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祖宗当老婆: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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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我让人弄点吃点,好不好?”

    “不好,你怎么都把衣服换了?”白砚川不高兴,蹙着眉:“那么好看的大红色喜服,穿你身上滋味儿就是不一样,我还没来得及慢慢看,你怎么就脱了。”

    “身上沾了酒味不舒服,我洗了一下,换了松快。”白玉解释着。

    “不好,你重新换上。”

    白玉想哄他:“明天换好不好?今天天晚了,明天穿给你看。”

    “玉儿,你当我是小孩呢。”白砚川却笑起来,抬手摸着人的侧脸,径自把白玉拽到怀里,白玉没经住他拽,跌坐在他怀里,呼吸也急了一些:“你别闹。”

    “说了没喝醉,你就当我是小孩哄。”白砚川嗅着美人身上浅浅的水汽,哑着声音说:“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

    白玉僵坐着不敢动,轻声说:“我、我去拿。”

    “好。”嘴上答应着,可手就是不松口,唇也挨着人的侧颈,似有若无的流连。

    “你先放我下来。”

    白玉总觉得这人很危险,虽然他已经知道今晚必然不能罢休,可、知道跟面对是两回事,一想到画册里那些事情,白玉就觉得烧得心口发麻,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对,现在就恨不得喝醉的是他自己。

    “再抱一下,玉儿身上香香的。”白砚川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乱动起来,白玉心里面很紧张,怕万一这人仗着酒意要犯浑,那他可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便故意作出一副冷脸的样子来:“你还胡闹,交杯酒不喝就算了。”

    “夫人别气,怎么能不喝交杯酒,我给你准备的上等好参酒,不喝可惜了。”说完就在白玉唇上亲了一下,讨着好:“我听话,夫人别恼。”

    才取了酒刚一转身,让吓得险些丢了手里的酒壶,声音都变了调,有些发抖:“你、你在看什么?”

    白砚川已经不在自己的位置上老老实实坐着了,他挪到了方才白玉坐着看书的软榻上,正一本正经翻着玉儿藏起来的册子,闻言转身过来,看着玉儿还露出一点得意的笑来:“夫人没藏好,我刚才进来就看见了。”

    “好夫人,你想看我那还多的是,这本不好看,不够香艳。”

    “我就、谁让你随便乱放,我是整理书房。”白玉想反驳,可脸却越来越红,呼出的气息也越发滚烫起来,垂着眼眸再也不敢看人。

    新婚夜要做什么,他心知肚明。

    沐浴之后自己在屋子里越待越觉得浑身都不自在,白砚川的性格脾气他都知道,如今婚也成了大礼也过,那人给了他足够多的时间让他来接受这件事,再不是白玉能躲过去的时候。

    而且,既为恩爱夫妇,那鱼水之欢便是助兴。

    白玉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根本不知道这男人之间的鱼水之欢该怎么弄,又不想让他失望,便想起曾经在书房翻到过的图册,轻手轻脚做贼一样偷偷拿过来,本想趁着他还没回来,先自己看看,好歹知道个大概,别到了真时候,惹得他扫兴才好。

    哪知道,酒宴散得这样快,正经都还没看到,什么都没学会,还让人抓了个正着。

    本来脸皮就薄的玉儿,哪里经得住这些?

    这会儿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不愿意抬头见人。

    “我的错,我不该乱放。”

    丢了册子,白砚川三两步过来也没有再继续打趣他的玉儿,端端正正把合卺酒接过来,弯腰低声哄着:“我下次放好,绝不叫玉儿难为情。好夫人,咱们喝交杯酒好不好?”

    玉儿肯看这个,自然是为了他,白砚川又不是真傻,他能不懂?再混账也不会在这种事情再去打趣逗弄玉儿,不然他这新婚夜也别想过了。

    白砚川到底哄着人又重新换回了大婚的喜服,绣着并蒂莲花的腰封也是白砚川亲手给人穿好,全程规矩的都不像是他,半点逾矩的小动作都没有,老实得让白玉都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被人盖住了眼睛,白砚川的笑里带着几分无奈:“乖些。又要我懂规矩,又要考验我,好夫人,便是神佛在世也经不住你这般看一眼,何况是我?”

    合卺酒瓢系着红丝绦,规规矩矩行礼饮酒,这一瓢酒白玉喝了个干净,手腕勾着酒瓢还没放下,就直接被人打横抱起来,他下意识搂住了白砚川的脖颈,却没有与人对视,靠在白砚川的肩头,便也由着人就这抱着进了撒金红帐内。

    白砚川放下床帐,自己膝行至身前,那一双眼睛才卸下温和的伪装,放肆地把人看了个透。

    “你、做什么?”白玉想往里挪,却动弹不得。

    “真好看。”白砚川几乎用眼神就把人扒了个干净,可他又偏偏不,非要细细地一寸寸盯着看到过瘾才罢休。

    过完了眼瘾又要过嘴瘾,攥着人的手腕直把那惦念许久的唇反复吃着,直亲得白玉唇色鲜红欲滴招架不住,才舍得换个别的地方继续欺负。

    也不知道那参酒里到底放了些什么东西,白玉只觉得浑身燥热,仰着脖子呼出来的气都是灼热的,下意识扯着白砚川的衣襟,想把人推开,可手上却死死攥着,把人的衣裳攥出来一层层的褶皱。

    “砚川,我、我……”白玉咬着唇,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觉得脑子混沌一片。

    “你怎样?哪里不舒服?”白砚川停手,喘着气抵着玉儿的额头,蹭了蹭:“告诉我。”

    “我有点热。”白玉觉得自己好像出了汗:“那酒劲儿有点大,我还有点头晕。”

    “参酒不是劲儿大。”白砚川低声一笑,带着几分揶揄:“好夫人,怕你受不住,那是壮阳的酒,补身子。”

    白玉别过脸,再不吭声了。

    混蛋,怎么可以哄他喝那种酒,实在不像话。

    “这衣裳玉儿穿是真好看,舍不得让你脱下来,可我家夫人觉得热了,总不好委屈了夫人。”白砚川嘴上浑话不断,手上的活儿也没停:“为夫来帮夫人宽衣。”

    他亲手为玉儿穿上这件喜服就是为了能亲手脱掉它!大红的衣裳在烛光下映着玉儿含着水的眸子,白砚川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燥,恨不得当场就撕了这衣服,可他又不能吓着玉儿,只得按着性子一颗颗慢慢往下解着扣子。

    解了腰带松开盘口,才要往下,就被玉儿抵住了胸口,扯着他领口的衣襟不大满意:“你只脱我的,不行!”

    “那你帮我。”白砚川大方得很,不仅大方,脸皮还很厚。

    第38章

    美人要帮他宽衣,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他可巴不得呢!

    白玉本来只是害羞,撑不住才随意那么一说,眼下真让他来,反而畏手畏脚,可又不想让这人看自己笑话,便干脆眼睛一闭,摸索着就要去解他的衣裳,解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解开,弄得自己手忙脚乱,额头上都隐隐冒出点细汗。

    白玉其实已经觉得自己在吃亏,可他又不想放弃,就胡乱扯着,扯到最后瞧着像在跟自己赌气似的。

    “笨,你不看着,怎么弄?”白砚川低声哄着:“睁开眼睛,看着我,我教你。”

    帐外红烛摇曳,洒金帐子映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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