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第一白月光是我替身: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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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久经变故,夜不成寐?”

    杨雪飞僵直的身子因为这一来一往的寒暄稍稍放松了下去,此时只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没有提及那些惊扰他多日的噩梦。

    秦灵彻了然于胸,却没有深问,而是笑着问他:“春寒已尽, 夏夜倒是凉爽, 若屋内待不住, 我陪你到外头透透气, 如何?”

    杨雪飞自然不敢拒绝,他如依傍父母的雁儿般, 一板一眼地跟在秦灵彻身后,出了内宅, 一路往芳菲林深处走去。

    他们一路没说什么话,连脚步都静悄悄的。澄澈的月色下, 春日绽放的碧桃红杏也到了花期尽时,此刻落英如雪,漫天飞舞。

    秦灵彻指了指秋千架前那一张竹编的摇车,笑着对他道:“去,进去睡。”

    那摇车是南地之人用竹片和竹轮编织成的小摇床,形如弯月,通常悬在水上,可如秋千一般前后晃动,也可以来回推拉,专供农忙时节逗弄婴孩之用。

    杨雪飞见到这故乡的旧物,脸腾地红了,嗫嚅道:“陛下,这是哄小孩的……”

    秦灵彻却只是含笑看着他,故意戏道:“胡说,我这儿没有小孩,又怎会有哄小孩的东西,你快进去,否则我要治你欺君了。”

    杨雪飞知他只是在玩笑,却也不敢说话,只得乖乖蜷进那只鸟窝似的竹篮里,绷着脚背,抱着胳膊肘,整个人睡进去的时候,那摇床便轻轻地前后晃动起来。

    竹节和竹片碰擦着发出咿呀的脆声,像是在哄唱一般,听在耳中甚是羞人,不免叫杨雪飞失神地乱想:我竟麻烦至此,要陛下这般哄我不成?

    他又忍不住偷眼去看秦灵彻,却见秦灵彻只是安静地倚着一根老梅桩,右手搭在摇床的一边,不轻不重地推动着,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眼对他微微一笑。

    “这样可好睡些?”秦灵彻问。

    杨雪飞点了点头,刚点完头他便意识到自己并无困意,只是出于习惯不愿辜负了对方的好心,然而“欺君”这个罪名又让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又忐忑地摇了摇头。

    秦灵彻忍俊不禁。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两人对面的花木丛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因帝君陛下就在身旁之故,杨雪飞并不害怕,果然,不过多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那头离群的白鹿显然是早就察觉到了他们的气味,循着声、踩着草,小跑钻出树丛,冲着二人兴奋地呦呦了两声。

    “伤好了吗?”秦灵彻问。

    鹿儿又叫了一声,用毛茸茸的头拱了拱陛下的手掌,美丽光滑的脖颈上找不到丝毫伤过的痕迹。

    就在杨雪飞好奇地看过来时,那鹿忽然平躺下来,朝他们露出了柔软的腹部,大而清澈的眼睛灿灿地闪动着。

    “陛下?”杨雪飞轻声问道。

    秦灵彻点点头,从袖中抽出了那柄熟悉的剥皮刀。

    这一次,薄如蝉翼的刀锋并没有再划开小鹿的脖子,而是挑入腹部,一点点揭下一小块皮来。

    杨雪飞几乎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愕然看着面前的景象,帝君陛下叹息轻柔,神色温和,手上的动作却快而冰冷;那利刃下的幼鹿乖顺地睁着眼睛,眼眶里闪闪发光地盈满了泪水,温热跳动的皮肤因为害怕和痛苦而颤动,却没有丝毫抵抗。

    “好了。”秦灵彻轻叹一声,将那一小块揭下来的鹿皮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接着低下头凑近那道细长的伤口,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还在流血的伤痕立刻愈合了,幼鹿抬起眼睛仰望着紫薇帝君,极其轻柔地低叫了几声,接着便在温柔的爱抚下,挨着晾晒鹿皮的架子陷入了香甜的酣眠。

    杨雪飞却在恍惚间渐渐地反应过来。

    他低声道:“看来陛下这些日子里来得太少了些。”

    光是取血已经不够了,这头惶惑不安的幼鹿需要更长久的疼痛,来提醒自己它并没有被主人抛弃。

    秦灵彻却只是带着歉意地笑了笑:“乱党尚未剿灭,实在有些繁忙。”

    杨雪飞缄默不言,他远远地看着秦灵彻擦去刀上的血痕,微妙的惧意又浮现在心头。

    他有些仓促地错开视线,电光石火间,他忽然想起来这把刀为何瞧着如此眼熟。

    秦灵彻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温声道:“这是曾经取过我性命的刀——你见过的。”

    杨雪飞安静地点了点头。

    秦灵彻也不避讳,他招了招手,二人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桃木箱——这箱子杨雪飞瞧着也熟悉,正是那日放在厢房帷案之下的几口漆箱中的一口,他在那桌下躲了许久,如今还能回想起箱间萦绕的漆木气味。

    秦灵彻慢条斯理地抽出锁匙,将箱子打开,紧跟着,他就被满箱子的肃杀之物吓了一跳。

    ——剥皮刀只是里头最不起眼的一件,此外还有生锈的枪尖、染血的毒针、污损的白绫,另有一些破碎的瓷片、麻绳、玉器、骨锥,甚至钗环等寻常日用之物。

    杨雪飞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颤声问道:“这些难道都是……”

    “嘘。”秦灵彻制止了他,“不过各自是一段故事罢了。”

    杨雪飞不敢再说,却忍不住心道:若曾经亲历领受,如何能当做一段故事?

    秦灵彻笑道:“真不骗你,只是故事而已——你挑一件,我讲给你听,就当哄你入睡,如何?”

    杨雪飞自不信这些东西背后会有什么适合哄人入睡的故事,他甚至不忍听秦灵彻轻易提及生死。

    然而他终究是拗不过帝君陛下幽深沉凝的视线,他思来想去,最终只是取出了一只瞧起来格外无害的石碗。

    “——这是个僧人的故事,还算得上有趣儿。”秦灵彻瞧了一眼便道,“南国末朝以佛为国教,修佛者通行四海、往来无阻,便有不少流民剃度后装作僧人,行打家劫舍之便,这僧人便是其中之一……”

    杨雪飞怔怔地听着,秦灵彻以“这人”作称呼,倒是让他好受了些许。

    “……他本是个暴僧,劫掠钱财无数,又因为朝纲毁败、法纪松弛,靠着多年行贿,竟未遭缉捕。”秦灵彻徐徐道来,“古语道‘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他成了穿金戴银的酒肉和尚后,便回到了一粥一饭将他养大的故里,散财报恩,还俗成家——然而就在他妻子怀胎、欲享天伦之时,因这个村子比其他地方都要富庶,反倒招来了流亡的妖邪在此筑巢。”

    他说着又从箱堆里取出了一枚形状古怪的牙齿,递给杨雪飞,随口道:“这是一枚蜘蛛精的牙齿。”

    杨雪飞听这一波三折的故事听得入神,一时也顾不上手里接过了何等邪恶古怪的妖物。

    “蜘蛛精在村里编织罗网,孵化出幼妖无数,这恶僧便重操旧业,抡起了降魔杵,却实在无法以寡敌众,只得去向那些曾经对他网开一面的官吏权臣求告——那些人见他已家财散尽,如何还愿意动作?他便眼睁睁看着他父母妻子陷入巢穴、街坊邻里沦为口粮……”

    杨雪飞睫毛微颤,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独尊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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