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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30-35(第11/16页)
绝,只能收下来。可一旁的白砚川脸却越来越黑,等人小姑娘前脚才走,后脚他就要扔出去,白玉赶紧拦着:“扔它做什么,人家给你的,留着明天喝药的时候吃。”
“人家给你的!”白砚川气得很:“小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
“你又跟个孩子闹什么脾气。”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白砚川就更气恼起来,逼着人到墙角,拽着人的手腕不撒手,非要讨个说法:“好夫人,好气度。我就跟她闹脾气,那丫头看着你的时候都害羞脸红了,就是要跟我抢人!我还吃她的糖果子?笑话!”
灼热的呼吸就在颈边,白玉觉得烫得厉害,下意识别开脸想推开这蛮不讲理的人:“该就寝了。”
“你心虚!”白砚川的控诉还没结束,哪里肯轻易撒手,掰过玉儿的脸,偏要跟他对视:“她惦记你我就吃醋就生气就闹别扭,你呢?好玉儿,那丫头哭着跑进来的时候,嚷嚷着说你抢她夫君的时候,你怎么想?吃醋吗?生气吗?别扭吗?不想跟我吵架吗?”
“天晚了。”白玉实在无法跟他对视下去,再度逃开,干脆闭上眼睛,手撑在白砚川的胸口,咬着牙低声说道:“你才退了烧,要早点休息才能养好身体。”
“有没有?”白砚川噙着脖颈处的雪白,嘬出一点红印子出来,霸道又蛮横地撒娇:“不说我就不睡觉,不好好养病,明天给我煎药我也不喝,我就闹。”
“反正会闹会哭就有糖吃,就会被玉儿哄着,我也闹,我也哭!”
“白砚川,你、你多大人了。”白玉让他弄得招架不住,可他连躲都没处躲去,被人堵在这里,只能由着这人为所欲为,急得白玉脸颊上多了几层粉色:“你别、别咬,疼。”
“那你说。”白砚川偏要逼出来一个答案:“你不说我就闹。”
“没有。”白玉闭着眼睛,心一横随便敷衍他一句,只想赶紧把人弄走。
“玉儿,这话说得不中听呀。”谁料到白砚川竟然非常不满意,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变本加厉起来,白玉一慌急急忙忙按住了白砚川往他衣襟里放的手,眼里带着点无助:“不行!”
看着他有点泛红的眼睛,白砚川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听话地把手拿出来,重新放到玉儿的腰间,下巴放到白玉的肩窝处,语气幽幽:“真没有吗?一点点都没有吗?玉儿,你这样说我会难过的。很难过,会伤心欲绝。”
“你、你松开呀,别闹了好不好?”白玉试图跟他讲道理:“劳累了一天,早些安寝好不好?”
“你不跟我说句踏实的话,我倒是想睡,可我怎么睡得着呢?”白砚川还在委屈:“玉儿,当真没有吗?一点点也没有?哪怕只有一点点呢?”
“真的没有。”白玉无奈得很,撑着这人的胸膛,含着羞怯瞪他一眼:“玲珑才多点一点孩子?怎么可能?要是……反正没有,你别跟个孩子闹。”
“要是怎样?”白砚川却听出来了话里的语音,带着笑意故意逼着问:“要是个十八的大姑娘呢?你怎么想?告诉我玉儿,你恼不恼,气不气?”
要是个芳华妙龄的大姑娘……白玉其实想过。
小玲珑一阵风似地吹走以后,白玉心里面确实有个那么一个闪念,如果来人是个妙龄的姑娘呢?只是片刻间闪过这个念头,他就觉得不舒服,好像吃了一枚酸果子,又酸又涩,比方才替白砚川尝的那一口药都更苦。
岂止是一点点,简直很多点了。
没办法,白玉放弃一般地在白砚川的肩膀上咬了一下:“你混蛋。”
这便是承认了。
说完就感觉到白砚川搂着他的力道更大一些,慌忙解释着:“谁会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些,而且、而且……”
“没有别的姑娘,我只有你一个。”
再没有而且了。
白砚川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到放到床帐里,层层纱帐遮掩下,是心满意足的低喘声,此时的白砚川很满足,他折腾这么许久为的不就是这些吗?大美人只有把他放到心里,只有对他用了情动了心,才会生出那些戏曲唱词里的不满和恼意。
哪怕对方仅仅只是一个没影的假设,甚至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可情谊总这样让人无法理智对待,即便这个人是白玉,即便他不想承认,可那一刻,他的心也确确实实像是被藤蔓纠缠一样,缠得他无法呼吸,一颗心坠着闷闷的难受。
额头上碎发掉下来垂在眼前,白砚川半点顾不得,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身下的人,眼里带着热切的光,缠|绵又悱恻:“那现在呢?玉儿。”
白玉伸手帮他把头发撩起来放到耳后,软着语气低声嗔道:“你还问,我早就认了你。又跟我耍蛮横,你只会欺负人。”
“我害怕呀。”白砚川顺势躺在他身边,拉着白玉的手放到自己心口,把人抱在怀里,才说道:“不得你一句准话,这心里面就是空的。好玉儿,你可算给了我一颗定心丸,往后就算你想不起来,我也不担心了,因为我知道我家玉儿心里面有我。”
“跟那些记忆没有关系,有我就是有我,不管你记不记得从前的事情,总归心里是有我的。”白砚川欺身过来,在白玉的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这样我就不用成天提心吊胆总害怕你再也想不起来,如今我便安心了。想不起来也无所谓,玉儿现在心里也一样有我,我这颗心它才回到肚子里,夜里我也能睡个踏实觉。”
白玉翻了个身,靠得离着白砚川更近一些,听他这样讲才慢慢问:“我想不起来,其实你心里也很害怕,对不对?”
怕,当然怕。他撒这么大一个谎,要是美人心里半点没有他,这事儿就真的很难收场,虽然白砚川可以用强的偏要这美人捆在他身边,可那滋味到底不够甜美,他还想让美人心甘情愿跟着他。
可如今,温香软玉在怀,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就是真想起来了,这大美人如今心里眼里全都有他,白砚川颇有几分自满,届时再哄两句,玉儿心软怎样都会原谅他。
“自然害怕的,夜里都睡不安稳。”搂着人满嘴胡言乱语:“往后我就能睡安稳了。好夫人,再跟为夫说句好听的吧,嗯?”
白玉的手轻轻捧着他的脸颊,主动送上一个浅浅的吻,回望着白砚川的眼睛,低声道:“我会想起来的,一定会。砚川,我总不会辜负你的一番情谊,我一定会想起来,想起我们的曾经,我们的过往,不会让你一个人沉浸在过去里,那对你太不公平。”
“你相信我,我肯定会想起来!”
白砚川:……吻很甜,但过去的不如就让它过去!——
百年药庄当真名不虚传,白砚川的箭伤不过上了两次伤药,伤口已经肉眼可见愈合起来,白玉才终于宽了心。
不过对于诸葛彦来说,这点小伤就来折腾他,实在是大材小用,是以全程脸都很黑:“再用两天药伤势就能痊愈,没大碍。”
也得亏这是城主,不然诸葛彦能把药摔他脸上!
“给我看看你的脉。”收拾完药箱子,诸葛彦随意地拿出脉诊准备给城主这夫人瞧瞧。
瞧面色确实气血虚,也不知道那混账是怎么折腾人家的,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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