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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50-60(第14/26页)
“怎么会不好?”梁承旻眉心拧得更紧,手指无意识抓紧了门框:“他之前不是都醒了吗?怎么会不好?”
“这、这、”田启十分为难。
他既不想说上次有可能是回光返照,又不想怀疑是不是主公上次看错,可这人的情况就是实打实越来越差,吊着一条命而已,而且这条命很快就吊不下去。
药石不进,想救也难。
“高烧不退,汤药也灌不下去。”田启说了实话:“就是个好人这么烧下去也得烧死,更何况他这个重伤之人?我已经试过用针来扎,但作用不是很大,还是得尽快退烧才行啊。”
“灌、灌进去了!”
正说着呢,端着药碗的小童立刻兴奋起来:“药刚才灌进去了!”
“是吗?”田启一激动,也顾不上梁承旻,赶紧过去看他的病人。
果然如小童说的那样,之前一直灌不进去的汤药,这会儿竟然有了反应。
“能喝进去就好,好。”田启十分高兴:“药只要能灌进去,就能起作用,烧就能慢慢退下来,此人得主公庇佑,必定洪福齐天,一定会没事的!”
病床上的人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人虽然是昏迷的,但他能感觉到梁承旻的存在,那几天梁承旻故意避着不见,他就高烧昏迷|药石不进,如今梁承旻只是站在这里,他就好像能立马感觉到,灌不进去的汤药也能顺利灌进去。
像是,他就在等着梁承旻过来看他,只要梁承旻在,就能吊着他的那一口生气。
他便会生出不甘心来,挣扎着也要返回人间。
此后一连几天,每每到了该喝药的时候,梁承旻都会过来盯着,他也不用做什么,只要人在这里,汤药就能灌进去,到了第四天,烧也彻底退下来。
田启大大松了一口气:“主公鸿福,主公真龙在世,有主公庇护定然是没有大碍了。”
“确定吗?”梁承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实已经退烧,他只是担心:“还会不会再烧起来?”
“脉象已经稳下来,而且我看过伤势,外伤都处理得很好,伤口的腐烂也生出新肉,按理说不会有大碍,主公放心。”
“什么时候能醒?”梁承旻又问。
这回田启却不能马上回答:“烧已经退,快的话今天晚上,慢一些最迟明天,也能醒过来。主公可以到时候再来看看。”
“现在能醒吗?”略微沙哑的声音,来自病榻之上。
田启一愣,马上去看病床上的人,那人还闭着眼睛,完全就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可听声音好像又真是他说的,田启马上过去给他摸脉,听着脉搏再去看主公,见梁承旻也正在看他。
田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但幸好他很有眼力见:“我去看看药炉子。”
说完就赶紧先退下。
田启一走,卓林也懂事,自己规规矩矩到门口守着去。
一时间室内寂静无声。
白砚川还是没睁开眼睛,但他的手已经顺着握住了梁承旻的手腕,又轻又软,告罪似地又问了一句:“现在,可以醒吗?我醒来你会不会又不见?我睁开眼睛还能看见你吗?”
那天醒过把人轻薄了之后,其实半夜里白砚川又醒过一次。
满室漆黑人又烧得不清醒,挣扎着醒过来却没看见自己想要的人,那瞬间席卷而来的失落和不安几乎将他压垮。
他知道自己犯了错,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可他最怕连改过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被彻底抛弃了。
惶恐席卷着他再度陷入沉沉的昏迷之中,白砚川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可他知道,他等的人一直都没有出现,黑暗中的期待一点点消失不见,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淡,直到梁承旻再度出现。
白砚川才又重新挣扎起来,他还不甘心,偏又咬着一口气,撑了过来。
意识逐渐清醒,但人又还是担心,他怕自己再睁开眼睛,还是满室的漆黑,比之地狱不过如此。
梁承旻不答他的话,白砚川就不睁开眼,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直到梁承旻感觉捏着他手腕的那双大手掌心灼热,烫得他难受,才带着几分赌气想把手腕拽回来,可被那人又按住,梁承旻气:“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白砚川躺着继续问:“能醒吗?”
“白砚川,不要得寸进尺。”
床上的人轻笑了一声,然后才睁开眼睛。
“真好,我又活了。”拉着人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白砚川哄着:“你听,我的心跳声。我还能活着见到你,真好。”
掌心下是梁承旻熟悉的心跳声,在无数个夜晚里,他靠听着这人的心跳入眠,是梁承旻再熟悉不过的节奏,也是这人活着的证明。
“既然醒了,就好好养伤。”梁承旻还要端出自己高高在上的样子来:“田太医医术高超,乃太医院圣手,你的伤交给他不用担心。我明日再来看你。”
拿的就是主公安抚属下的态度,好像换成别的谁都能有这样一番安抚一样。
可白砚川却不知足。
拉着人的手根本就不松,梁承旻抽不出来:“你放手。”
白砚川不说话,甚至干脆把眼睛也重新闭上,弄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来,实际上手劲儿大得要命,梁承旻根本就挣不脱,明明重伤在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劲儿。
“我不会放手的,这辈子都不会放!”
闭着眼睛就不会看见梁承旻那双无情的眼睛,白砚川才敢把心里话往外多说一点:“除非我死,否则我不可能放手!你不应该盼着我活过来,就不应该管我,活该我死了,你就能继续做你高高在上的主公,他日登大位万万人之上,我一介棋子,死就死了,你只管心硬一点,管我干什么!”
“你!”梁承旻气急,一把将自己的手拽出来,瞪着他恨声道:“我管你去死!”
说完甩开人就要离开,可白砚川比他更快,梁承旻的步子都没迈出去,他已经被身后的人搂在怀里。
“你管我的,我知道你管我,你怕我死,你担心我你也心疼我,你挂念着我。”白砚川的语气很急,他把怀里的人搂得也很紧,像是要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从此再也不分离:“你明明就是在意我的,你心里还有我,干什么非要弄成这样子,我们好好的,不行吗?”
“白砚川你……”
“我不会放手!”白砚川是挣扎着爬起来把人抱住的。
这会儿身上的伤已经在渗血,可他半点也不在乎,非要把人搂到自己怀里才安心:“那天,我醒过来,就看见你坐在我身边,红着眼睛在掉眼泪,玉儿你在哭。你在为我哭,你知道吗?”
“你嘴上说得再硬,话说得再难听,可你的心还在我这里。”白砚川把下巴放到梁承旻的肩膀上,他身子还虚,声音也弱,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铿锵:“你否认不了!就是做主公的再礼贤下士,也不至于做到如此地步,你别骗自己,也别骗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从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已经知道错了,我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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