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 20、万木逢春(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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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景行握着她的肩:“我问你话!不要命了吗?”

    连素来的散漫都不见踪影了,看来是真的生气,傅元夕想。但她脑袋好晕,没有什么力气说话,大概是被烟呛得。

    晕过去之前,她瞥见这人手上的血,轻轻柔柔地问:“……你在流血,要不要紧?”

    —

    再睁开眼是在熟悉的酒楼雅间。

    “醒了?”

    听着气还没消。

    傅元夕很乖地点点头:“醒了。”

    她心虚的模样看得人莫名生气。

    温景行忍了忍,还是没劝住自己:“你都火烧过一回了!还这么不要命!若不是我和淮川恰好赶回来,你和姚姑娘都得死在里面!你——”

    “对不起。”傅元夕垂着脑袋,乖得出奇,“你别生气。”

    她顿了顿,又壮着胆子小声反驳:“……可若是没有我,今天我们就要死在一起了。”

    温景行被她气得不行,想起身时扯到了伤。

    方才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的淮安连忙上前劝:“也是实话。”

    温景行按着伤处斜他。

    淮安心一横:“若没有姑娘指路,一路尽量躲着烟躲着火苗走,咱们今天的确是得死在一起。就别在这儿置气了!真论起来,今天你们都是彼此的救命恩人!”

    “也不能这么说。”傅元夕心虚道,“……我不冲进去,他就不会进去了。”

    她垂着眼,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只是轻声道:“多谢。”

    “怕你死。”

    傅元夕一怔。

    “你难道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进去么?”温景行稍顿,难得很认真,“我怕你死在里面。”

    傅元夕抬首,没有从他眼睛里看出平日的散漫,反而有一些她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情绪。

    不知为何,她莫名心慌,只好别开脸道:“我以为你不会管我的。”

    “为什么会这样想?”温景行道,“我以为这些时日,我们多少称得上……相熟之人?”

    “我一直认为,除却父母和兄长,没有人会愿意为不相干的人,连自己的命都不顾。”傅元夕垂着眼,似乎有点难过,“生死关头,人大多是先顾着自己的。”

    “那你想错了。”温景行斟酌过词句,声音竟有一丝哑,“我将你牵扯进来,就一定保你平安,这是其一。”

    傅元夕下意识问:“其二呢?”

    “不知你如何想。”温景行道,“我当你是朋友。”

    是在心里有分量的人。

    雅间里静下来,淮安开门将小二送上来的药放在案上:“公子,又在渗血了。”

    温景行瞥了一眼:“晚些回家再说吧,有姑娘家在。”

    傅元夕偷偷抬眼打量他,看到他肩头被血迹浸染出的一小片深色,小心翼翼道:“在流血呢。”

    “我知道。”温景行道,“小伤而已。”

    “我先走就是了”傅元夕怯道,“你还是快些上药,看着吓人呢。”

    “那边有铜镜,我劝你先去照一照。”温景行道,“看看自己这张花猫似的脸,和脏兮兮的衣裳,再决定要不要出这个门。”

    傅元夕:“……”

    不用看,她可以想到自己有多狼狈。

    她皱着一张脸:“你也进去了,你为什么不是花猫?”

    “因为我没晕。”温景行一本正经地回应她,“可以自己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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