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祖宗当老婆: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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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开始溃烂,五感渐失水米不进,十五日这人就只剩下一副骷髅架子,神仙来了也再难救!”

    “你不想让他喝毒药,那你拿来仙丹妙药救他呀!”田启哽咽着,颤抖着手翻着手里的药材,几次手不稳药都从手里抖了出来:“你才见了几天,你开始心疼你难受,可你知道我跟着他多长时间吗?你看过的这些,我又看过经过多少次?白砚川,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比你清楚,你心疼他十分,我告诉你,我的心疼比你多百倍不止!”

    说到这里田启已经泣不成声:“你以为我想给他吃毒药吗?我没办法了啊!”

    “噗通”一声,身后传来跪地的声音,田启一惊回头去看,就见白砚川跪在地上,脸上全是绝望又痛苦的表情:“救他,我求你,一定要救他!”

    第63章

    梁承旻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但屋子里门窗紧闭,床帐又厚重,便显得房间里还是昏沉沉一片,他揉着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才要起身,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

    不作他想,定然是赶了一次又没赶走的白砚川。

    “醒了?”白砚川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极了会惊扰到他。

    “你怎么还在这儿?”梁承旻的声音有些微的暗哑,他就看见白砚川的眼眶又红又肿,瞬间就忘了自己想说什么话。

    哭也就算了,还把眼睛哭成这样,至于吗?

    梁承旻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现在这幅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这人怎么了呢,简直就是像是个离家的落水狗,让人看着都没法儿说句重话。

    “你跪着做什么?”梁承旻有些有气无力,抬抬手,吩咐道:“起来,将我的衣裳拿来。都什么时辰了,老师还等我议事,既然要伺候就伺候得好些,时辰到了不知道该叫我起来吗?”

    “好。”

    嘴上说着好,答应得也痛快,这人就是没什么动静。梁承旻再去看,发现他眼角竟然又湿了。

    “你、算了,还是让春生来吧。”梁承旻觉得吃不消。

    白砚川要是跟他混账,梁承旻自有应对之法,可这人红着眼眶就跪在床榻前,一副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反而让梁承旻招架不住。

    “我来!”

    白砚川揉了一把脸,很快就把表情调整好,可等他伺候完主公更衣,看着小炉子上煨,那脸就又垮下来,单从背影上看都能看出来那点子魂不守舍。

    梁承旻看着他那样子就知道白砚川肯定是已经知道了关于药的事情,他抚着自己的袖口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

    说不要紧?说都会好?还是干脆别让白砚川露出对他的同情和怜悯?梁承旻都不想。

    小炉子上煨的药是白砚川亲手煎出来的。

    他冲田启发脾气摔碗发泄情绪,事后又自己一片片将碎掉的瓦片拾起来,田启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他是关心则乱,也不想跟他一般见识。

    只是药肯定得重新煎,这时候白砚川就提出来他想给主公煎药。

    可怜巴巴求着田启,田启看他那样,也心软,最后就把这活儿给让了出来。

    手把手教着,火候也一点点调,白砚川就拿着个蒲扇蹲在地上守着个小炉子,眼睛也不知道是熬红的还是哭肿的,总之汤药煎好以后,他那双眼睛就已经不大能见人了。

    他带着滔天的怒火来找田启算账,最后回去的时候就只剩下满腔的怨愤,不对别人,全是对自己。

    现在,这碗毒药再度回到了他手上,还要他亲自端过去喂给梁承旻,一颗心揉搓得鲜血淋淋,可偏偏面上还什么都不敢往外露,他端着药碗转过来,努力想带出来一点笑意,可最后还是失败了。

    “主公,喝、喝……”最后那一个字,白砚川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垂着眼眸盯着面前褐色的汤汁,只觉得喉咙里被人塞上了一团棉花,压得他呼吸困难,几乎要窒息一般。

    手腕上搭上一点柔软,梁承旻的指尖有点凉,落在白砚川的手腕上轻轻掠过,就从白砚川的手里将药碗接过来:“有劳白将军了。”

    白砚川反手抓住了梁承旻的手腕,声音是哽咽的:“我会找到办法!我一定会!”

    “堂堂一个大将军,你哭成这样,丢不丢人呐。”梁承旻接过药碗叹了一口气:“好了,难不成还等着我哄你?多大点事,至于吗?白砚川,你要是实在忍不住非要哭,去校场跑五十圈,别再传出去又说我薄待了你。”

    “你不要名声我还要呢。”

    说完也不再理人,自顾便端着汤药一饮而尽。

    梁承旻喝药从来就是干脆利落,比某些人腻腻歪歪强多了,同样是举着药碗一饮而尽,甚至他举的还是一碗毒药都没有半分迟疑。

    怪不得当初在山上的时候喝药从来不怕苦,原来,他早就喝过了更苦更难熬的药,才会不把拿酸苦的汤药当回事。

    而白砚川,一个喝药都要人拿蜜饯哄着的人,却恨不得现在自己可以替他喝下这些汤药。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往下,梁承旻抬起的手腕才放下药碗便被人接过,腰间一紧就被人搂到怀里。

    手腕被人钳制住动弹不得,梁承旻都还没反应过来呢,白砚川就已经按着他直接亲了过来。

    这是二人自离了山寨之后,白砚川第一次对他这么凶!

    梁承旻整个人都被困在白砚川的怀里,这人既霸道又强势力气又很大,梁承旻根本就挣不脱,他想反抗想挣扎,踢着白砚川不许他亲,可一点用都没有。

    唇舌勾缠间,白砚川像是要把他拆穿入腹,咬着梁承旻的唇勾着人的舌头恨不得就这么一口口把他吃掉,嘴里那点苦涩的汤药在被白砚川吃了个干净,梁承旻不愿意动了牙齿去咬,都见了血白砚川也不在乎,挣扎无奈最后到放弃,等白砚川终于尝不到梁承旻嘴里苦涩的汤药时,才喘着气将人松开,拇指按在梁承旻的唇上,抹掉了唇上沾着的血迹。

    “我说过,我们有苦就要一起吃,答应你的我不会食言!”

    “白砚川你疯什么疯!”梁承旻实在气急,:“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白砚川打断了他的话,眼眸沉沉盯着梁承旻:“我都知道!死不了!”

    说完他就走了,气得梁承旻只觉得一阵阵耳鸣,头又开始疼起来,这混蛋知道个什么?知道他还敢?那是田启特意调配的毒,万一弄不好,他跟着中毒怎么办?

    “混蛋!这个爱喝毒药,当初就该把引魂下给你!”

    气归气恼归恼,梁承旻到底还是不放心,让人叫来田启,如此这般略过重点大概讲了一些:“反正就、挨着一点,田伯伯你给他看看去,别让那货被毒死了,好不容易招安回来的,我还等着他给我立功,半路死了算怎么回事。”

    他脸上的神情别扭,嘴唇还肿着,甚至唇上还有一道细微的伤痕。

    田启一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忙应下来,见主公面色不虞,也不敢多说话,本来再告那货一次黑状的,想想还是算了吧,大不了下次一块儿给他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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