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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40-50(第18/22页)
老大,回来!”
“快回来,他们出城列阵,老大你快回来!”
身后的呼喊声,白砚川全都像没听见一样,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城楼上的人,非要一个答案不可的执拗。
玉儿穿着他从来没见过的甲胄,冰冷又无情,让白砚川难以想象那层盔甲之下,玉儿的那颗心,是不是还在他这里!
小冰粒变成开始逐渐变大,在空中飘扬变成雪花,最后再一朵朵落下。
落在白砚川的脸上身上,化开,留下斑驳的湿痕。
“回答我!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决裂?不死不休是吧?你要为了那个废太子杀我?”白砚川的眼睛通红,死死盯着城楼上的白玉。
他都忍不住想赞一句,玉儿好臂力,端着那把连弩的手竟然那么稳,他瞄准自己的时候,甚至不会有一丝的手抖!
“白贼。休得……”
卓林怕这厮在两军对阵之际再说出些什么混账话来,就想喝止他,却没想到,主公先开了口。
“白砚川,我屡次招降于你,可你、当真狡诈。”梁承旻的声音透过城楼传到白砚川的耳朵里,有些虚有些空,朦朦胧胧像从天边传来一样,他明明听不真切,可每一个字又都入了他的脑海,刻在他的心里。
“我梁承旻在你手上栽了两次,是我技不如人,我认!”连弩对准了白砚川:“我只是没料到你敢在背后捅我刀子!让你骗了一次又一次,是我蠢。我一心拉拢你,自认对你算是尽了心,却没料到你以诈降谋瞻州事变,引我腹背受敌,今登州危难之际,全因我当日错信于你,是我之过错。我也认!”
“你既不肯降我,留你便是祸患!”
“诸军将士,何在!”
“在!!!!在!!!!在!!!!”
震耳欲聋的呼和声,兵械铮鸣声,呼山唤海而来,气势如虹!
“除奸佞,匡扶社稷!此战只许胜不许败!杀!”
“白砚川,受死吧!”
弩箭既出,直冲白砚川的首级而去,梁承旻这一箭就是奔着直接射死他去的,根本就没留手!
白砚川狂,他这次出城迎战甚至连头盔都没有戴!弩箭带着凶猛的气势直冲白砚川而来,逼得他只能匆忙闪身躲避,弩箭将白砚川的发髻射散,长发落下来,脸上甚至还有一道擦伤,带着血痕,整个人好不狼狈。
看着城楼上的人,时间仿佛静止一般。白砚川他就无法接受眼前的种种!
玉儿,他的玉儿……怎么就变成了、变成了梁承旻?那个废太子?
这像话吗?还拿着弩箭要取他性命?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玉儿最心疼他,一点小伤都看不得,白砚川还记得玉儿红着眼眶给他擦药时的模样,记得玉儿望着他,深情款款说不许他再受伤的话,记得新婚夜,玉儿抱着他,缠|绵着眼神说要与他生死相依时的画面。
可现在呢?那一箭将白砚川脑海中的这些画面射得破碎不堪。
他不相信玉儿会对他下死手,更不相信玉儿会舍得动手伤他。
夜闯山寨那次,玉儿嘴上说着狠话,可实际上还是处处维护,白砚川知道这人喜欢他,把他放在心尖上,自然不会舍得伤害他,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
可现在呢?那一箭射穿了白砚川所有的痴心妄想!
那一刻,城楼上的人是真的要让他死,那一箭就是冲着取他性命而来,如果不是白砚川闪避得快,弩箭已经射穿他的喉咙,玉儿对他彻底失望了。
不对,他早就说过,这世上从来没有白玉这个人,那个人,他有名字,他叫梁承旻。
可恨的是,白砚川竟从未问过一声,他后悔了!
梁承旻这一箭直取对方首领,算是一个大大的下马威,极大的鼓舞了士气!
吴将军见自家主公一箭就将那白贼射得失了魂魄一般,顿时大喜,高举长|枪大声呼喊:“主公威武,此战必胜!兄弟们,给我冲!”
做好了与对方生死决战的准备,可对方竟然撤军了。
这操作实在让吴将军大大的不理解。
主公的那一箭威力那么大吗?那白贼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一点,不就是区区主将让主公一箭给射得狼狈不堪而已,又不是一箭给射死了,接着干啊,打呀,谁跑谁孙子,怂什么呀!孬种!
白砚川强令撤军,就是不打了,临走前还往城楼上看了一眼。
隔着半空的雪花,他只看见那人冷着一双眼眸盯着他,眼里没有半点温情,有的只有对仇敌的不死不休,那一刻白砚川的心重重地往下坠了坠。
他知道他错得有多离谱,什么计划什么筹谋,在这一刻统统化为灰烬。
“禀主公,他们撤军了。”吴将军兴高采烈,一路奔上来跟主公报喜:“主公那一箭果然带劲,一箭就把白贼给射怕了,他们认怂,跑了!”
卓林让一步,稍微挡住了吴将军的视线,对他点点头:“主公已经看到,有劳吴将军,整顿士兵。咱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不可疏忽大意。”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说完吴将军又匆忙离开。
梁承旻站在城楼之前,看着远处的黑点,直到越来越远彻底看不见,他才松了一口气,身形微微一晃,卓林马上上前扶住,梁承旻靠在卓林的手臂上,吐出一口血。
那血里带着点黑,粘在唇上,触目惊心。
“主公!”卓林大惊。
梁承旻按住了他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卓林不能声张,擦掉了瞬间的血迹,缓了一会儿才压着声音说道:“不碍事,眼下登州危急未解,不可生乱。”
“我们先回去。”
其实梁承旻登上城楼的时候就已经是强撑着了,他听着白砚川那一字一句,句句扎心,戳得他五脏六腑处处生疼,站在城楼上跟白砚川对峙,到最后射出那支箭,梁承旻都在咬牙硬撑,他甚至都不知道万一一会儿他站不住,要是倒在众人面前,那该怎么收场。
幸好,万幸,他撑到了最后。
而白砚川,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退了兵。
这场梁承旻以为的会很难打的仗,最后并没有打起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田启拎着药箱过来的时候额头上都是汗。
外面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他的头发上也沾着雪花,可这人脸上却带着汗,甚至衣服也染脏污,瞧那样子像是急匆匆赶来,又在路上跌了一跤才弄得如此狼狈模样。
“殿下、殿下可好啊?”
春生赶紧接了药箱,低声回话:“卓大人说无碍,城楼上着了风,请您过来看看。”
田启提着的一口气才落回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无事便好。你去煮碗姜茶,多放一些生姜红糖端来。”
梁承旻歪在软枕上,还在看手里的公文,听见田启的声音,才放下手里的文书,对着老人家笑笑:“大冷的天,又劳烦您跑一趟。”
在看见田启衣服上的脏污时带着几分自责:“怪我,田伯伯受累。快给田伯伯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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