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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40-50(第1/22页)
第41章
夜深人静,春生守在外间伺候汤药,听见里面咳嗽的声音,赶忙捧着温热的汤药进来,伺候主公服下,梁承旻喝了药才缓过来一口气,瞧着春生望着他怯生生的样子,勾唇带出来一点和煦的笑意:“你也跟着受了委屈,今晚的药已经喝下,无事的话自去歇息,不用在这儿守着我。”
“主子受苦了。”春生懂规矩:“奴婢给主子守夜。”
“春生,之前不记事不是故意要刁难你。”梁承旻说的是先前几回,他才刚回来,警惕心过重不肯吃喝的时候,都是春生试过确认无毒他才肯用。
“你受了委屈,我自会补偿你。”
“奴婢不委屈,奴婢的命都是主子给的,侍奉主子是奴婢的本分。”春生忙跪下磕头。
梁承旻让他起来:“你不怪我才好。好了,歇着去吧,要是不放心,就在外间守着,要茶要水我再叫你。”
春生这才满怀着敬意退下。
太子殿下是他跟过最和善最宽容的主子,当初在德阳殿他就是必死的结局。那可是毒杀太子的罪名,干爹有人撑腰自然能全身而退,可他不一样,当初干爹带着去,就是算准了要让他做替死鬼,担下毒杀太子的罪名!
可最后,太子无恙,干爹被杀。
当时的春生以为自己必然也难逃一死,可太子没有杀他,并且把他从德阳殿带走留在身边伺候,这就等于是给了他一条活路。
太子明明可以不用管他一介蝼蚁的死活,可他这个蝼蚁还是被眷顾了。
南下至登州,春生日日胆颤心惊,他明白自己的处境,知道自己的身份,生怕一个闪失再把命丢了。
毕竟,说破天去,他还是平章王当日送到德阳殿的内侍,这样的身份注定了他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
可太子殿下没有,殿下似乎忘了他的出身,不记得当初是他捧着毒酒跟干爹一块儿入的德阳殿,衣食住行随身伺候,太子殿下宽和以对。
甚至,还要为之前那微不足道的敌意和防备要给他补偿。
趴在外间的小几上,春生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跟着这样的主子,就是死他也甘愿!
打发了小太监后,梁承旻才真的松了一口气,卸下力气躺在床榻之上将自己蜷缩起来。
手按在心口的位置,咬紧了牙关。
他很疼,非常疼,没有情绪吗?不会难过吗?
当日种种犹在眼前,即便是失去过一段记忆,可用了心动了的情又怎么能轻易收回来?
一场虚假的游戏,那人明明什么都清楚,甚至连他身上的引魂都一清二楚,可……又如何呢?
梁承旻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再去回想那些事,可当他蹭到脚踝上绑着的红线时,依旧没忍住红了眼眶。
红线被攥在掌心,平息了良久的呼吸后,梁承旻才再将心口的酸涩狠狠压下去。
他不是白玉,那些是属于白玉的儿女情长,不管真假都只属于白玉。
白玉被欺骗被隐瞒可以伤心可以难过,可以脆弱可以无助,可他不行!
他是梁承旻,从来、从来、就没有脆弱的资格!
三岁失去母后庇护他没资格脆弱,五岁被罚跪在冰冷的大殿他没资格脆弱,被下引魂,被权贵串通打压,被赐毒酒时他统统没资格脆弱!
因为一丝一毫的脆弱都会要了他的命!
他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把自己一点点培养成朝臣认可百姓爱戴的样子,是为了有朝一日成为盛世明君,得百姓拥护,受万人敬仰,载入史册青史留名,方不负此生!
为此梁承旻不惜献祭自己。
他藏起自己的不甘,掩饰自己的贪婪和卑劣,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端方正直无欲无求的皇储,他想要的从来都不仅仅只是活下去!
他可以为了请一个好的先生教导自己为君之道而程门立雪,哪怕受尽冷眼也甘愿无悔,可以为了拉拢朝臣身先士卒亲入民间经历百姓艰辛,他不仅要德才兼备更要礼贤下士,他将圣人言时刻谨记在心上,他懂纳谏会识人,他要告诉所有人那个位置只有他梁承旻才是最合适的!
只有他坐在那个位置上,才真的利国利民!
为此,他不惜得罪权贵,大力推行新政,让利于民,彻底赢得民间的好口碑!
被废又怎样,一个太子头衔从来不是他的最终目的,废掉一个太子的名头,他反而为赢来了更多的拥趸,这些忠于国家忠于社稷的朝臣最终都拜服在他的脚下!
他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最终的目的,这才是大事,才是他该做的事情!
至于那些微末的波澜,都不重要。
不过一个白砚川而已,他若要降,梁承旻会为了一个贤君的名声留他一命,他若负隅顽抗,杀了便是!
爱恨情仇,只属于那个柔软又无害的白玉。
可白玉本来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白玉般无暇的人,本来就都是假的!
梁承旻恢复得很快,换句话说他并没有给自己多少时间来慢慢调养,加之有太医院圣手在旁,不过两三日的功夫,他们的主公就已经可以开始操持政事。
眼下最大的麻烦就是白禹城已经正式与朝廷联合,开始对勤王军进行围剿。
先前第一战他们围攻南安落败,如今再度卷土重来,且来势汹汹,不容小觑。
接连几天,梁承旻都与诸位幕僚商量政策直到深夜,回到房间另外还有铺纸研磨另做筹划,一|夜里能睡上两个时辰都算多的,正可谓是呕心沥血殚精竭虑。
田启担心过,主要还是怕已经复苏的引魂侵蚀主公的身体,可梁承旻也只是笑笑,似乎并不当回事:“田伯伯多虑了,反正它也醒了,我睡着还是醒着对它而言都没有区别。”
“必须尽快解决此间事才好,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梁承旻自有他担心的事情。
长久在此盘旋,势必会影响军心,他打的是勤王的旗号,必须要快,必须要取得成绩,必须要让百姓看到他的成果,民心才会归顺于他。
长期战乱,只会造成民怨激增,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老师,先前推行的利民政策要加紧一些,如今民心不稳,百姓正四处寻求庇护之所,我们要为百姓谋更多的安身之所。”梁承旻点到即可:“户籍册子必须要更新,该发放的粮食补助金也尽快落实。”
“好。”傅奕青点头应下来:“主公还有什么吩咐?”
梁承旻又说道:“周复那边,告诉他要灵活变通一些。”
“那白家有多年守城的经验,我怕周复、”梁承旻话到一半没有继续往下,只在地图上点了一下,看向傅奕青:“若周复不敌,老师咱们还是早做打算。”
傅奕青没说话。
梁承旻递过去一打纸:“这是我照印象画下来的西山地形图。除白禹城外,西山腹地白家另有窝点,且这地方对白家来说是重中之重的地方。”
“主公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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