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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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傅元夕诚实道,“我是为了见那位大名鼎鼎的安定侯!”

    佩兰还是不信,一边帮她梳头一边道:“以后天天见呢!”

    “……好好梳头,别说话!”

    但事情的走向显然与傅元夕所想很不一样。

    几个箱子先搁在她家门口,引得左邻右舍都来看——包括陈铭和他娘。傅元夕听见动静追出来看,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佩兰戳戳她,小声提醒:“姑娘,别像傻了一样!笑啊!笑!”

    傅元夕扯了扯自己僵硬的嘴角,挤出一个还算能看过去的笑容。

    那位一向只出现在话本子里的安定侯就在不远处站着,身姿笔挺,礼数周全,同秦舒说话时温柔有礼,看上去甚至称得上——温和?

    傅元夕绞尽脑汁想出这么一个不大准确的词。

    总之对着这样一个温柔又好看的长辈,傅元夕实在无法将她和话本里凶神恶煞的样子联系在一起。

    可见话本里胡说八道了不少。

    而这位传奇般的安定侯身边那位,傅元夕要更熟悉一点——毕竟父亲常常提起。

    按她爹的说法,镇北王是个谋算过人、端正谦和、知礼有节的人,除却身体不好,别的什么都好。然她从话本里看来的确是另一番说法,诸如他今时今日的地位都是靠妻族得来。

    还有些关于这二位的、更难听的话或写在话本里,或落在闲人口中,傅元夕不是很想回忆。

    她自小就被传言和话本弄得很糊涂。一些说他们有多厉害,全是赞美之词,仿佛这是两个没有不足之处的人;一些又将极隐秘的事说得头头是道,说他们德不配位、私德有亏、心狠手辣……

    闻名不如见面,如今看来都不太准确,傅元夕想。

    她出神的时候,秦舒已经请客人进门,看热闹的街坊便趁机凑得更近  。

    傅元夕磨蹭到最后,与同样落在最后的温景行一道走。她回头看看正在往里面搬箱子的随从,小声问:“……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

    母亲当年给她哥哥提亲时,礼物是用一个小盒子装着的。

    “原本是想只装三箱。”温景行压低声音回他,“可我爹娘担心我没人要好些年了,什么都想塞一点进去,之后又说三这个数不好,非要装六箱。”

    傅元夕:“……”

    “其实纵然日后我们会退亲,这些东西我娘也不会记得来要。”温景行稍顿,又道,“我是说她真的会忘记,除却打仗的事她记得清楚,别的都迷糊着。家里略复杂的些的账都是我爹看的。不过想你几两银子都追着我要还的性子,即便我说这算连累你的赔礼,你也是要还的。”

    傅元夕哼了声。

    温景行抬步要往里走,然而有人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傅元夕:“我们在这儿站一会儿。”

    温景行了然,在四周人群中找到了陈铭,而后压低声音问她:“需要换个方向么?”

    “啊?”

    温景行笑笑:“面对着他。”

    傅元夕:“……”

    论气人,她真的自愧不如。

    “那倒也不用。”傅元夕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眉开眼笑,“我们在这儿站一会儿就行了——装作很熟的样子。”

    “我们不熟吗?”温景行道,“傅姑娘,容我提醒。你现在的表情不像高兴,更像要哭。”

    傅元夕咬着牙,面上还是在笑:“是吗?”

    “嗯,现在看着还挺有点凶。”温景行看了她一会儿,似乎在思考怎么形容,“……很像一只想咬人的兔子。”

    傅元夕:“……”

    她真的要生气了!

    “进去吧。”温景行示意她往门里面看,“长辈在等我们。”

    恰好紫苏他们将东西都抬进来了,小院的门一合上,周遭的喧闹声顷刻间退去。

    傅元夕看着自己父亲行礼的动作已摆出来,却被人一把扶住。

    温朝拦住他:“故人重逢,不必多礼。”

    他们相顾无言时,傅元夕忽然很想哭。

    温景行皱了下眉:“怎么了?”

    “我爹爹生病的这些年,精神不济,站着的时候不怎么挺拔。”她轻声道,“……刚刚在门外,他站得那么直,也没有见这个礼,是为了给我撑场面。”

    温景行只是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随后他们一起愣在原地。

    因为温朝很自然地唤了秦舒一声嫂嫂。

    秦舒客气地回过一句受不起,而后笑了:“多年未见,故人如旧。”

    傅元夕瞪大眼睛:“……娘,你也认识啊?”

    “爹当初干得傻事,那时候他吓唬我们要都拉去砍了,你娘不知从哪听说的,揣着把刀跑来求情。”

    “揣着把刀,来求情?”傅元夕怀疑自己听错了,“……来挑事还差不多。那你当时干什么呢?”

    “抄书!”时隔多年再提,傅大明还是很绝望,“他罚我们一群大老粗抄书!”

    关月挑眉:“这事儿你怎么没和我说?”

    温朝尴尬道:“有些过分。”

    “嗯,罚爱读书的去扎马步、爱打架的去抄书。”关月啧啧称奇,“你当什么武将啊?当教书先生得了。”

    秦舒也笑:“我们当初也这么说。”

    “可不是!见我抄书真记住了几句,她高兴得像过年。”傅大明道,“惠州那地界多雨,你娘立时将家里新做的氅衣送人了!”

    “你又不爱穿!回回下雨不打伞就往外冲!”秦舒气道,“给你有什么用?生在雨天就要给孩子取名叫什么大雨大水的!人人都得和你一样取个俗名是不是?”

    关月清清嗓子:“所以状元郎的名字是——”

    “我取的呀!酒酒的名也是我取的!”秦舒缓了缓,“交给他还了得?给你整个大雨小雨出来,我闭了眼都能气活过来。”

    “怀意和元夕。”关月顿了顿,“都是好名字。”

    秦舒客气地回她:“世子名也取得很好。”

    关月:“云深取的。”

    她心虚道:“……我也不爱读书。”

    这日过得比傅元夕想象中轻松很多,她几乎无需作什么,反倒听了一耳朵长辈们年轻时的趣事。

    但她的眼睛还是不住地往关月身上瞄。这位名震八方的安定侯察觉到她的目光,对她弯了弯眉眼。

    温景行趁机在旁煽风点火:“你喜欢她就过去,我娘不吃人。”

    傅元夕鼓起勇气与她对视,恰好关月向她招招手。

    温景行自觉地转述:“……她叫你过去。”

    傅元夕忽然很怂:“我不敢。”

    “她最喜欢小姑娘,不会凶你的。”温景行顿了下,“你有什么状只管向她告,无论真伪,她都会替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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