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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界第一白月光是我替身》 30-40(第2/12页)
,颤颤巍巍地将手印按在了供状之上,最终沉默地收回了手指。
周瑛莘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长叹了一声。
他推开门,唤进来两个仙仆,吩咐道:“水镜仙已认罪,不必再关在刑室。替他松了绑,带去外头的房里。”
两个仙仆点了点头便过来搀扶杨雪飞,杨雪飞被捆缚许久的手脚终于得以放松,手腕脚腕处勒出的血痕风吹过都疼得厉害。
他感激地朝两个仆从点头致谢,两人古怪地看着这个礼貌到有些拘谨的死囚,难以相信他会犯下那样胆大包天的弥天大罪。
周瑛莘同样神色莫测,他亲自带路,挑了间轻刑犯的囚室,里头甚至有草席卧榻,桌上还有一卷书和几盏灯——上一个关在这间囚室的人显然刚离开不久。
“依照神威将军的命令,应在你认罪之时便就地格杀,先斩后奏。”周瑛莘道,“但万雷之刑非同小可,我现在就要去面见陛下,请他亲笔勾决——无论如何,明日之前,你就好自为之吧。”
杨雪飞深深地朝他躬了躬身。即便未能领受好意,他也深感于周瑛莘一次次的好言相劝。
周瑛莘抬手扶了他一下,又朝一旁的仙仆道:“留一份供状的抄本在这里,让赵仙子仔细地再看看,免得做了冤死鬼。”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又看了杨雪飞一眼,最终大步离开,行色匆匆如来时一般。
杨雪飞目送几人远行后,慢吞吞地坐到榻上。
他的双手双脚绑久了,仍然酸胀得厉害,他一点点沿着经络给自己揉着,揉了会儿又觉得好笑——明日、明日就要……
……这一切仍然像一场噩梦一般。
他倚在软榻上靠了会儿,呆呆地看着漆黑的天顶,忽然想到,师兄此时在哪里呢?
也和他在这同一片天上吗?
自幼时起,每每到了考教前夕、犯错惹祸、或遇到其他惊险可怖之事时,他就会想到师兄,想师兄在哪里?师兄在什么地方?如果师兄在他身边,一切会变得怎么样……
他思绪万千,辗转反侧,最终下意识地展开了手里的黄纸,只觉得那些字像蚊蝇一般在眼前乱飞,看着看着,他竟然痴痴傻傻地从里头看到了师兄的名字……这多半是幻觉……
等等……
杨雪飞猛地坐直了身,他再一次凑到那张抄本前,仔仔细细地看着——不知为何,这抄本上似乎比他所签的那张供纸上多出了一行字来。这行字被人用朱笔写着,像是新长出来的一般,细细地夹在两行墨迹之间,尤为显眼:
“昭明三十二年一月,与鬼道第九府府主浧九幽来往书信,暗通款曲……
相约谋害忘生门、利用陈启风之事。”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贵人[VIP]
杨雪飞大惊失色。
谋害忘生门, 利用陈启风——
浧九幽率人攻上栖凤山之事,他原本以为只是逞一时之快,以雪三年前那一剑之耻, 万万想不到背后竟然另有隐情!
这事情追根溯源竟能查到赵月仙身上, 不仅如此, 付凌云既能设计为赵月仙隐瞒,自然对此事亦有所知。
付凌云……
杨雪飞幡然醒悟。
那日飞龙川畔初遇之时,并非付凌云救他, 而是浧九幽与付凌云一唱一和演的一场戏, 无怪浧九幽对付凌云如此客气, 放任付凌云伤浧九幽门下多人而不露面, 付凌云亦对他点到即止,毫无追究之意。
他又想到陈启风曾对他说过,付凌云身上已有些不中听传闻,让他切莫盲从。彼时他只道师兄忧愤失常, 做事猜疑不定,现在想来,身在迷局的竟然是他自己。
杨雪飞双手不住地颤抖, 他又凑近烛火去看那张供状, 供状上似乎也被施了法, 靠近火光时, 殷红的字迹一行一行得从字缝间钻出来,每个字都堪称触目惊心……
赵月仙不仅勾结阴邪, 还暗修邪术残害同僚,甚至趁献舞之机盗走了天帝陛下的内丹, 致使天帝陛下失去了千年修为,多日未能临朝, 朝野间生出了帝星危陨的谣传,致使军心动荡、流言四起。
纵使杨雪飞不谙世事,也隐约猜到这是开战的征兆,若真让赵月仙假死脱身,他岂不是立刻就要……
杨雪飞忙跑到铁栏前,嘶着喉咙喊了几声,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弄出的声响根本传不出这件石室。
他回到囚室中,焦急地来回踱步,连带着脚踝处的咬伤也再次疼痛起来,他盘算起赵月仙脱身后的计划,又想到了师兄的安危,越想越是心乱如麻。
“你踩得我脑门疼。”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忽然从脚下传来,“干什么呢?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
杨雪飞吓了一跳,发觉脚下触感绵软,果真是踩到了什么人的身体。
他忙收回鞋尖,定睛细看,只见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模样的人从柴草堆里钻出来,瞅见他便嘿嘿一笑。
“你怎么回事呢?周瑛莘怎么错把你关我屋里来了?”
只见这人身形纤长,脸上衣上沾满了泥巴柴灰,却掩不住肤色雪白,面容姣好,只是言语间吊儿郎当没个正型,一开口便如戏弄般:“瞧你这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贼胆,秦灵彻关你干什么?”
他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杨雪飞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好随便打了个手势。
那人竟然看懂了:“小哑巴,你有冤情?”
杨雪飞连连点头,眼睛都亮了起来,他这一晚上情绪大起大落,直到此时才几乎要流下泪了。
那囚犯哼笑一声,吓唬他道:“秦灵彻每天要冤杀几百人,几千人,剥他们的皮做枕头!你哭又有什么用?”
杨雪飞抿紧了嘴,泪珠止不住地沿着腮帮子滑过,他指了指自己,有指了指门外,比了个着急的手势。
“急着出去是吧?”那人狡黠一笑,“你叫我一声爷爷,我给你支个招,怎么样?”
莫说叫爷爷,就算是叫祖宗杨雪飞也愿意,只是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冲那人比了比口型。
那人也不为难他,只是满意地大笑了几声,接着挤眉弄眼地道:“小哑巴,你知道你爷爷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杨雪飞得了他的承诺,自然也不嫌烦,乖乖地冲他摇了摇头。
那人道:“那你认识秦灵彻那个混蛋玩意儿吗?”
杨雪飞仍然摇头,只隐约间觉得这名字熟悉。
“哦,你们是不怎么提他的名字。”那人道,“那就是天帝老儿的真名,他姓秦,名号上灵下彻,你修为不高别学我念,念出来烫嘴。”
杨雪飞一愣。
“我是给天帝老儿做事的。”那人得意地甩了甩沾满泥浆的衣服,得意不了多久又蔫吧下去,“最近有件事做得不好,被他关在这里,每天穿脏衣服、吃馊馒头,还要挨打,听别人念经。”
杨雪飞讶然,不免担忧地比口型道:那你岂不是身上有伤?
“哎呀,我又不是你这种小傻瓜,我会念咒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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