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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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有什么只管来告状。”温朝道,“亲生的儿子我们心里有数,他若嘴上讨嫌,你尽管将他扫地出门,不必客气。”

    温景行:“……”

    亲爹啊——

    作者有话说:狂写ing……争取2月份完结

    第56章 人间清欢(五)

    临近午饭的时辰, 紫苏将傅元夕摁到铜镜前,按照进宫谢恩的标准又打扮了一番。佩兰在边上看,有不懂的立时就问, 紫苏也很耐心,一一解释给她。

    等装点得当, 傅元夕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这是不是有些太繁复了?”

    “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极和善,但世子妃是头一次进宫谢恩, 得隆重些。”紫苏笑道,“日后若宫里再叫, 只要不是大宴, 都可以随意些。”

    傅元夕实在好奇,挣扎一番还是问:“陛下从前——那些旧事方便说与我听吗?”

    “世子妃是自家人,自然方便。”紫苏道, “但那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我也都是道听途说来的, 不甚清楚, 还是让世子同您说吧。”

    傅元夕轻叹:“他之前同我提过,也说不清呢。”

    “那就等日后有机会,让南星姨他们同世子妃说。家里的事没有世子妃不能问的, 定当知无不言。”

    温景行推了门进来:“好了吗?马车备好了, 还是你想骑马去?”

    进宫路上落了雨,好在并不大, 敲在车顶如珠玉之声,竟还有些好听。

    “我方才听你问旧事?”温景行道, “陛下并非太后娘娘亲生,但一向与先帝和太后亲厚。”

    “这我知道。”

    “其中内情我也不清楚,但无非是争权夺利, 先帝身子一向不好,便为陛下改名换姓托付到沧州,交在我爹娘手里了。”温景行扶正她发间的珠钗,“陛下从前叫了他们许多年兄长阿姐,文采武功亦多是在沧州时所学,情分自然比旁人深一些。”

    傅元夕点点头:“但终究君臣有别。”

    “是,所以爹娘从不主动过问朝堂事,都是陛下吩咐才去办。”温景行道,“我从前曾刻意疏远太子殿下,当晚就被爹娘叫去了。”

    “我猜猜。”傅元夕笑笑,“是怕做得过了反生嫌隙吧?”

    “是。”温景行道,“高居云端之人,更需有人真心相待。陛下宽和,太子殿下品行端正,实是国之大幸。人待我以诚,自该回以真心,我们自己时刻记着君臣之分便是。”

    傅元夕主动坐得离他近了些,两个人从面对面变成紧挨着:“那一会儿用饭时,我该怎么答话?”

    “问什么说什么就好,就当和家里长辈用个便饭。”温景行握住她的手,“无人的时候我们称陛下和皇后娘娘作皇伯父皇伯母,想他们为了宽你心会将公主殿下也叫来。”

    “那敢情好。”傅元夕眉开眼笑,她今日穿了一身红,笑起来活像个喜庆的年画娃娃,“若我应付不来,就给楹楹使眼色,她定有法子拉着我溜走!”

    温景行实在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太子殿下是陛下长子,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两位公主都是皇后娘娘所出,公主殿下和你相熟,另一位今年才五岁。三位殿下里,惠妃娘娘所出的二皇子年初刚刚立府,陛下给拟了个“端”字。四皇子叫李康,只比公主殿下小两岁。五皇子才六岁,母亲是淑妃娘娘。”

    傅元夕在心里理了理:“那楹楹应该行三?我听哥哥说,四殿下也要立府了,就从名字立取了康字。”

    “对,四殿下一向体弱,陛下和皇后娘娘对他只身体康健一个期许。”温景行道,“他年纪其实还没到,是怕在宫里太闷,陛下特许他提前开府,游山玩水方便一些。”

    傅元夕垂下眼:“楹楹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倒是担心她呢。”

    “她是公主,没法子的。但皇伯父和皇伯母一向最心疼她,自会细细察看。”温景行道,“若论起母家,最显赫的是惠妃,她娘家姓方,一直存着心思。然而这么多年皇后娘娘圣眷不衰,陛下又对太子一力扶持。但惠妃那个端王殿下李慎胸无点墨只知斗鸡走狗,实在烂泥扶不上墙。”

    傅元夕听着觉得不对:“这可不像悉心教导过的样子,是有意为之?”

    温景行颔首:“陛下初登大宝时尚未到冠年,朝堂不稳,惠妃和淑妃都是为这个纳进宫的。皇后娘娘因家世不够显赫,封后时有不堪之言,是陛下和太后娘娘一力抵挡,还惹得惠妃母家颇有微词。”

    傅元夕轻声:“可听着也不是她的错,若有的选,好好一个姑娘未必想要进宫吧?为着不威胁太子殿下的地位,便有意将端王殿下养成了这样,惠妃娘娘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安能不怨呢?”

    “是,有些事情若细想,实是寒气入骨。”温景行沉默良久,听着帘外沉闷的雨声,“天家之事难论对错,只有身在局中之人才知其中苦楚。陛下有自己的考量,我们做臣子的只管忠君报国。”

    “嗯。”傅元夕咬了咬唇,“一向听人称赞帝后鸾凤和鸣,是夫妻恩爱的典范。可谁真的愿意放两个妾室在眼前,还有孩子,可见皇后也并不好当呢。”

    “这话听着是为皇后娘娘不平,实则是在刺陛下,还颇有些指桑骂槐。”温景行挑眉,“夫人,需要我给你立个誓吗?”

    傅元夕又羞又恼:“我不是这个意思!”

    “无论你什么意思,也无论陛下与皇后娘娘究竟什么情分。”温景行斟酌了词句,良久才道,“阿夕,我只会将你一个人放在心上。”

    傅元夕怔怔看了他一会儿,缓缓垂下眼:“怎、怎么忽然说这些?”

    “怕你胡思乱想。”温景行握紧她的手  ,眼里全是笑意,“承诺立誓最不可靠,谁都料不到以后如何,但我今日真心,必会永远记得。”

    傅元夕作势往他怀里蹭,声音闷闷的:“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别——”

    “知道。”温景行闻到她发间的桂花香,“阿夕,我喜欢你,幸而我喜欢的这个人,如今就是我的夫人。”

    —

    傅元夕下了马车,一路都红着脸。

    佩兰来连忙凑上前小声问:“姑爷欺负你啦?”

    “没、没有。”傅元夕瞪她,“你别瞎说。”

    来接他们进宫的小太监行了礼:“世子,世子妃。”

    “你们回吧,在下雨呢。”温景行撑着伞,“瞧着下不大,一会儿该停了,晚些我们自己走走,给母亲捎两包蜜饯。”

    宫里当差的人,礼数都周全得不能再周全。傅元夕跟着一路走,好容易到了,坐在席间难免紧张。

    李楹人未到声先至:“怎么才来?我等人来叫,等得花儿都要谢了!”

    张妙仪轻声呵她:“不得无礼。”

    “母后。”李楹笑吟吟行了礼,“您将左右人打发得这么干净,不就是容我胡闹的吗?”

    帝后是真的温柔和气,全没有摆架子耍威风的意思,但他们只消往那儿一坐,就足够吓人了。

    傅元夕在心里时刻提醒自己多说多错,回话十分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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