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仙尊签下绝情契后: 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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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萧韵嫣唇边不断溢出鲜血的惨状,花遥下意识地道歉,“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还好吗?”

    君无辞没有回答她,半垂双眸,扫了眼摔落在地上的晶石,顷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无论你多么不愿意接受,鼠标已死,这颗血魄精粹即便能复活,亦非它本魂,不过是邪力驱使的异物。”

    花遥拧眉,“可这并不是我要她做的。”

    他没有回答,俯身将气息奄奄的萧韵嫣打横抱起。一股无形的威压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如同实质地瞬间淹没了花遥。

    本能让花遥脚尖微动,几乎要向后退开,以躲避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最后还是抿唇忍住了。

    这就是……修士与凡人的差距,仅仅只是他情绪波动间泄露的一丝余威,便足以让花遥如负山岳,呼吸凝滞。

    “可若不是你执意如此,事情本不会是如此局面。”君无辞像是毫不在意自己对花遥产生的压迫,稳稳地托着萧韵嫣,看向花遥时眼尾压得很窄,冷淡到锋利。

    “仙君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对?”花遥攥着拳,直直地盯着他。

    “小花……发生什么事了?”君无辞还没说话,只见陆清宴从客栈门口大步走了过来。

    看着他,君无辞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

    陆清宴没有任何犹豫地一步跨前,稳稳挡在了花遥身前,将她与君无辞之间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隔开大半。

    “月华仙尊。”他先迅速瞥了一眼花遥,确认她暂无大碍,随即转向君无辞,抱拳行礼,姿态不卑不亢,声音清晰沉稳,“此间之事,晚辈不明全貌。但小花只是一介凡人,体弱力微,若有冲撞,想来也非本意。眼下救人要紧,不如先救治仙子?”

    君无辞抱着萧韵嫣,转身欲走。

    “君无辞。”花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很轻。

    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颀长的玄色背影如利剑生生将天光斩成了两半。

    “麻烦把绝情契给我。”她没有丝毫停顿地说道“我现在可以马上签字的。”

    她已经受够了和这人的所有牵扯。

    她只想离这人远远的,远远的,再远远的,最好和他一辈子永不相见。

    人这一辈子,总会爱上几个人渣的。

    这个念头近乎自嘲地滑过心间,带着一种麻木的钝痛,却又奇异地带来一丝解脱,像是在给这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划上句点。

    所以,只要断干净就好了。

    人都要向前走向前看的不是吗?

    君无辞:“此刻草率,非是解决之道。待你心平气和,再签不迟。”

    他的语气平稳,却比平日快了一丝,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花遥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疲惫至极后的固执。“我早已下定决心了。”

    君无辞静默了一瞬,他再次开口,音色越发冷冽,隐有不耐“他日若你反悔,或生怨怼,届时纠缠仍是烦扰。”

    “仙尊放心。”花遥看向他,目光很静“我们不会再见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驳斥。

    君无辞的下颌线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并未立刻接话。

    片刻的寂静,比言语更具压迫。

    直到他终于回头,目光牢牢落在花遥脸上,眼神深不见底“处理了此事,本尊自会来找你。”。

    话音落下,不再给花遥任何回应或反驳的机会,他抱着萧韵嫣,直接消失在原地。

    直到此时,陆清宴轻声问道:“小花,你还好吗?”

    他体贴地没有追问发生了什么,只是站在她的身边两步外,保证她在需要时及时伸出手。

    她看向他,这才注意到客栈里稀稀拉拉的人全都看着她。

    她快速低下头说了句“我没事的,金宝哥哥,我好饿啊,好想吃馄饨。”

    “走吧,你不说我也饿了。”陆清宴点头。

    六月底的太阳白晃晃地焦烤着大地,连蝉鸣都带着股疲懒的嘶哑。这个时辰,许婶自然没有出摊,小院里葡萄藤架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还算荫凉。一看见花遥牵着点点进门,许婶立刻从屋里迎出来,脸上笑开了花,嘴里不住念叨“这天热的,快进来歇歇”,转身就从后院井里提上来一个用网兜吊着的西瓜,一刀下去,清脆裂开,露出沙瓤,递到花遥手里时还带着井水的沁凉。

    花遥和陆清宴就坐在廊下的旧凉椅上,脚边趴着吐舌头的点点。花遥小口吃着冰凉的西瓜,清甜的汁水稍稍压下了心头的滞闷。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院子里被晒得发亮的石板,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份夏日午后慵懒的寂静。

    “金宝哥哥,”她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陆清宴停下了摇蒲扇的手,“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陆清宴侧过头看她,等着她说下去。

    花遥放下手里那片西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凉椅粗糙的竹片边缘,目光落在虚空里,像是穿过眼前的葡萄藤,看到了很远的过去。

    “我想你已经猜到了,当初我救的那个人……就是君无辞。”

    陆清宴点了点头,没有打扰她。

    他知道她此刻需要倾诉。

    “他当时失忆了,我给他取名阿福,和他成了婚。”她冲他笑了笑“阿福这个名字是不是很土?”

    想起那些曾经,花遥眼角逐渐湿润,不过她却仰头,眨了眨眼,将泪意无声地隐忍。

    “那时候,我们的日子过得贫穷,但我挺开心的,只是有一天,阿福被抓走了,隔壁的王婶告诉我他被抓到了白玉京紫霄宫,于是……我带着我的狗来找他,但……恢复记忆的他只想斩断这段尘缘。”

    “想哭就哭吧,小花。”陆清宴无法想象她一个弱女子是怎么从千里外的白衣坝来到这里的,中间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他只能递给她一方干净的手帕,陪在她的身边。

    “我才不会哭咧。”她冲他挤了个丑丑的鬼脸“这些事已经过去啦,金宝哥哥。”

    陆清宴轻笑了一声“好啊,那过两日我带你去看七月飞雪。”

    “七月?”她扭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七月哪来的雪?”

    陆清宴不疾不徐地摇着扇子,眼底映着藤架落下的细碎光明:“断云峰顶有处寒潭,四季飞雪。当年……我师尊在那儿埋了三坛‘醉千年’,我们可以在那上面多住几日。”

    他特意顿了顿,看花遥不自觉地向前倾了身子,故意问道:“想不想去看看?”

    “那自然是要去的。”她抬了抬下巴“但金宝哥哥要是骗人,就把你藏屋里那罐槐花蜜赔给我。”

    “成。”陆清宴笑着应下“那明日我们便收拾收拾,不然再晚点就看不到初雪了。”

    花遥听到这句话,踌躇了一息,还是决定开口说道“金宝哥哥,今日还早我们有时间准备,我们明日就去断云峰吧,好不好?”

    说她懦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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