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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50-60(第17/26页)
实在让田启觉得这货简直不是个人!
“好了。”重新上药包扎完毕,田启在他肩胛处按了按:“疼吗?”
白砚川:“有一点。多久能好?”
田启哼了一声:“好不了了,废了!”
这是故意要吓唬他呢。白砚川听了也不当回事,笑嘻嘻:“有您老在,我估摸三天就能好。”
“你要是再去翻墙头,别说三天,三年你也好不了!”田启收拾药箱,实在没忍住:“你跟主公、你有什么事儿不能白天觐见,非得半夜翻墙去?本来就立了大功,非得把自己搞得跟个贼一样,丢人不丢人呐。”
“你老人家懂什么。”白砚川拢好衣裳。
微微叹了一口气:“我有我不得已的苦衷。”
他的苦衷确实很大,不翻墙头他见不着人,见不着人他就睡不着觉。
幸好住得近,梁承旻的小院就在他隔壁的东边,防守也不严,就一个卓林还是老熟人,适当给他放点水,白砚川就能摸进去,他也不敢做什么,能往跟前凑凑就已经很满意,趁着那人忙活的时候,他多看两眼,半夜里摘个草带个花给人搁在窗台上。
图个自己心里满足。
当然,这些梁承旻都不知情,白砚川只敢翻墙头,他不敢露面。
他知道梁承旻最近忙,怕人见了他再生气,气出病来多不值当。
“对了老田。”白砚川整理好衣服,见田启要走,把人喊住:“问你个事儿呗。”
“快说,我那边还有药等着我去弄,在你这儿耽误功夫够多的了。”田启嘴上不耐烦,人却又转回来,还给自己拎了个茶壶,脸上倒也没太多不耐烦的意思。
白砚川趿着鞋走过去,跟田启面对面坐着,主动帮人把茶杯倒上,才说道:“老田你是从一开始就跟着主公从宫里出来的,那就是心腹中的心腹,这事儿我也不敢问别人,就你可靠。”
田启一听他说自己是主公的心腹,便有些小得意:“别的不敢说,要说伺候主公,我的年头最长。傅奕青都得往后排排,当初殿下在东宫时,便是我了,不说倚老卖老的话,你有什么事儿呀?”
“那你可知道,主公他、”白砚川斟酌了一下语言:“你常给他诊脉调理,咱们主公是不是有些孱弱?难不成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有没有什么好法子给整治整治?”
关于梁承旻的身体情况,白砚川一直都在留心。
这事儿实在是他悬在心上的一把刀,时刻挂在那里,却让白砚川半点办法都没有。
当初他知道这事儿的时候,以为是被废太子下|药牵制,后来真相大白,自然也就没有这茬事。
梁承旻自己肯定不会给自己下|药,那他身上的药又是怎么来的?个中到底还有什么内情?白砚川也不是没有去查过。
可这事儿隐秘,往深里根本就查不出来。
而且这事儿是个主公的身体情况,就白砚川默默调查的情况来看,梁承旻身边知道内情的人可不多。
除掉身边日常跟着的卓林还有那个心腹先生傅奕青外,白砚川琢磨着剩下的人估计没几个人知道梁承旻身体不大好。
多数都以为主公偶然生个小病也是因为操劳过重的原因,根本就不知道他中了那玩意儿。
至于卓林跟傅奕青知道多少,那就又不好说了。
哪怕是到今天,白砚川琢磨出来兴许能知道一点内情的人也就这么一位太医。
而且要不是这次受重伤,梁承旻把这么个心腹太医送到他身边来,白砚川都不知道梁承旻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心腹。
寻常行军打仗带着几个军医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这个田太医那不一样。
这是梁承旻从宫里带出来的人,就这么一路带过来,足以可见此人的重要性!
摸清楚田启的来历之后,白砚川就已经在暗暗琢磨这个人,也是直到今天,他才敢稍稍跟田启打听一点关于梁承旻的事儿。
可惜,还是碰壁。
田启那可不是一般人。
他本来就是宫里面出来的老狐狸,狡猾得很,怎么会让白砚川随便套话?
“将军说笑,主公怎么会孱弱,换季伤风而已,多正常。”田启打着哈哈敷衍他:“将军你这身子骨都这儿躺着呢,何况咱们主公日夜操劳,偶有伤风有什么大惊小怪。”
白砚川可不愿意听他说这些箩筐话,一把按住要起身的田启,一点余地都没给人留:“要是伤风我至于这么操心?不瞒您说,我与他可不是今日才相识,他的身体什么情况,我清楚得很,药庄知道吗?药庄现今嫡系传人给他把过脉。”
“我就是想问你,到底有没有办法!”白砚川压低了声音:“诸葛彦不日便要到太安来与我汇合,届时我想安排你们见一面,老太医,你看成不成?”
田启让他捏得手腕子生疼,心里也是乱得一团麻,可面上到底还在硬撑:“药庄传人呀,那感情好,我这里还有几本古籍,白将军要是真能引荐引荐,届时我们可以切磋切磋针法。”
白砚川又说道:“我不跟你说这些虚的。他那儿现在避着我呢,我也不想去惹他生气,我知道此事重大,你肯定不敢拿主意,该怎么去说你就去。”
言罢又盯着田启叮嘱:“就一点,老太医别人不清楚你明白,这事儿不能拖。”
“眼下太安大定,朝廷那边一时半会儿不敢有大动作,此时就是正是勤王军可以喘|息的机会。”白砚川声音很低:“他也能缓口气,我不管那玩意儿到底是毒还是蛊,要解就赶紧趁着这个机会!”
不然再拖下去,就真的只能拖到攻入皇城,届时万一再生什么变数,白砚川可一点都不敢耽误。
早前在江州的时候,诸葛彦就说过这事儿不能再耽误,眼下又过去这几个月,眼看着天气越来越燥,可那人身上的还裹着披风,前些日子还又着凉昏沉了许久,怎么能不叫白砚川担心?
田启根本就没想跟他说那么多,可那似毒非毒似蛊非蛊的话从白砚川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就让田启大大吃了一惊。他是没想到白砚川当真知道关于引魂的事情,没忍住瞧了白砚川一眼,这一眼里带着几分警惕和防备。
白砚川自然也看得出来他是怎么个意思,拍拍田启的肩膀:“放心吧,我宁愿拿自己的命去换他。”
田启听着这话,再联想近日的种种,加之这货确实又与主公有些旧,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没忍住问:“你说你怎么把主公得罪成这样?照理来说,咱们主公最是宽宏大量,早前那会儿主公还亲自去招安你呢,现今你都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怎么主公看着好像对你还是不咸不淡?你这到底犯了多大错呀?”
“你别管!”说话净戳人痛处,这谁能高兴?
田启不管,也管不着,但回去以后立马就把白砚川的那话老老实实传给了梁承旻。
彼时梁承旻才喝完他的药,这药喝到这份上其实作用已经不大,但却万万不能停,一旦停药,引魂必然立马反噬,不过月余就能要了他的命,现在就是拿着毒|药在续命而已。
“他说诸葛彦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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