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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60-65(第11/14页)
摇头:“知道什么叫兵不血刃吗?太子殿下就是吃了亏,所以才判离京师,起兵勤王。”
白砚川精神起来:“那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忤逆被废,忤逆什么了?还不如当初直接在皇城就造反呢,还不用从歪外往里打,不是更容易。”
吴将军叹了口气:“你说得轻巧。当日事发突然得很,殿下保下一条命已经是不容易,你上下嘴皮子一碰,换成你早就死翘翘了。”
当初太子被废的事儿这里几乎没人会说,白砚川自然也知道的少,他知道的就是那些明面上的话。
什么太子因言获罪忤逆不孝之类的说辞,说来说去就跟老皇帝不和,老皇帝一怒之下就把太子给废了,预备圈禁起来,可哪成想这太子可没有乖乖束手就擒,直接逃出来起兵造反了。
“殿下当日推行新政,得罪了朝中的权贵大氏族,动了这些人的利益。”吴老将军是知道一点的:“于是这些人便设了个诡计,朝堂之下殿下与皇上因为新政起了几句口舌争执,便是这几句话,直接触怒了陛下,瞧着是愤而废之,实际上则是早有预谋。”
“太子被废的第二天就有人带着毒酒去了德阳殿。”吴老将军又说道:“现如今等着伺候的那个小太监知道吗?叫春生的。那是派去送毒酒的人,太子仁慈留他一命,改名春生留在身边伺候。那是个人证,届时可在朝臣面前指控罪名。”
“白将军性子坦率,自然不知道朝堂里面阴暗处多得很。”吴老将军继续往下说:“就譬如现在,咱们已经兵临城下,要打自然是能打进去,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可你想想皇城里面的人,他们的脑袋都是猪脑袋吗?咱们一路打过来,大家什么水平他们不知道吗?不知道这城要是真打早晚都得破,皇城必然是咱们主公的囊中之物吗?”
白砚川神色严肃:“继续说。”
“既然知道,这仗还怎么打,如果你是皇帝,明知道这城迟早要破,你怎么打?”
白砚川沉默不语,他确实不知道怎么打。
“集中兵力尽快攻击,趁他们下一步还没想出法子之前,尽快攻下皇城,不能给他们留太多时间。”吴老将军叹了一口气:“否则,这仗就打不起来了。咱们就是再有本事,也使不出来。懂不懂?”
白砚川似乎懂,又似乎不懂。
恍恍惚惚回了梁承旻的东院。
他现在伤早就好得差不多,可偏偏不,就要蹭着主公的小院住,而且住得心安理得,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意思。
回来就把今日探点的情况都跟梁承旻说了一遍,又把吴老将军跟他说的那些话也跟梁承旻复述一回。
梁承旻才漱了口,今日瞧着精神气还好一些,靠在枕头上多跟白砚川说道:“你长在白禹城,身边也没那么多复杂的关系,不管是山下还是山下,其实都是纯粹简单,想要就拿凭势力去干,可朝中风云诡辩,全然不是你理解的那回事。”
说到这里,梁承旻笑了,侧过身子看向白砚川:“知道我为什么在明知道你有心夺位还要招降你吗?”
“因为我能干呗。”白砚川卖功劳:“我多厉害,招我就多一个大将。”
“反了。”梁承旻这次是真笑起来:“恰恰相反,没见过你没了解你之前,我其实并不是真心招揽你,只是想先笼络住,拉一个打一个,可不会真的用你,到时候也得弄死你。可后来、”
“后来怎么了?”白砚川急得不行,一把拉住梁承旻的手:“后来你爱我,舍不得了是不是?”
梁承旻却很认真地说道:“后来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那块料,也就有点匹夫之勇罢了,真要坐到那个位置上,不出两年,天下就能让你搅和得民不聊生。”
“我哪有!”白砚川不服气。
梁承旻:“你率性惯了,可知朝中事可不是非此即彼,条条框框的规则你一个也不熟悉,你在白禹城里如鱼得水那是因为你身边的人都在想着你好,可若换个位置,你坐在高位之上,这下面人的心思你又如何看得明白?”
“所以,你只能来帮我,就算你不帮我,你也打不过我。”梁承旻笑,手摸上白砚川的脸:“只能做个入幕之宾了。”
二人嬉闹一阵子,才睡下没多长时间,外面就传来动静。
白砚川都没来得及从地铺上爬起来,傅奕青已经满脸慌张进来,直接跪在地上:“不好了!陛下下罪己诏,招主公回京复太子位!”
第65章
原来那老皇帝早就留了后手。
勤王军兵临城下,打的是除奸佞匡扶社稷的口号,现如今老皇帝也知道如果硬打,这仗他打不下来,他拿梁承旻一点办法都没有。
梁承旻手里有兵有将,真要破城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最好的下场也是他做个太上皇迁居别庄以度残年。
坏一点,可能皇城破的那一天,他就得殡天!
既然梁承旻打着除奸佞的口号,那就把这奸佞给他除了,老皇帝审时度势当即就借口病重把那往日里偏宠的小儿子给诓骗进宫,梁昊屿前脚入宫门后后脚就被御林军给拿了。
各种罪名往他身上一按,老皇帝只留一个被奸佞蒙逼,以至于错怪忠良,实在是对不起先皇后,对不起太子。
直接下罪己诏,要昭告天下,也是彻底把梁承旻的后路给堵死!
现如今梁承旻还能继续打皇城吗?必然是不能的。
皇上都下了罪己诏,承认自己有错,那奸佞也已经被除,你打的勤王口号是不是就立不住?再加上梁承旻身上素来背着贤名,身为一个贤良的储君,在这种时候,他还有得选择吗?
梁承旻的脸色不大好看:“什么时候?”
傅奕青:“今晨,说是一点招呼没打,皇上自己带着宗室心腹至太庙,下的罪己诏,当即便昭告天下。”
“瞒得严实。”梁承旻撑着额头,有些乏力。
老皇帝自然也是知道朝中有他的人,做这一步的时候一点风声都没有往外漏。
只以病重为遮掩,暗地里却实实在在杀了梁承旻一个措手不及。
梁承旻猜到他可能会有后手,以为最多是跟他和谈让步,却没想到,老皇帝能做到这么狠。
连罪己诏都敢下,看来也确实是让逼到绝路,当真没有办法了。
“不要脸!”白砚川也很快就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对他们是大不利:“不能去,万一他对你不利怎么办?你现在去就落入了他的地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什么罪己诏,下了又能怎么样,我现在就去跟吴将军商量,马上就攻城,就打德胜门,我就不信给他轰不下来!”
白砚川说着就要走。
“站住。”梁承旻喊住他:“罪己诏已下,你现在攻城以什么名目?名不正言不顺怎么打?就是你打下来,然后呢?让天下戳着脊梁骨吗?”
“可是!”白砚川当真是不服气:“早知道就该打了太安之后马上就攻城,啰啰嗦嗦到现在,可好,那现在怎么办?”
“就是打了太安立刻攻城就能攻下来?主将重伤留口残气,兵疲马乏的情况去打大梁防守最严的皇城?白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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