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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50-60(第25/26页)
白砚川猜不出来:“总不会是丽妃吧?”
“错了。”梁承旻轻笑:“是我父皇。”
皇帝才除掉一个外戚,才把权利握到自己手里,经过这段时间之后,他意识到有个傀儡太子很好,非常好,很合他的心意!皇帝暂时不想跟随大臣的脚步再去换一个太子,他觉得眼前这个儿子得活着!只有这个儿子活着,才不会有下一个儿子来惦记他的皇位!
“那毒几乎要了我的命,人差一点就死了。”梁承旻缓了一口气:“丽妃在这时候拿出了引魂。”
引魂引魂,引来者魂,可渡往生。
“救了太子的丽妃立下大功,而且这个功还立在父皇的心坎上,于是很快丽妃就成了后宫最受宠的女人,她还有太子傍身,你猜下一步呢?”
白砚川猜不出来,他只知道,现在的皇后可不是什么异族女子,现在的皇后出身望族凤泉,是冯家嫡出的长女,身份显赫。
“下一步,她就死了。”
梁承旻的声音轻飘飘落在白砚川的耳边,甚至他还故意吹了一口气,撩在白砚川的发丝,故意用那种冰凉里带着三分阴森的口吻,慢悠悠继续往下说:“死在冷宫里,剥皮抽筋刺瞎双目七窍流血浑身溃烂,你想知道她死的时候有多痛苦吗?”
“她身上的皮肤都烂了,不仅疼而且还痒,生脓生疮,在暗无天日的冷宫里,日夜哭号只求速死。”梁承旻瞧着白砚川的神色,勾起一点冷笑:“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惨吗?因为我把毒下到了她身上,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逼她把引魂的解药给我。”
“可惜呀,结果你已经知道了,那女人是个硬茬,她宁愿死也没把解药给我,所以她死了。”
梁承旻的手已经摸到了白砚川的脖子,用力逼紧,他扼住白砚川的脖颈脸上还带着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和善的笑意:“所以白砚川,我是真的会杀了你,剥皮抽筋的那种,我还会折磨你,让你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
狠话都没有说完,人就已经被白砚川搂到了怀里。
白砚川开始还乖乖听着呢,听着听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梁承旻总有一些小动作,故意靠近的呼吸,撩拨他的发丝,用那种轻轻的暧|昧不明的语调说话,他越说白砚川的心思就越乱,乱着乱着就由不得他自己……
好端端的说事就说事,弄那么多小动作干什么?白砚川马上就切中要害,主公这是故意要吓唬他呢。
借着一个不知道真假的女人,编一个不知道真假的故事,故意拿来让白砚川知难而退,真不愧他的好主公呀,心眼真多!
“最后怎么样?”握着怀中人的窄腰,白砚川挤开梁承旻的大|腿,两个人的距离更近,梁承旻营造了半天的气氛,瞬间消散殆尽。
也不对,换成了别的气氛,烦得要死!
“想怎么折磨我?”白砚川凑近,在人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我现在就已经痛不欲生了。”
梁承旻算是说不下去。
反手要推开白砚川:“最后她的尸骨被丢去喂狗了!”
“宫里也有狗吗?”白砚川故意逼着问:“什么品种?黑的白的?凶不凶?牙口好不好?”
“白砚川!”梁承旻有些恼羞成怒,瞪着白砚川胸口微微起伏着。
不知道是在生自己的气还是在恼白砚川,这人怎么半点规矩都不讲?
“好了,我都知道了。”白砚川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轻轻拍着怀中人的背,像是在哄小宝宝睡觉一样,连语气都放得轻轻柔柔,像是怕惊扰了怀里的人一样:“我知道是她给你下毒,然后又借着要解毒救人的名义,才能有机会把引魂下在你身上。”
引魂不是一种毒,更像是一味蛊。
蛊主可以操纵令受蛊者为自己所用,想来那个丽妃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彼时小太子警惕心一定很重,哪怕是陪伴照料他三年多的丽妃也无法找到合适的机会将引魂种在他身上,所以才有了先中毒再解毒的过程,中毒之后的小太子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丽妃带着所谓的解药出现,抓住了时机。
“死有余辜,她活该,丢去喂狗也不可惜!”白砚川的眸子很冷,怀抱却很温暖,把梁承旻搂得很紧:“怪我,如果当初皇帝叫我进宫我跟着去的话,就不会让你碰见那些事情。”
当年朝廷内外乱得一锅粥一样,这事儿白家是知道的。
那时节白砚川还漫山遍野跑着玩,回家晚了还会被他娘收拾,朝廷每年都会叫白家进京述职,只是朝廷势弱,白家早已既不听调也不听宣,那边越乱他们白家就越有利,自然也不知道原来那些政乱的背后,还有一个小可怜,无人看顾艰难地在生死线上徘徊挣扎。
当时的他是不是很害怕?
“白砚川你是没听懂吗?”梁承旻语气里多了一些不耐烦:“我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我在警告你,你……”
话都没说完呢,唇就被人轻柔地含|住,梁承旻不要愿意要挣扎要推开他,这样不清不楚缠着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当他真是给白砚川讲从前的故事吗?梁承旻就是想借着丽妃的事儿,故意要给白砚川看看他这样的人,跟纯善没有半点关系!
他这样的人,腹中满是算计,根本就不是白砚川会喜欢的样子,他想要白砚川怕他,畏惧他,然后自己乖乖退回到臣子的位置上去,再不许生出旁的心思,要白砚川知难而退,别成天在他眼前献无用的殷勤!
这个吻不霸道也不强势,白砚川搂着怀里的人,极尽缠|绵与柔情,他像是在安抚梁承旻的情绪一样,一点点哄着诱着,一点点把人软化,用自己的柔情包裹着梁承旻的尖锐,梁承旻抓他挠他咬他,白砚川都没有把人放开,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当真喘不上来气时,才哄着他度了一口气,抵着梁承旻的额头轻笑:“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学不会?重一点就招架不住,下次我再教你好不好?”
还下次?梁承旻气都要气死了,这人是半点也没听进去,刚才那番话不都白说了吗?
干脆伸脚踹了白砚川的小腿一下,恼羞成怒:“滚!”
“好了,我抱抱,难受着呢。”白砚川的下巴放到梁承旻的颈窝处,滚烫的胳膊贴着人的皮肤,蹭着梁承旻的侧脸,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唬我?让我觉得你是个心狠手辣的暴君,以后就不喜欢你了?傻不傻?我只会更加心疼你,只恨不得当时应该就在你身边,那样的话,我就能保护你,是不是所有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白砚川叹了一口气:“你拿她吓唬我有什么用呀,我恨得要死,别说什么七窍流血拿去喂狗,我现在恨不得去掘地三尺把她的尸体拿出来鞭尸,我真正怕的是、要是万一,我是不是这辈子都再见不到你了,万一……”
后面的万一白砚川说不下去,他湿了眼眶又不想让梁承旻发现,自己便要悄悄抹去,可到底还是没躲过去,梁承旻感觉到一滴温热粘在他的皮肤上,像是被烙上去一样,滚烫得热度,烫得他心口发麻,一时竟也想不起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她给你下引魂,从头到尾是不是皇上指使?”白砚川的声音里带着些闷意,继续问。
是不是还重要吗?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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