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祖宗当老婆: 30-3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30-35(第6/16页)

   白砚川这次到江州要去的地方便是诸葛山庄。

    诸葛家掌控江州命脉,财力雄厚,以江州为据点收拢四方之财,直接说是白禹城藏在后方的金库也不为过。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走进江州,白玉一直摸了摸白砚川的额头,担心得不得了:“半路上就发烧,早知道该叫七叔一块儿过来。”

    “他来干什么。”白砚川拆台拆得毫不留情:“他那个半吊子的水平,到人家诸葛家里,自己都要羞得抬不起来头,他哪好意思来,一把年纪老脸还是要的。”

    “阿嚏!”寨子里重新回到课堂的白祈元重重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甩着教鞭语气非常严肃:“背地里偷偷骂我是吧?都给我蹲马步!丫头也去!你们这些小混蛋一个个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什么祸都敢闯,好家伙,长本事了厉害了,连后山禁地都敢闯。”

    “行呀,不是厉害吗,蹲完马步给我后院集合,老子在那给你们备了机关林,都去给我闯!我倒要看看一个个本事到底有多大!”

    孩子们各个垂头丧气,老大带着大美人看病去,该来的惩罚一点也没有少,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喽!

    尽管有大美人帮忙说情,可这些孩子还是迎来了属于他们的惩罚,一点儿没少且史无前例的严厉。

    趁着当家的带着大美人下山,作为昔日的管教,白祈元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料理料理这些猴崽子们,让他们知道犯了错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此时马车里的白玉对这一切并不知晓。

    他只是担心白砚川的伤势。

    总说箭伤不严重,可一路上白砚川的脸色都很差,眼看着进了江州城内,甚至还起了热,白玉跟着忧心得很,怕万一伤势恶化,这一路上心都挂在白砚川身上。

    某人当然很受用,舒坦得不得了,潇洒得马车里都快要装不下他。

    有大美人守在身边,一路上端茶倒水伺候着,什么都不愿意让他动手,觉得无聊了大美人还给他讲故事,虽然念的都是一些白砚川不爱听的经书,可听着美人的声音,清泠泠如泉水缓缓在心间流淌,足够滋润白砚川那点焦躁不安的躁动。

    不过看着玉儿为他操心的样子,白砚川又有点不太好受。

    他愿意看见玉儿嗔他、恼他,可这般愁眉苦脸的样子,白砚川并不喜欢。他喜欢他的玉儿万事顺心如意,别这样皱眉,美人蹙眉虽然也还是美,可总让人有种牵肠挂肚的感觉,就想让他笑一笑,高兴点。

    想让玉儿为他操心,把他放到心上时刻惦念着,可又不愿意让玉儿太忧心。

    一轻一重白砚川暂时还没有拿捏住这个尺寸,毕竟他也是头一回跟人如此纠缠。

    “唉,我可算知道那什么王为什么要点烽火台了。”亡国之君的故事,白砚川小时候也听夫子讲过,只是彼时不大理解,现在回过味儿来琢磨着确实是那么一回事:“你要是肯笑笑,别说是点烽火台,就是拆了烽火台,我都乐意。”

    白玉一听这话,横了他一眼,揪着衣裳把人揪起来让他坐好:“你都烧成这样,我怎么笑得出来?帝王昏庸,他点烽火台可不见得是为了博美人一笑,不过是彰显自己的傲慢自大罢了,即便没有此事也一定有彼事致国家衰亡。”

    看着玉儿一本正经的样子,白砚川透着他的侧脸,像是在想什么东西,抬手轻轻碰了碰白玉的脸颊,嘴角慢慢扯出一点弧度:“玉儿一直都是个严师,怪不得那帮小兔子崽子一听你讲课就头疼,我也要头疼了。”

    “头疼?怎么会头疼?是不是烧得更厉害了?”白玉又紧张起来:“伤口呢?是不是伤口发炎了?你还有其他感觉吗?”

    “没事没事。”白砚川这次笑得真心许多,依着白玉的手坐起来,撩起车帘往外看:“咱们马上就要到了,好夫人,守着百年药庄你家夫君这点小毛病,人家还不见得看在眼里,说不定人家还嫌这点小伤不够麻烦的,不愿意给咱看呢。”

    “他敢!”白玉不快:“身为医者,救死扶伤乃是天职,怎么能袖手旁观?更何况我们特意求医而来,他要多少诊金我们付多少,哪有开门行医不给人看病的道理?”

    “这是玩笑话。”白砚川看着气呼呼的玉儿,没忍住动手戳了一下白玉的脸颊:“你太紧张了,放松些。他要是不给看,咱就拆了他们的破山庄,把人绑到咱们寨子里去,不给吃的不给喝的,饿他个三天三夜,好不好?”

    “没一句正经话!”

    马车慢慢悠悠在城内一处宅院前停下,赶着马车停下的乔大上前请示,白玉掀开车帘一看,目瞪口呆:“这、是医馆?”

    这委实不像他认知里的医馆。

    寻常医馆不过是街巷里寻一处铺面,挂一匾额,之前在白禹城内的时候他也不是没见过正常的医馆长什么样子,可眼前这间显然不是个普通的医馆。

    它更像是一个宅院,甚至还不是普通的宅院!

    朱红色的高门,门前立着两个石狮子,诸葛山庄四个描金的大字挂在头顶上,便是王公侯爵的府邸也没有这样气派的模样,哪里像是一家医馆?

    “虽然看着奢靡了些,但确实是。”白砚川跟在后面下车,揽着白玉的腰,悄声跟人咬耳朵:“而且这家医馆黑得很,诊金要得特别贵,他还不按人头收费,按次数,要不这门口的排仗是怎么搞起来的?挣的全都是黑心钱!”

    在里面焦灼等待的诸葛彦重重打了个喷嚏,原地转悠着急得不行。

    城主特意来信说不让出去迎,可这人怎么走到现在还不到?还有城主这伤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仗还没打起来,怎么自家主将先受伤?这要闹哪样?晨起他眼睛一直跳,便起手摆了一卦,卦象不怎么吉利,诸葛彦这会儿心里实在不踏实,城主都跑到他这儿来求医,难不成、已经重伤不治?不让迎接是怕让外面人知道,再起乱子?

    越想越不不安的诸葛彦万万没想到,他家那个城主,不仅活蹦乱跳,还在门口说他坏话。

    白玉听完这话,又抬头看了看描金的匾额,不是很放心:“能行吗?舅爷从哪儿认识的?靠谱不靠谱?”

    这么远找来,万一不靠谱耽误时间事小,可别耽误了伤势。

    “玉儿放心,靠谱得很,他敢要这么贵的原因是因为这诸葛彦是昔日药庄唯一嫡系传人。”白砚川牵着人的手上前敲门,边走边解释:“早年战乱,药庄传人下山济世救人,可惜最后死的死散的散,现今留下来传世的只有他这一支。”

    “贵就贵点吧,贵也有他的道理,不然这门口的匾额早让人给砸了。”白砚川玩笑的语气里带着三分不正经:“好夫人,为夫还有点私房钱,够付诊金。”

    白玉耳朵灵听见里面有人出来开门,踩了白砚川一脚让他别乱说话,规规矩矩立在门外等着主人家来开门。

    朱红色大门打开,里面出来一个傲慢的小厮,上上下下把人一打量:“找谁?”

    “你家主人。”白砚川扔过去一个荷包,里面装满了碎银子,瞧了那门房一眼:“有约。”

    门房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是谁,脸色一变,又想起来主人交代的话,讪讪让开:“您请,我家主人一早便在候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