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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仙尊签下绝情契后》 80-85(第11/16页)
君无辞就站在一边等着,耐心十足。屋子里女子们的目光都不时不时落在他的身上,而他看着花遥。
见花遥要走,掌柜的连忙说道:“仙子,店里还有一件镇店之宝,小的给你拿来看看?”
“好。”花遥点了点头。
很快,掌柜的双手捧着放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盒中躺着一枚发簪。
簪身以纯银打造,通体素净,细长如筷,入手却沉甸甸的,是实心的好料子。簪头是一朵并蒂莲,两朵莲花相依而开,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是手工錾刻出来的,纹理细腻,栩栩如生。花瓣的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丝,缠枝纹路密而不乱,一看便知是老匠人花了心血的手艺。两朵莲花之间,嵌着一颗圆润的东珠,珠光温润,不刺眼,却让人移不开目光,像是谁把一滴月光收进了银器里。
最难得的是,那朵并蒂莲的花瓣不是死的——掌柜小心翼翼地拨了一下花瓣,它竟然轻轻颤动了几下,像是被风吹动,又像是活了过来,过了好几息才慢慢停下。
“这枚簪子名叫‘双栖’,是城中老匠人赵伯的手艺,做了整整三年。”掌柜的压低声音说道“这簪子用的是失传的‘活錾’技,每一片花瓣都是单独錾好再拼上去的,稍有差池就得从头来过。”
花遥从掌柜的手中接过的同时,表情微愣,然后迅速将一个小纸筒捏进了手里。
“喜欢就买下来。”这时,君无辞说道。
或许是有些心虚,她立刻偏头看向君无辞说道:“可是……我没钱。”
神情算得上这段时间以来最和颜悦色的一次。
“尽管挑。”君无辞唇瓣微扬。
莫说这一支簪子,她若是想要买下这座城池又是多大的事呢?
花遥为了掩人耳目,又挑了几根别的发簪,然后才和君无辞回到了寂照无间。
花遥喜酸,君无辞倒是学会做了几道酸甜的糕点。
见她终于吃下东西,坐在对面的君无辞突然问道:“你想吃辣吗?”
“还好。”花遥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君无辞说道:“那我明日给你做些辣食。”
花遥意识到了什么,问道:“所以……这糕点是你做的?”
他点了点头,表情淡淡不见邀功。
“太麻烦了,去白玉京买一些就是了。”花遥捏着手里的酸角糕,一脸复杂地说道。
她很难想象君无辞囿于灶台时的模样。
尽管阿福以前也为她做过,但是那时候他坐在轮椅上腿脚不方便,只能为她熬一点粥,可那时候他只是普通的凡人阿福,而现在他是君无辞。
君无辞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给她“你怀孩子已经如此幸苦,我总得做些什么。”
花遥垂睫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没有说话。
脑子里浮现了金宝哥哥给她传的话。
接下来,桌子上总会多一盘不同食材的辣菜。
她勉强吃了几口麻辣菜,又去吃酸口的菜,抬眸就见君无辞正盯着她的动作。
“你不喜麻辣,没必要做这些。”花遥忍了忍,还是控制不住地说道。
君无辞摇头“万一你有想吃的时候呢?”
“你以前总说这是口腹之欲,如今倒是变了个人。”花遥难免想起以前。
君无辞说道:“凡人总说酸儿辣女,我希望我们的孩子是女孩。”
像你。
两个字他终究没有再说出来,倒是顿了顿,接着说道“当然是男孩也一样。”
花遥默然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垂下睫去。
她排斥他们的孩子,这一点君无辞知道,但是……他以为只要时间够久,她便会改变想法,而无论多久他都等得起。
花遥气色好了点,君无辞还带她去了清风崖看他们的婚服。
沐长老见到花遥时还打趣地说道:“最近弟子都在说月华为媳妇洗手作羹汤,看来月华这技术并不好,媳妇没胖反而瘦了。”
沐长老说着,带两人去了隔壁的绣房。
当门推开的瞬间,即便花遥对什么婚服毫无期待,但依然被一瞬惊艳。
两件婚服展开在屋子中间。
男款婚服是玄色为底,红色为缘。袍身用天蚕丝织就,暗纹流转,远看如墨,近看却见云纹层层叠叠,隐约有金线织就的在云中穿行。
女款婚服则是纯粹的正红色,浓烈得像晚霞,像燃烧的火。袍身以大袖衫为制,广袖如云,裙裾曳地三尺有余。裙身上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样,每一只鸟都用不同颜色的丝线绣成,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裙摆上飞起来。凤鸟居于裙身正中央,尾羽拖曳九尺,每一根尾羽上都嵌着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在烛火中闪烁如星辰。
最惊艳的是那件霞帔。霞帔以金丝为骨,薄纱为面,从肩头垂落,绕过手臂,一直拖到裙裾末端。纱面上绣满了缠枝牡丹和并蒂莲花,花瓣之间缀着细如发丝的金链,金链上悬着一颗颗水滴形的红玛瑙。
“这只凤鸟一共镶嵌了九百九十九颗红宝石,每一颗都是月华亲手挑选的,色泽一致,大小均匀,世间找不出第二套。”沐长老笑着说道“大婚那日,花遥姑娘穿上定会羡煞无数人。”
何止是这婚服。
嫁给月华当真是无数女子的日思夜想。
花遥此时终于对她要和君无辞成婚这件事有了实感。
她要嫁给君无辞吗?
不会的,她不会嫁。
可是……如今这般她也不可能和金宝哥哥在一起了,否则君无辞永不会放过他。
她对这个地方再没有念想,她想回家,她要回家。
“君无辞。”回去后,花遥坐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盛开的昙花沉默了许久,才唤道。
“嗯。”君无辞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他将一盘酸角糕放在她的手边,然后牵起她的手,用打湿的帕子一点点擦拭她的手指。
这十多日以来,君无辞做这些细小的事越发熟练。
花遥垂睫看着他的动作,忍住抽回手的动作说道:“我不喜欢紫霄仙宫,婚礼去白衣坝。”
君无辞擦拭她手指的动作顿了顿,掀睫扫了她一眼。
花遥也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一丝躲避。
“你在担忧什么?”几息后,君无辞问她。
她在担忧陆清宴。
她怕他得知她的婚礼,会做出什么事。
那是她绝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是不是任何事都只是你能决定?”花遥没有回答,寸步不让地问道。
她很少提出什么意见,但明显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让步,勇敢地像是个冲锋的战士。
最可笑的时,君无辞知道她是为了谁,也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君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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