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骨生花: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野骨生花》 20-30(第2/17页)



    许千听补全他的话:“你妈妈也偏爱你哥哥。”

    “听点我小时候的经历吗?”

    当时,谢沉泽小学五年级,大谢凌宴三岁。

    谢凌宴在书桌前写作业,家养的三花猫岁岁跳到他身上。

    谢沉泽刚好进他房间里找岁岁,他一把从谢凌宴腿上抱过岁岁来,大声尖叫道:“谁让你碰它的,这是我妈妈养的猫!这是我妈妈的!是我的!”谢沉泽抱着岁岁,外出玩耍。但没看岁岁,让它跑掉了。

    当时他很慌,赶忙回家叫上谢凌宴让他帮着找岁岁。

    谢凌宴当时跑了好几公里去找猫,跑到筋疲力尽也没找到猫。

    天黑了,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家,发现爸妈和哥哥都在。

    客厅地毯上有只嘴边挂着白沫,半睁着眼的小猫,小猫浑身僵直,他没去摸,如果去摸,肯定猫咪是冰凉的。

    谢凌宴当时想猫咪名字取得并不好,岁岁,碎碎。

    许千听心头猛地一颤,蜷起指尖:“所以他栽赃陷害给你了。”

    “当时确实挺惨的。”谢凌宴单手撑在软床上,身子探向许千听,捏了捏许千听的脸。

    用开玩笑随意的语气说:“我没在你面前耍流氓脱上衣过,要不你就看到我肩胛骨处的疤痕了。”

    “想看看吗?”

    “不想看。”

    谢凌宴只是随口问问,对方的答案不影响他下一步行动。

    他站起,一点点解开外套扣子,黑色休闲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露出内里的黑内衬。

    转身,双手拉住下摆,慢悠悠地脱掉内衬,肩背宽阔紧实,背肌线条利落流畅。

    他平常的衣着只衬得他身形修长,气质冷峻,全然遮盖住了他肌肉带出的力量感。

    有条蜿蜒狰狞的浅褐色疤痕连接了两块肩胛骨。

    许千听只看了一眼,便扭过头:“你在卖惨吗?”

    谢凌宴打着赤膊,捏着许千听下巴,让她直视他:“跟你说这些,是安慰你,我和我家人关系一直不好。人不都是这样吗?知道别人比自己惨才会有心理安慰。”

    许千听打掉他的手:“你穿上衣服。”

    许千听捡起他扔在被子上的内衬,扔给他:“你不穿,我不介意让空调制冷,和你同归于尽。”

    谢凌宴洒然一笑,套头穿上衣服。

    “我一直以为你和你哥哥关系很好,毕竟你对谢林竹很好。”

    “我从不恨屋及乌,很多时候我只会单独和他在一块,生日那天是例外。”谢凌宴轻吻下许千婷额头。

    他手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指根处摩挲,他才回过神来,想起戒指的事。

    右手手指上没有,左手手指上也没有!

    谢凌宴眼底翻滚上惊色与怒意:“戒指呢?”

    第22章 许千听脑袋一阵嗡鸣,将手藏在身后:“戒指……太贵重了,我收在学校里了。”

    许千听说话有些断断续续,谢凌宴知道她又在骗他。

    谢凌宴眸底翻涌起乌云,嗓音轻浮道:“嗯难道不因为怕你爸妈问起在你心里,我们俩的关系是不是一直上不了台面。”

    许千听脖子上冒出冷汗,浑身汗毛直立,眼皮突突地跳着:“不是,绝对不是。”

    “那你爸妈知道你谈恋爱了吗?”谢凌宴抓住她藏在身后的手,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气息相互交融。

    说假话,他肯定能戳穿,说真话,怕激怒了他。

    “你恐怕是没说吧。”

    许千听双眸沁水般,除了惶恐看不见其他情绪。

    谢凌宴借此机会,逼胁道:“这样吧,明天在京华有拍卖会,你和我去如何”他的指尖触摸她耳垂,手指上移有意揉搓着她的耳骨上的小洞:“你在耳骨上穿了孔,为什么让它空着呢”“高中时叛逆打的了,大一时戴过耳骨钉,现在不想戴了。”

    “拍卖会去吗?给你拍套饰品,只是恐怕没有耳骨钉,我找设计师给你设计一副怎么样喜欢什么样的款式学美术多少会点设计吧。”谢凌宴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

    许千听战战兢兢道:“去……明天我们一起去。带上耳朵会疼,我不想带了。”

    “好,是我们。”谢凌宴后两个字咬得极其重,指缝穿过许千听发丝,指腹轻轻揉着她的头皮,“明天见,对了,元旦快乐,我们要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重复一遍,我想听。”

    “我们会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隔天,许千听让电话铃声吵醒,她迷糊地接通电话,懒洋洋道:“喂”“你还没醒。”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入耳,许千听倏地意识回笼,揉搓着眼睛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他昨天说十点一齐去车站。

    “我刚醒,时间可能……”许千听话还没说完,收到了改签消息。

    下午1点15分发车。

    “没事,改签了,给我开门。”

    许千听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习惯性地先看猫眼,猫眼里出现谢凌宴扭曲变形的脸,有些好笑。

    许千听给他开门,谢凌宴还没看清她人脸,她转身将自己锁进了卫生间里。

    “我刚醒,等我刷完牙洗完脸,再见你。”

    “我不嫌弃。”谢凌宴将手里的小米粥和包子放在桌上,“给你简单带了点早餐,吃不吃随你,时间不早了,等会就中午了,中午带你出去吃饭。”

    许千听脸埋进温水里,磨砂玻璃门一点也不隔音,声音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她抬头,掌心摸掉脸上的水渍,水在下巴处汇集,滴进水槽里,她含糊道:“不行,等我一会。”

    许千听收拾整齐自己,拧开门锁,见谢凌宴叠着双腿,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子边,另一只手在翻看拍卖会拍品汇总册。

    谢凌宴顺着脚步声掀眸:“有套紫翡翠,紫若烟霞,通体通透,淡而温润,有点像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给我的感觉,你过来看看喜欢吗?”

    第一次见面,许千听记得是在画展上,她当时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瞬。

    “我对珠宝首饰不感兴趣。”

    “嗯”谢凌宴合上汇总册,“不喜欢吗?”

    许千听要彻底打碎他要给她买首饰地想法,斩钉截铁道:“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不用给我拍了,尊重我的意见一下吧。”

    “不喜欢没事,那就不给你拍了。我倒是看中了韩木生老师画的春序。”

    春序,印象派画作,以松散轻快跳跃的笔触画出春日花草丛生的柔和静美。

    “可我不想去。”

    “陪我。”

    ——许千听在化妆间内端坐着,任凭身旁两人在她头发和脸上发挥,化妆师手拿小刷子,蘸取眼影盘上的浅棕色:“许小姐,闭一下眼睛。”

    许千听面对镜子,身后叠腿而坐的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