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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50-60(第11/26页)
“先这样。”白砚川合上地图,端起他的那碗浓茶喝了一大口:“大家都回去歇着,白天好好睡觉,等天黑以后,再去突袭!”
“明白!”
“卑职领命!”
议事的人都陆陆续续散去,白砚川正要去拿笔墨琢磨他今日的奏报,就看见老李还坐那没动,当他有什么事儿,白砚川过去:“是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吗?李将军不妨直说。”
“这个、”老李脸上讪讪的,瞧着白砚川,起身过去跟人套了两句好话:“你最近也辛苦,今天就别熬了,明天突袭,要不我带人去?你好好歇歇,不用事事都得亲力亲为。”
“我去。”白砚川揉了揉眼睛:“我说老大哥,你到底什么事儿呀?赶紧说,我那还有奏报没写,我可没功夫跟你磨嘴皮子。”
这一称兄道弟也把老李的心给叫暖和了许多,搭着白砚川的肩膀:“兄弟,你不知道,你来了以后我这心就踏实了。”
堂堂七尺男儿,说起来都想掉眼泪:“兄弟们走的走,伤的伤,这么一大摊子交到我手上,我、我就觉得自己没脸见主公,幸好是你来了,我心里就有谱,踏实多了呀。”
“当日咱们兄弟在蕲州,你的本事我是清楚得很,主公能把你招来,我可太高兴了。”老李拍着白砚川的肩膀:“要不是不合适,高低兄弟得跟你喝两杯,等咱攻下太安,我请你喝顿大酒!喝到兄弟满意!”
“还喝酒呢。”白砚川把他的胳膊拿下来,语气凉凉:“老兄上次坑我的酒就忘了?呵,还说替我美言,我可等着你的美言呢,都给我整到荒地里开荒通渠去了,你给我的美言呢?咱俩的酒我看还是别喝了吧。”
“哎哎哎,兄弟你这不能怪我,实在是冤枉了我。”老李后来一琢磨,自己也反应过来:“就你这事儿,谁能给你美言,那是美言几句能说下来的吗?你是不知道当时我跟主公怎么说的,我横竖把你夸得一朵花一样,可主公他不听呀。”
“我有什么办法。”老李也是唉声叹气:“不过现在好多了。你看主公看到了你的诚心,这不你要是能打下太安府,兄弟往后咱的前程就指着你了。我肯定得请你喝酒。”
“借你吉言。还有事儿没?没事儿忙去吧,我还写奏报呢。”
老李:“主公还让你写这个?”
瞧着白砚川的眼神多了点怜悯:“我帮你写,主公也真是,唉,兄弟你的诚心日月可鉴了都,主公怎么还不放心你,写这玩意儿干什么呀。”
要说这白砚川也真是让主公给收拾惨了。
想当初也是个英俊潇洒意气风发的小伙子,傲得跟个丛林里狮子似的,就数他老大,可这才多久没见?整个人都落拓了不少,胡子也不剃,脸也糙,让人磋磨得是一点硬脾气都没有,乖顺不少。
要不咋说还得是主公厉害呢,这么个硬茬都薅下来,主公确实手段高!
老李看他可怜,还安慰他:“你放心,这次要是把太安拿下,主公肯定记你一大功,往后的好事少不了你的。”
白砚川可不稀得听这些,语气不耐烦把人赶出去:“你懂什么,走走走,别耽误我事儿。”
他做这些,安的都是自己的心,白砚川就是想让梁承旻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的呈报才让他有了一种和那人还有一种牵绊的感觉。
不然,他的心里空荡荡,没着没落,夜里也难眠。
夜袭很顺利,白砚川的战略也简单,疲兵之术嘛。
虽然简单,但胜在好用,再加上白砚川还耍了点小诡计。
虚而实之,实而虚之,不分昼夜地疲,有时候前脚才打过后脚没一个时辰对方以为他们已经偃旗息鼓的时候,马上就又卷土重来,有时候敌方以为他们要夜袭彻夜严阵以待,可白砚川这边让士兵休息,睡得饱饱的,第二天趁着对方熬了一宿的时候再次展开攻击。
他也不搞大的,每次就是抽出一波先锋队,长期对敌人进行滋扰,打了就跑小胜即撤,绝不恋战。
就这么打了四十多天,对敌方的消耗却不容小觑。
成效确实有,可隐忧也不小。
“瞧这他们都已经乏得厉害,是不是该准备发动一场猛攻,兴许咱就能打下来。”
白砚川却说:“不急,现今新夏末,再有十几天便入皋月,届时天象将变,咱们才有取胜的机会。”
“那、上面等得起吗?”有人提出异议:“咱们已经在这儿耽误了很久,之前一直到只是小打小闹,虽然也屡有小胜,可主公让咱们过来是打下太安,迟迟没有进展,怕不好跟主公交代呀。”
“是呀,已经耽搁了快两个月,再有十几天,主公会不会怪罪我们消极迎战,说我们不尽心?”
“咱们之前的战术已经奏效,这时候得赶紧乘胜追击,一举将太安府拿下才好跟主公交差。”下面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再等下去,万一人家缓过来劲儿,那咱们之前的心血不都全白费了吗?”
这种时候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尤其是最近隐隐约约听说上面对他们迟迟未能拿下太安已经有些不满,大家伙儿心里面就有点焦躁。大多数人都想趁热打铁赶紧乘胜追击说不定就能一股脑打下太安府,抓紧把这一功给立下,可别再拖下去,功劳没有,反而都剩下罪责。
只有白砚川不这样想。
“眼下还不到最佳时机,这个时候去发动猛攻,他们必然要倾尽全力抵抗,朝廷也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调兵增援,别骨头没啃下来反而崩了牙。”
“可等到五月就能行吗?咱们僵持在这儿这么久,主公那边问起来怎么说?”
老李见状,见白砚川已经有三分不耐烦,赶紧说道:“你们没懂主帅的意思,皋月将近没差几天,到时候天象生变,要是咱们攻城的时候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那可就犹如天神相助,到时候我们借力打力不仅对方的火炮暂时派不上用场,咱们还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话虽如此,可到底……”
白砚川站起来,眼角眉梢带着几分威严,不容他人驳斥的笃定:“我自与主公禀告,在坐的诸位要是不同意我的战术,也可以自请上奏,届时主公会做决断,听我的还是听你们我都没有二话,全由主公做主。”
“我做的决定我承担,诸位要是有能者,觉得自己可以上,我白某人甘愿听他的,指哪打哪,绝无二话!”
此话一出,在场没一个人敢接。
老李见场面有些冷,赶紧使眼色让人都先撤,等人都走完了才跟白砚川说上两句心里话:“大家伙儿不是不服气你。”
虽然先开始确实有那么几个可能心里不大服气,觉得主公忽然弄这么一个人过来,跟他有些隔阂,可在白砚川的调度安排之下,确实取得了几次战绩,虽然太安还没拿下来,但对白砚川的认可却是实打实。
“只是你也知道,咱们在这儿确实耽搁了很久的时间,大家也是担心。”老李叹了一口气:“若说是旁人还好,但兄弟你嘛,我也跟你说心里话,你这、万一上面再有人告你一个懈怠消极应战,你说你冤不冤?”
“万一主公要是再受奸人挑拨,咱们这点成绩可就没了,好不容易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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