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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青玉案》 15、山川两乡(十一)(第1/2页)
淮安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问:“……这位姑娘是?”
傅元夕今天第三次受到打击:“紫苏,看来你水平并不像自己想得那么好。”
“是你实在——”紫苏欲言又止,心一横道,“太娇小,气势也不足!要是换我们姑娘来,能将楼上楼下的姑娘全调戏一遍!”
温景行:“……”
的确是他姐姐的作风。
淮安又道:“方才我先回了趟家,小——”
他的“郡主”两个字被淮川一把掐没了。
温景行很自然地接过话来:“那不省心的小妮子回来了?”
淮安点点头:“主子叫您别在外面鬼混,赶紧回去。”
“那去楼下,叫他们做一碗梅花汤饼来。”温景行道,“省得回家挨翩翩埋怨。”
“说过了,还做了山海兜。”淮安道,“账也结过了,您只需快些回去就行。”
“雨停了。”温景行说,“吃好了自己回去,这次认得路吗?”
“我只是分不清东西南北。”傅元夕笑得很客气,说话却咬牙切齿,“不是不认路。”
温景行仿佛浑然不觉:“哦,那就好。”
淮安:“……”
这么同小姑娘说话,回家他非得找个机会告状!
然才走出门,温景行便轻飘飘丢下一句:“管好你的嘴。”
淮安觉得很憋屈,但他只能屈服于主子的淫威。
回程路上太阳已不见了,但天色尚未全暗。
“苦主只寻来三个,许多不肯豁出去,怕惹了风波。那几位都已经安顿好,日夜都有人把守。”淮安道,“灵隐寺跑的那个和尚逮到了,已经交给太子殿下,向统领说他亲自来审,不日便有结果。”
“向伯父亲自审?”温景行挑眉,“那这人不死也得脱层皮,连在寺里偷沾过几回荤腥都会抖出来。”
“谁说不是,陛下这回是真动了怒。”淮安再三斟酌,还是没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世子,刚刚那姑娘是——?”
“状元郎的妹妹,想她一个姑娘家,同姚姑娘说话方便一些。”温景行道,“纵然没有她,张延琛也已入死地。但还是想多少拉她一把。若能当个证人,安顿她去谁家府上当个女使,总比在花楼好。”
“其实只要张延琛被钉死,就会有人提起姚公子这个妹妹的。”淮安道,“届时定有出路。”
“辗转打探到这么个人,再尽心将她赎出来,当祖宗供一段日子搏个名声,之后呢?”温景行笑了声,“等风波平息,众人都忘了,她生这么一张脸,得落个什么境地?她必要去大庭广众之下露次面,当那个纵然有人肖想也不敢慢待的人才行。”
淮安为难道:“可淮川不是说她——十分固执,说不通么?”
“她只要见到一个人,就觉得人家同张延琛之流是一丘之貉,自然不能成。”温景行道,“她去说就不同了。家世不显,又深知春闱不易,万一说得通呢?”
“对了,之后张延琛的事陛下会让状元郎一并协理,紫苏和紫菀只怕盯不过来,你再分两个人给她们。”
“好。”
温景行在屋外听见了小妹的声音。
“果然翩翩一回来,就热闹得像过年。”温景行问,“她还去书院吗?”
“好像不去了。”淮安道,“以后都在家里。”
温景行闻言笑:“那往后可热闹了。”
他一推开门,一身粉色衣裙的姑娘就眉开眼笑地站起身:“哥哥回来啦!”
她手里提着一盏兔子灯:“送给你啦。”
温景行挑了下眉。
“本来准备买个其他的给你,但我给姑母、阿姐买的都是这个。”温景翩很自然地扯着兄长衣袖撒娇,“我要是单给你挑一个,阿姐会说我偏心的!”
“挺好看的。”温景行接过来端详了好一会儿,“挂哪儿呢?”
“不是让你挂起来的!”温景翩认真问,“你就没有个心上人之类的?”
“没有。”温景行敲妹妹脑袋,“你少看点话本子。”
温景翩的目光终于移到淮安提着的食盒上:“有好吃的?你去酒楼了?一个人?”
小郡主真是很会抓重点,淮安在心中暗自感叹。
温景行一面打开食盒,一面同妹妹道:“就不能我听说你回来,专程去买的吗?”
温景翩哼了声:“鬼都不信。”
温景行:“……”
他作势要将食盒盖上提走。
“信信信!快给我嘛~”
等小妹在一旁只顾着吃东西时,话题才正经起来。
关月问:“有眉目了?”
“要紧的人都寻到了。”温景行回道,“已经全部交给太子殿下,我只管办事,不问别的。”
“收尾应该很快。”温朝道,“四月初要春猎,得在这之前让吏部这桩案子尘埃落定。”
温景行当即道:“我不去。”
“陛下指名道姓,你必须去。”温朝瞥他,“骑射之术,好好练一练,你那准头还不如我当年。”
“您那准头已然很好了!”温景行很绝望,“不是人人都跟我娘似的,百发百中。”
关月挑眉:“不能百发百中无妨,可百发不中就说不过去了吧?将门之后年年倒数,你不丢人呐?”
温景行小声反驳:“只是骑射不行,又不是不能打。”
关月哼了声:“你打过你姐姐了?”
温景行:“……”
那真没有。
“而且我没有年年倒数。”温景行道,“都在中间。”
“那是念念厉害,和你有什么关系?”温朝看着他,“没有你,她能正着数。”
忙着吃东西的温景翩不忘凑热闹:“就是!”
温景行这才发觉他阿姐不在:“阿姐呢?”
“姐姐出门了。”温景翩道,“好像那姓梁的找她。”
自打听闻梁砚修在孝期尾巴上不干正事,温景翩对他的称呼就从“梁公子”变成了“姓梁的”,并且屡教不改,于是再没人纠正她。
兄妹两一起将希冀的目光投向父母:“……真嫁啊?”
“等梁家人上门来再说。”关月平静道,“真为风言风语同人翻脸,名声还要不要了?”
温景翩生怕哥哥听不懂,小声解释:“娘的意思就是先礼后兵,讲不通道理再跟人家拼命。”
“我知道。”温景行木道,“你哥哥虽不精骑射,但书读得还可以。”
温景翩眼睛亮亮的:“明天你可以带我出去玩儿吗?”
“不能。”温景行生怕她哭,认真解释道,“我明天真的有事,后日可以。”
“好吧。”温景翩想了想,“那我明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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