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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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元夕点点头:“道理是这样,我改日问问吧。”

    她说完作势要躺下。

    温景行抱住她,将脑袋埋在她肩上蹭了蹭:“阿夕,一直担心旁人,怎么不管管我?”

    “我每日都在管你呀。”傅元夕眨眨眼,“你、你怎么比我家猫还黏人?”

    温景行叹气:“你不久前还嫌我烦。”

    “不是同你解释过了?”傅元夕道,“别这么记仇,我不赶你去书房就好了。”

    温景行:“你的猫怎么没抱来?”

    “它平时也很黏我娘和嫂嫂,还是留在家里吧。”傅元夕道,“我想它了就回去看。”

    “那你想再养一只吗?”

    傅元夕眼睛亮起来:“想呀!养两只行吗?”

    “你想养一窝也行。”温景行忍不住捏她脸,“眼角怎么还红着?你今天哭得究竟有多狠?”

    “这会儿已经好多了,方才用饭的时候我脑袋一直在疼。”傅元夕道,“不过今天我应该还挺——厉害的。”

    温景行失笑:“怎么?”

    “梁砚修那个姐姐,真是能恶人先告状,上来就同我装可怜。”傅元夕兴奋地对他说,“外祖母同我说,对付这样的人,就得比她更可怜才行。所以我就把这辈子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哭得比她还惨呢。”

    她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然后就……没收住,哭得有点狠了。”

    “下次还是别哭了,到现在听你说话都是闷的。”温景行沉默了很久,艰难道,“睡吧。”

    傅元夕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欲言又止,思前想后,还是试探道:“你是不是想——”

    她越说声音越小:“想亲我。”

    温景行沉默以对。

    屋里安静得出奇,傅元夕躺下来背对着他,也不出声了。

    “阿夕。”温景行轻叹,“你若想好好睡觉,实在不该胡言乱语来勾引我。”

    傅元夕翻了个身,又拉着被子将自己蒙得只剩眼睛:“但我们不是名正言顺的吗?我难道不能问?”

    温景行:“能,你别后悔就行。”

    傅元夕:“……”

    不妙——

    作者有话说:[坏笑][坏笑][坏笑]女鹅也是打直球的好宝宝。

    第62章 令客京华(四)

    初夏时节, 草木渐成浓绿,宫里传下话,说要在五月初三办一场赏花宴。

    傅元夕听李楹一说, 当即道:“那不就是为了让你相看郎君?”

    李楹:“不必如此直白!”

    “皇后娘娘还真是用心良苦。”傅元夕吃着刚端上来的蜜煎樱桃,“你自己有没有——”

    “没有。”李楹道, “他们在我面前毕恭毕敬,装得人模狗样, 什么都瞧不出来。万一我信了,一嫁过去才发现这是个伪君子怎么办?”

    傅元夕:“那你就仔细分辨。”

    “吃吃吃!就知道吃!一会儿这一碟子都给你!”李楹拉着她到自己床榻旁, 又从柜中拿出一本册子扔在床上, “你先陪我一起看看。”

    傅元夕迷茫道:“什么?”

    李楹:“你打开看看。”

    傅元夕翻开:“王成章,礼部侍郎王平之子,行二, 年二十又二……”

    “你别念了!”李楹急道,“总之这些就是母后看中的人, 下月宫宴上都能见到。”

    傅元夕左左右右仔细看了一遍:“怎么只有姓名年纪和家世?没有画像吗?”

    李楹:“母后说不可以貌取人。”

    傅元夕眨眨眼, 很认真道:“不是,我外祖母从前做生意很厉害,她说一个人的性情品德能从面上看出六七分。虽说不能以貌取人, 但若一眼看上去就是奸邪之相, 自然要不得!”

    “母后前日拉着我千叮咛万嘱咐,说挑夫婿品行才学是第一, 家宅安宁是第二,相貌要排在这两个之后呢。”李楹惆怅道, “道理谁不明白?品行才学好的云京遍地都是,但真正称得上家宅安宁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傅元夕也惆怅地叹了声气。

    “譬如你刚才看的那个,叫王、王什么来着?”李楹想了想, “王成章,二甲第七名,品貌俱佳,听着还不错吧?然而王大人有七个儿子九个女儿,家里鸡飞狗跳,真嫁过去烦都烦死了。”

    傅元夕:“那是不太行。”

    “再譬如那位何大人家的三公子,你去问一圈没有不夸他的。但他母亲早逝,如今家里那个是继母,处处偏袒自己儿子。”李楹往后翻了两页指给她,“还有这个,将门之后,是家中独子,父母恩爱。可惜眼里心里只有习武练兵,话都不同人多说半句,愁得严老将军夫妇两个都去烧香拜佛了。”

    傅元夕:“嗯……”

    “这位严小将军其实还行,不说话就不说,只要在家没人为难我就行了。”李楹想了想,“宫宴那日我们看看他究竟长什么样,他若是没有心上人,倒是可以考虑。届时他忙他的,我过我的,岂不两全其美?”

    傅元夕听着觉得不对劲:“楹楹,你还没嫁呢,还是对琴瑟和鸣白头偕老留一点儿期许吧?”

    “夫妻恩爱的是少数,终成怨偶才常见。”李楹稍顿,“期许还是有的,但不能指望着琴瑟和鸣去挑夫婿。我同你说这些作什么?你们夫妻两个心有灵犀如胶似漆的。”

    傅元夕咬着牙:“楹楹。”

    李楹无辜地望着她:“难道我说错了?好啦,不逗你,念念姐和梁家退亲也近一月了,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引你们看梁家的戏?”

    傅元夕摇头:“自退了亲,既没有人对梁家落井下石,也没有人对阿姐——额,倒是有一个,但是陈尚书家那位公子看着不太聪明,应该没能力谋划之前那么多事。”

    李楹遗憾地点点头:“好吧,你若知了道是谁,定要来告诉我。”

    她惆怅了一会儿,又绕回去道:“宫宴那日我找个机会,问问这位小将军,他若没有心上人,我们可以凑合一下。既能省了被父母催促,又不必费心应付彼此。”

    傅元夕:“嗯……”

    李楹威胁她:“你不许同我母后说!更不许同你夫君说!念念姐和翩翩也不许说!母后要是知道了定要训我不知轻重,我若是挨骂了就找你算账!”

    傅元夕点头如捣蒜,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什么都没听到哦。”

    —

    四月二十六,碧空如洗,日头毒辣得吓人。

    温景行从东宫回来,见自己媳妇又在算账:“不是说辛苦几日算完就不用再看了?可我瞧你从早到晚捧着账册,没有一日清闲。”

    “你这可算是在和账本争风吃醋?”傅元夕放下账册起身,盛了碗凉汤给他,“外头热吗?”

    “还好,但你若想出门还是傍晚吧。”

    “原本都算好了,但表兄不是说最近可能要用兵吗?”傅元夕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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