫上来,云彩慢悠悠地飘着,遮住清白的月光,一会又露出来。
谢凌宴醉醺醺地回到家,眼角染上酡红,酒精麻痹下,头脑像覆盖了层薄纱似的,各种关系各种事件混合在一起,越缠越乱,越想越头疼。
谢凌宴推开门,客厅一片漆黑,眼睛一瞬间看不清任何东西,脚步不稳,身子向旁边倒去,重重地装到墙上。
谢凌宴晃晃脑袋,面前的迷糊黑影开始重影,谢凌宴稳住身子,等眩晕感消失。
谢凌宴向二楼望去,卧室门缝里溢出一丝光亮。
她应该还没睡。
谢凌宴按开灯,亮光盈满客厅。他扶着墙换下鞋来,试探性地喊道:“千听”他的小姑娘可不是重诺的。
没有回复,客厅空荡冷清得吓人,余音阵阵。
他太阳穴跳得厉害,加快脚步上楼,推开卧室门。
许千听让突如其来的推门声,吓了一跳,她卧在卧室的矮沙发上看书。
谢凌宴晃晃悠悠地靠近许千听,身上浓重的酒气弥漫在空气里。
许千听拧了拧眉,给在看的书塞进书签,合上。
还没站起来,谢凌宴跟摊烂泥似的贴在身上。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他身上的温度出奇地高。
谢凌宴抱住许千听,手摸上许千听的肩胛骨,隔着薄薄的皮肉,骨骼的锐利刺着掌心里。
谢凌宴嗓音从她肩膀上闷出:“你怎么这么瘦了,今天吃什么了?”
“随便点的外卖。”许千听任由他抱着。
“一天都没出去么”谢凌宴找到了扣子。
许千听跟被触碰了开关似的,往后躲,矮沙发在两股力的作用下,向后倒去。
在碰地时,谢凌宴掌心垫在许千听的后脑勺上,沙发软垫缓冲掉了部分撞击力。
“没出去。”谢凌宴身上冷凉的气息混合着酒气直直往鼻腔里钻,“你喝酒了,早点休息吧。”
谢凌宴下巴蹭着许千听肩膀,像是在撒娇似的,“我头好疼好疼。”
许千听被他压得快要透不过气了,肺部空间一点点被挤压,“头疼的话,我先给你倒杯蜂蜜水,听说酒后喝蜂蜜水能缓解头疼。”
“好。”谢凌宴嘴上答应,身体却没动静。
“那你先把我松开。”
“嗯。”谢凌宴双手撑着地面,撑起上半身来,胳膊泄力,黏回许千听。“我要是起来了,你会不会离开呀。”
谢凌宴难得语气跟小孩似的,许千听只当是他喝醉后的正常反应,“我只是倒杯水而已,两分钟就回来了。”
“好,记得回来,记得一直在我身边。”谢凌宴双眸在酒精的作用下,像点上了秋水似的,眼睛湿漉漉。
许千听没细琢磨喝醉酒的人的话,人喝醉后,能说出一堆不知所云,让人云里雾里的话。
许千听站起来,手腕像被水草缠住似的,谢凌宴扶起矮沙发,自己坐进去,闷闷不乐地问她:“你要去哪呀”“我去给你倒水。”许千听甩了甩手腕,谢凌宴手指松力,擦着她手指垂下。
谢凌宴双手按住胃,身子凹进沙发里,双腿伸得笔直。
“胃疼。”
许千听眼神温温地看着谢凌宴,蹲下来,手上动作轻柔隔着衣服揉他的胃。
谢凌宴喝醉后如同换了个人一样,起码变可爱了些。
许千听哄着他说:“我去给你倒杯水,喝杯水就好了。”
许千听站起来,见谢凌宴手脚老实,没动作,果断下楼。
许千听动作利落地下楼,取来一只干净杯子,从冰箱里拿出一直没人开封过的蜂蜜,确认日期在保质期内,取了一勺蜂蜜,倒进温水细细搅拌。
她转身,撞进温暖结实的胸膛里,鼻梁撞疼了,她揉了揉鼻尖。
熟悉的气息,许千听没抬头就知道对面是谁。
“你怎么跟着下来了。”
谢凌宴第一次在许千听面前喝醉,他喝醉后跟小孩子似的,许千听到哪他就到哪。
许千听出卧室时,谢凌宴一直跟在身后,他脚步很轻,许千听没能察觉。
谢凌宴吻了吻许千听眼角,“因为不想离开你。”
许千听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发,头发的硬刺扎进手心里痒痒的,“我在。”
许千听将酒杯塞进谢凌宴手心里,“喝下去吧,能缓解头疼。”
谢凌宴听话得一口闷下去,唇上挂着水渍,俯下腰,吻住许千听,口腔里还残留着甜甜的蜂蜜,慢慢地吮着,想让许千听尝尝蜂蜜的香甜。
许千听没回应他,任他折腾,被迫咽下他的气息。
谢凌宴像抽去了筋骨似的,靠在许千听身上,嘴里喃喃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许千听后腰顶在吧台坚硬的大理石上,谢凌宴全身的体重压上来,后腰生疼。
许千听细声细语地哄道:“乖,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放心好了。”
谢凌宴手里虚握着的水杯摔在地上,寂静的环境无限无止尽地放大破裂声,他站直,嘴压成一条直线,“你撒谎,你是个说谎精。”
明明像小孩子一样稚气的话语,但出自于他口中,用他一贯的说话语气,却一点也不可爱,反倒有股成熟与幼稚之间难以平衡的怪异感。
许千听肩颈几不可察地轻抖着,换做是清醒的谢凌宴说出这句话,许千听情绪能如同泄闸洪水般崩塌。幸好,谢凌宴现在醉得不省人事了。
说得都是胡言乱语。
“你明明说过你会在我身边,在我身边……”
谢凌宴闹了一会,又黏在了许千听身上,阖上了双眸,许千听扶着他,避开碎掉的玻璃渣子,将他扶到沙发边上,顺势放倒,谢凌宴双脚着地,身子躺在了沙发上。
许千听没能力没体力把谢凌宴扶到卧室,反正他醉了,无论在哪睡,第二天起床都得头疼欲裂。许千听见他老实了,给他盖了毛毯子,扫干净玻璃渣子后,回到卧室任由他自生自灭。
许千听独守空房一晚上,睡得倒是很香甜,一夜无梦,睡到了自然醒。
洗漱完后,许千听拉开窗帘,伸了个懒腰,打开窗户,凉丝丝的风从缝隙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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