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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40-50(第16/22页)
刻出发。”——
回了府衙的梁承旻并没有继续忙公务,反而慢条斯理摆了棋盘出来,等卓林探查完情况来汇报的时候,主公已经摆完一局棋,黑子大获全胜。
“如何?”
“只能查出来他暂时落脚在一家客栈,见过主公之后,就已经离开许州。”
卓林又问:“主公可是信不过他?”
“好好的,他瞒着人跑来许州干什么?老师那边还被他缠着耽搁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却跑到许州,不觉得很奇怪吗?”
“而且、”梁承旻停顿了一下,方才白砚川见到他的时候表情确实是惊喜,但又不是那么惊喜,除了惊喜之外,似乎还有一点闪躲,梁承旻想当下那个时刻,他应该没有那么想见到自己。
所以白砚川说的什么来许州是为了见他话,纯属就是胡扯,他来许州一定另有目的!
“查不出来就算了。”撑着额头,梁承旻觉得有些疲惫:“分而化之,白家那些让周复好好管着。把他支去长禹,先让他在那儿耗着,只要他分身乏术,不给我惹麻烦就好。”
“叫老师回来,没必要再跟他耽搁下去了。京城传来消息,朝廷增兵三十万,咱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没功夫陪他玩猫捉老鼠的戏码。”
“明白!”
白砚川此行到许州确实另有谋算。
他交出令牌是为了暂时安抚玉儿,又不是真心要投诚那个废太子,白家世代经营,这些士兵早就认将不认令,那令牌拿出去不过就是个玩意儿,哄着人高兴罢了。
既然玉儿想要,给他便是,真要拿那破玩意儿调令三军,也太小瞧他白家了。
他到许州是为了探情报。
舅爷生意做得大,各地都有门店,许州自然也不例外。
这地方他们埋着探子呢。
白砚川是提前得了信儿,知道废太子会去许州赈粮,他想借机入许州,探探那个废太子的底细,想亲自摸摸这人到底有几斤几两,知己知彼方能取胜!
只是他来了两天,根本就没有摸到一丁点的消息。
那人深居简出,这些琐碎事情都是身边那个年轻的幕僚在做。
一听就知道这幕僚就是他的玉儿。
寒冬数九天,金尊玉贵的主子动动嘴皮子,下面办事的人就跟着跑断腿。再看那行事的章程法则都跟当日玉儿做的一模一样,白砚川心里面就有数。
可他没有想到,玉儿能做得那么狠!
把他弄到长禹那边,短则一两个月,长则半年甚至更久,他根本就不是想打长禹,他是想用长禹来拖住自己。
玉儿这是不信任他呢!
白砚川苦笑了一下,眼下这局面,还真是两难呢!——
勤王大军连连大捷,朝中人心惶惶,老皇帝深感自己的皇位可能要不保,急得连发几道诏书斥责逆子忤逆不孝,又派了文官大臣发檄文声讨。梁承旻这边同样也是几道檄文发出来,字字句句泣血哭诉,斥责朝中奸佞蛊惑圣心,蒙蔽圣上。
几番回合下来,打得那叫一个有来有往。
骂战结束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火力兵战。
朝廷增派兵马,要夺回许、瞻二州,大军压境,打得周复焦头烂额。
按理说主公另外给他拨了白家的十万兵马,守城完全没有问题,可战况实在胶着得很,周复应付起来颇为艰难,交手几次之后吃了亏,周复不敢托大,就写信求援。
梁承旻这里才收到周复的求援信,却又有急报传来。
“平章王带兵准备攻登州,主公,他们是想合击,北边朝廷大军压境,周将军难以支撑,南边平章王借着南安的位置,准备攻打登州,咱们现在是前后夹击,分身乏术,主公,必须得有所取舍!”
议事厅里,众人交头接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意见。
梁承旻却总觉得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似乎还有一场更大的风暴在酝酿,朝廷此番出手,根本就没有留余地,势必要将他们一举歼灭!可、此等魄力,朝中难道还有如此将才?梁承旻不知,也想不出来。
若当真还有此等人才,当日在京时他不会不知道,谁在幕后策划?
眉心拧着,梁承旻当机立断做了决定:“周复守城撑得住,登州不能失!传令下去,集结大军!”
他要守登州,却未曾料到,瞻州先发生事变,消息传来的时候,梁承旻正在喝药,手里的药碗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说是,白家那些士兵哗变了,他们、里应外合勾结朝廷,眼下已经攻占了瞻州,许州也、”
梁承旻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白砚川人呢?他没去长禹?”
电光火石之间,梁承旻瞬间就已经明白了个中关窍,冷了双眸:“他现在在哪?”
探子回:“他佯装去了长禹,实则暗地里潜回江州,如今已经带兵在西边城门外驻扎,随时准备攻城。”
好一出诈降的大戏呀!
梁承旻只当他白砚川不会甘心,不会轻易为他所用,却没有想到,什么投诚,不过是这厮为了麻痹他而演出来的又一出大戏!
怪不得梁承旻思来想去也琢磨不出来朝廷里还能有谁有这般将才,原来这人、他压根就不是朝廷里的人!是他小瞧了白砚川,也是他蠢,屡次三番让人耍得团团转!
“来人,着甲胄!我亲自去会会他!”
第49章
“怎么可能找不到人!”
白砚川熬得眼睛通红一片,语气森然:“攻城之前,必须把他带到我面前!”
玉儿执拗,一心向着那个废太子,白砚川是丁点办法都没有,所以他也打算出阴招!
娘的,横竖把人绑回来再说,等他打完废太子,攻下登州城扫平余孽,到时候大局已定,玉儿又能如何?到时候只能乖乖跟他回家。
他们才是拜过堂的正经夫妻,玉儿心里装着他呢,白砚川清楚得很。
全怪那些酸儒把玉儿教坏了,骨子里那些君君臣臣狗屁玩意,所以才让玉儿没办法,择一主便要侍一生,他身不由己白砚川理解,可等那废太子再没有戏唱,玉儿自然得解脱。
所以,白砚川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任何的退路!
他这人打小就霸道,谁都让着他,顺风顺水了一辈子,根本就没有受过什么挫折磨难,如今屡次碰壁,自家夫人为了别的男人跟他甩冷脸,心里一点也不向着他,白砚川怎么忍得下去?
他自认做得算可以。
玉儿为了废太子要招降,他配合,要军令他也给,桩桩件件绝不叫他为难。
可不代表他就真的服软,真的愿意低这个头!
从一开始就是诈降。
白砚川早就做了筹谋,废太子不是想暂时稳住他吗?那就是顺势而为,全了他的意,也借机把寨子里的人保下来。可暗地里,白砚川已经联合好平章王,又经乔泗的手,密密麻麻织出一张网来,只等一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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