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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青玉案》 2、草长莺飞(二)(第2/2页)
幅盛世画卷。
“霁安。”
温景行还是恭敬地向他行礼:“太子殿下。”
“你非得在外头也这么装模作样吗?”李勤看着他,不知第多少次感慨,“你瞧伯父伯母取名字,再看看父皇,非说本宫小时候看着不聪明,希望勤能补拙。你瞧瞧?这像亲爹说的话吗?”
温景行闻言笑:“陛下对殿下寄予厚望。”
“你少在这里和我打官腔。”李勤道,“回回都要先装模作样好一阵,也不嫌烦?”
“倒确有一事要问你。”温景行稍顿,“梁砚修近来忙什么呢?”
李勤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人是谁:“……你姐姐那个娃娃亲?他今年方出孝期,临近春闱,大约在读书吧。”
“我怎么听说他没忙正事。”温景行道,“孝期的尾巴上还去了歌舞坊。”
“是有这么回事……”随后李勤了然道,“你这就是给我递话。行,我替你把这话传给父皇。不过他再偏心,也不能连这种事都管。”
“自然。”温景行斟好茶递给他,“他的把柄一抓一大把,不劳陛下费心。”
李勤饶有意味地看他半晌:“伯父伯母天天想着怎么避嫌,你倒把我当传话的用得利索。”
“殿下,君臣有别。”温景行看着他,“我当你是朋友,请你援手。他们回避,是为了全陛下的情分,而我今日以友人的名义请你相助,是为我一母同胞的长姐。”
李勤讪讪道:“我随口一说,怎么忽然这么正经?”
“殿下,这世上十之八九的事,我都不会求你。纵然你其实并不介怀,但作为朋友,我也不该难为你。”温景行道,“余下那一,是父母姊妹,为他们,我可以不计代价去做任何事。”
李勤眉心微动,想起昨日傍晚抓着他的衣角不放,将鼻涕糊了他一身的小姑娘。
“父皇同我说了许多他当年在沧州的旧事。”李勤道,“他始终将他们当作亲人,梁砚修的事我猜他知晓,只是盼着你们能自己去说罢了。”
“殿下,君臣有别。”温景行神色很郑重,“他梁砚修若是个正人君子便罢了,即便不喜,也好过盲婚哑嫁。可惜他不是,他在孝期饮酒作乐,身有婚约却流连花楼。这样的人,休想碰到我姐姐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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