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祖宗当老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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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我不是要赏。”老李都急了:“我答应了那谁,我是想说、”

    梁承旻起身,按住了老李的肩膀,语重心长:“你的辛苦我都知道,李将军,我都记在心里。”

    “可是主公……”话都没说完呢,小太监就又进来传话,说傅先生在外面候着了:“说有急事要见。”

    “老师有急事啊,快让他进来。”梁承旻再看他的李将军:“将军可还有事?老师那边怕是有要紧公务,将军若无其他要紧之事,改日再与将军叙旧可好?”

    “啊?好、可是、”

    老李晕头转向,就让人给请了出来。

    站在门外他还糊涂呢,这个事儿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啊?挠着头站在原地望着天,只能干瞪眼。

    完球,这事儿可能办不成了。

    傅奕青拿来的是有关开春播种的草书,眼下虽然前线还在打仗,可稳定下来的后方必须得抓紧时间准备春种的问题,可不能因为目前朝政不稳当,就耽误了老百姓一年的耕作,这可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左右幕僚来来回回商议了十来天,好不容易才拟定出来一个最新的方案,这才紧赶慢赶拿来给主公过目。

    梁承旻看得仔细,时不时还要跟傅奕青商量一番,等他二人说得差不多时,春生已经开始点灯,煎好的汤药也煨在小炉子上等着,可惜忙于公务的梁承旻暂时抽不出功夫去喝。

    “大概就是这些,剩下的我再跟他们对一下,能最后确定之后,再拿来给主公过目。”

    梁承旻:“好,有先生盯着,我放心得很。”

    “我送先生。”

    傅奕青却没有着急走,显然还有些别的事情要说。

    “那个、蕲州大胜之后,那谁似乎是往登州方向来了。”傅奕青垂着手,话说得很正经:“一路上走的都是官道,不日恐怕就要到城门口,到时候怎么办?”

    梁承旻:“带兵来的?”

    “不多。”傅奕青赶紧回:“约摸千把人。这段时间白家的大军一直按兵不动,只有这点人跟着他四处折腾,也帮了咱们不少忙。”

    这些不用他说,梁承旻心里面都清楚得很。

    见主公不说话,傅奕青大着胆子:“以我看,他这段时间的表现确实是不错的,老周他们几个故意藏着掖着不肯说,偏要自己贪功,其实那几次要不是白砚川相帮,他们几个怕是得吃点苦头。”

    不是傅奕青要帮那谁说话,作为主公的谋臣,傅奕青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从结果上来看,白砚川这次是真服,既然他要弃暗投明,作为贤明的君主,自然当一视同仁该给机会的时候还是得给。

    若一味将人排斥在外,恐伤其他欲要招降的将领,譬如,那个王昊。

    傅奕青话是点到即止,主公聪慧,不用说得那么白,主公也都懂。

    虽然眼下看不出来,但如今主公这么钓着白砚川,很有可能是当日那姓白的不知道好歹,惹恼了主公,主公心里面有点气,故意要杀杀他的威风,免得日后那家伙气焰太嚣张不好弄。

    傅奕青出了书房门,才过了拱形圆门,就被人饿虎扑食一样扑上来,险些吓得他栽在草丛里:“老李!黑天半夜你躲着埋伏我干什么?”

    李将军老大一个人了,脸上却带着些不好意思的讪笑:“有个事儿得求先生。”

    “说!”傅奕青整着衣衫:“有事你就说事,不知道还以为你要打劫。”

    “正事!”扯着傅奕青的袖子,把人拉到角落位置。

    如此这般把自己为难的事儿都跟傅奕青交代明白:“就这样了,我马上就得走,可我答应了他去帮他说和。蕲州之战全是因为他才能大获全胜,现在主公左一个赏右一个赏,回去还说要给我封爵,傅先生,你快给我想想招,咋办呀?”

    傅奕青白了他一眼:“我能有什么招儿,这事儿你别管了,该忙忙你的去,主公自有打算。”

    “那主公到底是几个意思?”老李还是急。

    主要那姓白的实在不是个好鸟,老李怕自己喝了他的酒应承了他的事儿还办不好,再让姓白得知道冒领了他的功劳,拐回头那家伙真不会放过他。

    “主公的意思我怎么知道。”傅奕青见四处无人,压低声音:“白砚川的事儿,咱们左右不得!”

    无功而返的老李只能对不起他的兄弟了,回去躺下的时候老李琢磨了一下今天跟主公的对话,思来想去,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主公根本就是知道的!主公就是故意要岔开他的话题,不想让他提白砚川,那要是这样的话,这事儿其实症结在主公那,凭那白砚川在底下翻出花来,主公不想搭理他,那就全都是白搭!

    想明白以后,再无心理负担,美美睡下。

    活该他自己有眼无珠,主公当日亲自招揽,还跟主公拿矫,现在可好,想弃暗投明主公都不给机会,哼。这能怪得了谁?

    谁也怪不了白大当家,正经路子他走不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干起了偷家劫舍的老本行。

    登州城门口查得严,之后做了户籍造册发过路引的百姓能从这大门进出外,其余人等一律不许过,不幸中的不幸,那玩意儿白砚川怎么可能会有,城门口蹲了两天没想出来办法,最后只能趁着夜色,自己捡着僻静无人处翻墙翻进去。

    他功夫好,路也摸得熟,当天晚上就摸到了梁承旻的住处。

    丑末夜正浓,正该是熟睡之际。白砚川也不想做什么,他就想、就想看看玉儿、不对,看看唉,夫人的名讳都不能随便叫了,翻在墙头上的白砚川深深叹了一口气,他就想看看他未来要效劳的主公好不好。

    这不是一个主将应该做的吗?关心主公的衣食住行,看看主公身体好不好,夜里睡得香不香,有没有烦心事,手下人做事尽不尽心,有没有惦记一些别的什么东西,难道普通的主将不这样吗?

    等他悄悄翻进主公的小院,却惊讶的发现,他未来主公不仅没睡觉,还在书房里挑灯忙公务,书房的窗户开了一个小缝,趴在墙头上的白砚川刚好透过那个缝能看见里面的一点点的人影,和书案上高高一摞的文书!

    那么厚,要让白砚川看,一年他都看不完那么多字。

    趴在墙头上的白砚川看见那双纤细的手指一会儿拿下去一封,一会儿又下去一封,不知不觉间,高高的一摞变成了半摞,半摞又变成薄薄一层,他趴着脖子也僵硬生疼,察觉到天边隐隐泛白时,那一摞文书又被分成几份。白砚川这个位置只能看到一点侧影,里面的人是那么专注那么认真,一颗心全扑在政务上面。

    可、唉,看着天边一点点变白,白砚川深深叹了一口气。

    原来真的是宵衣旰食,好一个励精图治的主公呀。

    这样下去,他的身体怎么吃得消?

    天蒙蒙亮,梁承旻合衣小憩,等他休息完,简单用了早膳喝过汤药,就见傅奕青一脸菜色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十分不好看。

    “出了何事?”梁承旻担心:“老师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那个、谁,扯着大旗站在府衙门口,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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