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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40-50(第20/22页)
说他宽和仁厚爱民如子,所有人都夸他赞他推崇他,可我不信呀。”
“我鼠目寸光一叶障目,我不辨是非识人不明,我令明珠蒙尘,我让他失望了。”扔掉一个酒瓶子,从屋顶直接砸下去。
“我活该!”
诸葛彦叹了一口气,幸好早就吩咐过,院子里不许旁人进来,不然一会儿一个酒瓶子,再砸到家里人可怎么办啊。
“所以,白玉就是废太子梁承旻,今日是他亲自守城,人家一见是你,新仇旧恨齐上心头,一点情面没给你留,所以你才没打赢,输了仗回来的。”诸葛彦总结道:“你以前就一点也不知道?那不是你的枕边人吗?他就连一丁点都没有跟你透露过?还是说他恢复记忆以后,你俩就再没见过面,今天是头一次见面?”
丁点都没透露过吗?头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山寨,当时……
当时他确实问过,只是那时候的白砚川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可能!
“你知道吗?舅爷说得是对的。从一开始他就是奔着我来的。”
理清所有事情之后的白砚川已经彻底明白过来,为何当日他会出现在城郊外,还被刺客追杀。
当日的梁承旻本来就打算入白禹城去见他。
以他对玉儿的了解,当日梁承旻去到白禹城定是效仿先贤,是带着诚意希望能招揽他至麾下,可出了意外,马车失事撞伤脑子就被白砚川扣在山寨,像养只雀鸟一样养在自己身边,逗着他哄着他,拿他当个乐子玩。
梁承旻恢复记忆以后,甚至还愿意再度招揽他,他甚至都不介意当日被白砚川欺辱的事情,只要白砚川愿意投诚,他就可以放下所有过往,放下所有他个人的情怨,做个贤明的君主,接纳他。
可白砚川还是让他失望了。
而且是很失望。
“当时,他其实是想让我问一句的吧,只要我问了,他一定会告诉我,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倒流回到那个晚上,白砚川一定会抱住面前的人,认认真真听他讲完所有的事情,可是,他错失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一步错步步错,再到今天。
他以诈降谋事变,又骗了他一次!
他足足诓骗了那人两次!于公于私都再无回旋的余地!
“他想我死,他想杀了我。”白砚川拎着酒壶的手在发颤,诸葛彦实在看不下去,把酒壶给他夺走:“再喝下去,不用他动手,你就把自己喝死了!”
“他举着弩,就这样瞄着我,冲着我的脑袋。”抬手,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手势出来。
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白砚川的手在发颤,而当时梁承旻的手很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一点余地都没有留,他心里没我了,你知道吗?他让我去死!”
他所有的有恃无恐在那一刻化成烟灰,顷刻间,烟消云散。
这一仗,他一败涂地,再无翻身的余地!
“那现在怎么办?”诸葛彦也没有料到现在的情况,只能提醒白砚川:“三家都在等你拿主意,商量下一次进攻的详细安排。大家都只当你是碰上个厉害的对手,所以才会如此失落愁闷。你打算跟跟白玉、跟废太子、梁承旻!姓梁的!你打算跟他到底怎么办?现如今这局面,你们已经弄成势不两立的样子,这城还攻不攻?你还能不能打得下去?如果你打不下去,主将换成谁?下一步咱们怎么办?”
白砚川沉默了。
他这一沉默,诸葛彦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你打不了,你没法儿再跟他做对!”诸葛彦毫无保留地直接拆穿他:“你下不去手!白砚川,你是要放弃吗?那三家还在等你,他们还等着你带他们去打胜仗,等你带他们去攻皇城,带你领着他们飞黄腾达从此一飞升天!王侯将相加爵封侯,等着后代子孙都跟着你荣华富贵,你现在在干什么?”
“因为这些儿女情长,你就要放弃?你要把这江山天下拱手让给他?”
“你以为,以现如今的情况,你就是让了,他还能给你个好脸吗?他还能正眼看你吗?”诸葛彦站在屋顶上,厉声呵斥:“你醒醒好不好?一时的儿女情长跟天下大业比起来,孰轻孰重你不知道吗?”
“这天下大业、”白砚川仰头看着阴暗昏沉的夜空,低声说道:“本来就是他的吧。民心所向,民之所归,我拿什么跟他比?”
白砚川是不了解梁承旻,但他足够了解他的玉儿。
他的玉儿当得起!
那样慈悲的一个人,他确实做到了爱民如子。当那两个人的形象一点点融合成一个人之后,白砚川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心甘情愿愿意追随梁承旻,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溢美之词,这个人他就值得!他就是天生的上位者,那个位子就是为他准备的。
天下不是打下来就算完,当年先祖骁勇善战真刀真枪干下来的天下,可后来呢?骄奢淫逸罔顾众生,视众生如草芥,贪权利己倾轧朝臣轻信奸佞,才一步步沦落到如今民不聊生,百姓苦暴政久矣。
太子旻却不一样。
平心而论,他提新政重民生试图力挽狂澜拯救大梁的百姓和腐朽的朝政,事实也证明他的新政确实是有成效,就连白禹城也是因为用了太子旻的新政,才更加繁荣强盛,庇护一方百姓之后,才让白砚川生出了也许他也能一夺天下的念头。
在这之前,白砚川看梁承旻带着偏见和阴暗的私心,他无法在那个人身上看到任何一点好的地方,哪怕所有人都在吹捧他,白砚川也只当是那些人眼瞎,被迷惑了而已。
现在事实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白砚川心服口服,他跟这人朝夕相伴,最了解玉儿的本性,他的玉儿就是聪慧又至纯至善,这样一个人,合该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只有他坐在那个位置,才能真的以仁慈之心善待天下人。
就像他在课堂上给孩子们讲的那样“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将天下百姓视若自己的子民,成就盛世贤良之美德。
更何况,白砚川只希望他的玉儿能顺心遂意。
玉儿想要这天下,白砚川可以亲手为他夺来!——
那日城楼上下来之后,梁承旻到底还是卧床了几天。
虽然他用的弩箭是经过改良更加轻巧,可对白砚川射箭本身对他造成的消耗可比想的要大很多,全凭他过人的意志力强撑而已,再加上引魂的不安分,梁承旻昏昏沉沉睡了几天,汤汤水水伺候着,才稍微好转一些。
虽然脸色瞧着还是病殃殃,但好歹是可以下床议事。
“现在情况如何?”
披着衣裳的梁承旻坐在主位,卓林随在身后,傅奕青在他左手位,吴将军右手位,其余诸君分列而坐,逐一将眼下的情况跟主公汇报清楚。
“那白砚川没有再攻城,一连几天,咱们的人去叫阵他们也不回应,龟缩在江州内,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说话的人性子急,愤愤不平:“娘的,要打就打,窝窝囊囊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吴将军接话说道:“我看,就是让主公给吓住了。你们是没看见那天的场景,那白砚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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