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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26-30(第14/22页)
存在这里的,舅爷做的账。一般人都看不出来,这事儿谁也没说,一直瞒着。我以前也没跟你说过,但玉儿你聪明,我觉得你之前应该也知道,只是心照不宣没拆穿装作不知道。”
“黑不提白不提,这事儿就不能提了。”白砚川贴着大美人的耳垂,假装说着悄悄话,实则直勾勾盯着人家那一点雪白的脖颈瞧,只把自己瞧得有些按耐不住,才深吸一口气:“好夫人,这回真不能怨我。”
话说得都有道理,可白玉就是觉得不舒服,推搡一把不让某人离着那么近,转过身子低声道:“左右我不问你不说,反正我也不知道,权当我是傻子糊弄着。”
“怎么能这么说。”白砚川马上跟过去:“玉儿你这么说就是不讲理,对我不公平。你想想看,过去一二十年那得多少件事情,你又失忆不记得,今天一件明天一件总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你到现在都叫不出来寨子东头那只小花狗的名字,还是你给起的呢,这也能怨我?”
“你、”白玉一时话竭,竟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可记忆回不来,又不是他的错,怨谁呢?
“好夫人,桩桩件件都得慢慢来,你别操之过急,也别总是这么冤枉我,我这颗心都在你身上,盼着你好,总有些疏漏的地方,但有疏漏你告诉我,咱们慢慢说。”白砚川上前揽住大美人的肩膀:“这事儿咱俩都是头一遭遇见,那没协调好也正常,都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为这些伤了夫妻感情,对不对?”
“话都让你说了。”白玉嗔他一眼:“巧言善变。”
如今的白大当家已经练就了一套圆润地扯谎技能,假得也能让他说得十成真,可见山下那些话本子小戏曲平日里都没白看,到了用上的时候,肚子里全是荒唐,张嘴就能说,全然不过脑子。
只是不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会不会撒这一场弥天的大慌!
第29章
是夜,馋了一天的某人终于品尝到惦记一下午的那一抹雪白。
白玉被他抵在床角,按着手腕动弹不得,寝衣的扣子也被拆散了几颗,十分凌乱且让人招架不住,想反抗又反抗不了,睫毛颤巍巍挂着一点晶莹,下意识哼一声又慌忙咬紧了唇,不愿泄出半点动静来。
“乖,别咬自己。”
拇指按着粉色的唇,嘴上说着不让人家咬,可他自己咬起来却半点不含糊,白玉低声呜咽着,死死抓住身前人的衣襟,他有些怕,却又无法抗拒。
离着喜日子越来越近,这人的行径便越发放肆起来。
起先白玉还拦着躲着不许他这样,可从亲一下到摸一下,再到如今,躲也躲不了,他是拿这混蛋一点办法都没有,每次被欺负完,只能用那双含着红的眼眸瞪人家两下,不痛不痒不说,有时候瞪完还要再被按着欺负一次。
在人前倒是听话肯守规矩,可回到房里帐子一放,果然就像他说的那样。房里的话不算混账话,房里做的事、也不能算混账事,都是闺房秘辛,只消他二人和睦便好。
和睦不和睦白玉不知道,他只知道,往后在房里,是再也不能拿规矩出来说事。
一个规矩后面总有更多的不成规矩等着他,白玉可招架不住。
“你还没说完呢。那白禹城为什么就不用纳税?怎么就那么有钱?”借着微弱的烛光,白玉还不困,半合着眼睛靠在白砚川的肩膀上,慢悠悠问:“如今天下乱成这样,怎么就他们好像什么都不缺,钱也有粮也有,竟然还有储备藏在咱们这里,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他守着银山?”
白砚川不是很想说:“说来话很长。”
打着哈欠:“睡吧玉儿,明天不是还要带孩子们晨读?得早起。”
“我还不困,再说一会儿,你先告诉我。”白玉本来在看书,让他胡闹一通,这会儿虽然合着眼睛,但并无半分困意。
“因为白禹城的税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样。”白砚川挑挑拣拣,只捡着无伤大雅的那些东西跟他讲讲,就当哄美人睡觉,给他讲睡前故事。
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又掖好被角,才慢悠悠说道:“白禹城内不分士农工商贵贱,一律按所得收税,简单来说,就是……”
“有钱的人多交税,没钱的人少交。”白玉跟着接上。
他只觉得这很熟悉:“士族与商人一般,都要按所得纳税,勋贵不可因身份地位肆意敛财不纳税,商人不因身份卑微鄙薄不登大雅之堂,至于农民,因为庄稼地里一年收获不了多少东西,所以他们的税反而最少,是不是?”
“对。”白砚川点点头:“农人种了地交上一部分之后,自己尚有闲余可以自己卖,得些银子花销,如此这般一周转起来之后,反而收的税银比先前要多。这叫什么税法,想不起来那个词儿了。”
“税均法。”白玉低声回了他:“应该还有一套配合使用的青苗法。鼓励老百姓多开垦荒地,多种粮食,多产多得,可大大增产,农民开垦出来的荒地越多,粮食才会越多,老百姓的日子自然越过越好。”
“是。”白砚川下意识用了一点力气,把人搂得更紧,可眼里却闪过一丝冷意:“玉儿想起来了?”
白玉也很茫然,摇摇头:“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熟悉,脱口而出,好像、好像就在我嘴里,张嘴就能说出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哦,没事,这套法案还挺有名,玉儿知道也正常,街头巷尾都会传唱。”
“还有传唱?”白玉好奇。
“好像有个儿歌,说什么‘税均青苗益处多,让利于民绵国柞’的,我也记不住。”白砚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噱头罢了,朝廷搞了那么久也没弄起来,最后还是舅爷说觉得不错,让咱们也试试。”
“谁知道竟然能成,阴差阳错罢了。”兴许是借用了人家的好谋策,白砚川并不是很服气:“也是瞎猫碰着死耗子。”
“是说,这本来是朝廷的一项国策吗?”白玉有些惋惜:“如果是国策,能全国推行的话,那百姓的日子应该会好过很多,也就不会有、那些无辜受累之人。”
“听说是废太子提出来的,可惜那是个窝囊废,软弱又无能,让人废了还险些丢命,他连自己都顾不上还谈什么庇护天下百姓,可笑至极。”谈到这个废太子,白砚川的语气里多了些鄙夷:“灰溜溜当只丧家之犬,难成大器。”
白砚川确实没有把那个软弱无能的废太子放到眼里,京城里混不下去跑出来的丧家之犬而已,能有什么威胁?也就是舅爷左一个担心右一个顾虑,还说什么那废太子非等闲之辈,不能小瞧。
以他看,都是吹的。
朝廷那帮人不就那么回事,养着一班文人,什么马屁吹不出来?
真要有本事,还能让人从京城里撵出来?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他们梁家人惯来如此,只会搞些争权夺利的阴谋算计,连他那个不成器的爹都不如。他爹好歹还坐上那把椅子,他可好,权位都没挨着,已然是条落水狗。
听着白砚川对废太子的评价,白玉却觉得心口闷闷,好像有些不大高兴,下意识觉得能提出这般利民政策的人不该是白砚川说的那样
可奇怪,分明自己对这个废太子又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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