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祖宗当老婆: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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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咱俩夫夫一体,自然万事无舆。”

    酉阳村待了大半天,直到太阳落了山才回去。

    返程时白玉想自己骑一次马,可惜被以天黑路不好走为由被某人按下,最后还是只能靠在人怀里,让人抱着回来。

    只是下了马脸上红晕明显得很,一点儿也不像是被风吹出来的样子。

    “好玉儿,你等等我呀,走那么快干什么。”

    白砚川扔了缰绳,脸上全是嘚瑟的笑意。

    哼,大庭广众之下不让这不让那,到了马背上,跑又跑不了,还不是得乖乖在他怀里。

    乔泗正在院子里消食散步,一手托着一只紫砂壶,溜溜达达就听见外面白砚川的声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果然片刻后,那二人一前一后才回来。

    乔泗端着架子:“上哪儿去了?跑一天,又不是下山日,往外面乱跑什么,现在世道这么乱。”

    那架子摆得挺足,端着大家长的样子要训话。

    白玉停步,规规矩矩跟乔泗打招呼:“舅爷好,舅爷用过饭了吗?”

    乔泗哼了一声:“也不看看什么时候,难道还等着你们?我老人家不得饿死。”

    白玉不知道该怎么回。

    从见第一面开始他就知道,这个舅爷对他有点意见,也或许开箱那次并不是白玉第一次违逆这个舅爷,过往发生过什么白玉并不知情,但他推测来想,或许曾经的自己真的没少在“背地”里撺掇那人一块儿违逆这个舅爷,不然,怎么乔舅爷看他的眼神活脱脱像是结过几辈子的冤仇一样?

    “呦,还没回去呢?”白砚川晚一步,看见乔舅爷还有点讶异:“说什么呢?玉儿快些进屋,外面风凉了,再冻着。舅爷慢慢溜达,我俩还没吃饭呢,今儿厨房准备什么好饭?”

    “什么好饭,馊饭剩菜。”乔泗白了他一眼,径自走了。

    “他怎么了?”白砚川不解:“你们俩刚才说什么?”

    白玉看他一眼,语气淡淡地:“舅爷问,不是下山日,为什么要下山。”

    说完就留给白砚川一个背影,自己先回屋去了。

    白砚川在原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自己挠挠头:“奇怪,怎么有种被夹在中间的感觉?”

    被夹在中间的白砚川吃饭的时候非常主动,又是巴结又是讨好,一会儿给玉儿夹菜,一会儿给玉儿盛汤,殷切地哄着说好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舅爷年纪大就是事儿多,他就成天爱找我的毛病,跟你没关系,冲我,就是冲我。”

    “舅爷其实可喜欢你了,就疼你,可偏心你呢。”吹着热汤巴巴放到白玉跟前:“每次外面遇见点什么好的东西都得先给你留着,我都没有份儿,要不是我也喜欢你,我都得跟着吃醋。”

    白玉抬了抬眼皮,淡声反问:“你自己信吗?”

    “信、吧?”白砚川虚得很,也有点烦躁:“明天就让他走,事儿真多。”

    好不容易这大美人给个笑脸出来,舅爷忽然冒出来插一杠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再把美人给得罪了,大婚前白砚川可不想出任何一丁点的意外!

    “他是舅爷,是长辈,说我两句就说我两句吧。”白玉放下筷子,想了想才说道:“他也确实该对我有点意见,都是正常的。”

    “嗯?”白砚川不大理解。

    老实说,自打这大美人彻底放下对他的戒心防备心,把白砚川当成自己人之后,白砚川其实有点摸不准他到底是怎么猜测的。

    比如今天,白砚川还是临时琢磨出来,这大美人是觉得舅爷拿长辈身份压着他,觉得他矮着舅爷一头,白担着一个名号,其实掌事人还是舅爷。

    既然大美人如此怜惜他,那白砚川当然要顺势再卖一把惨,就跟着坐实了白玉的猜测。

    能让大美人心疼,还是主动心疼,白砚川巴不得呢!

    只是这会儿,确实又不知道他家这个宝贝思绪发散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确实是那样做的,舅爷对我有意见是正常的,我也没有委屈。”白玉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以前肯定也是这样,背地里趁他不在,故意撺掇你跟他做对,他肯定觉得受到了一点威胁,所以才对我有意见。”

    “开箱验银子那次,定然不是第一回。”白玉很肯定自己的猜测:“他那天看我的眼神就不对,这事儿以前肯定还有过,我俩必然是有宿怨的。”

    “什么宿怨不宿怨的,我只知道我家玉儿跟我是夙世的姻缘。”接过下面人端来的汤药,白砚川照例先试药喝了一口,才递给白玉:“刚好入口,喝了药早点休息,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肯定累着了。一会儿回房我弄点热水,给你捏捏脚好不好?”

    “不好。”端着药碗的白玉低着头,没看人。

    白砚川急:“怎么又不好了?好!我说好就是好!自己房里还说什么规矩?玉儿,你再说那些规矩来规矩去的话,我也要生气。”

    “我自己媳妇儿,我给洗个脚怎么了?都在房里又没有外人看见,为什么还不好?”白大当家委实有些委屈:“又不是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我要去书房理账。”

    白玉看着他,叹了一口气:“那些账本,一个个乱七八糟,也不知是诚心故意做成那样让人看不明白,还是做账的人是个糊涂蛋。你自己不清不楚,账目还不清不楚,那怎么能行?”

    “理账呀。”白砚川讪笑着,凑过去挨着白玉:“明天再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今天累了,早点歇息,好不好?”

    “今日事今日毕,你先睡去,不用管我。”

    “那怎么能行,我跟你一起理账。”白砚川可不答应:“我自己,我能睡得着才怪,玉儿,我是那种负心汉吗?”

    白玉有点嫌弃:“你又看不明白,凑在一处净搅扰我,我不要跟你一起,你回房,我自己去书房理。”

    这人这么大一个块头,什么都不做立在那里就已经很碍事,平日里白玉看会儿书他都搅和得心神不宁,现在还要盘账,他再跟去,岂不是更乱糟糟?

    “我不搅和,我帮你忙,我、研磨总行吧?”白砚川脸皮厚得很:“我给玉儿红袖添香。”

    白玉没忍住笑出来:“人家是红袖,谁知道你是什么,就会胡言乱语。”

    “谁还不是红袖了!”

    谁都可以是红袖,只要他一条大红的绸子,就可以红袖添香。

    原本白砚川是准备穿他那件成婚时的喜服,那衣裳是真好看,大红的蜀锦绣的金丝凤凰,试衣裳的时候白砚川就喜欢得很,刚才脑子一热就想穿出去给大美人瞧瞧。

    玉儿爱看他穿得俊些,之前在裁缝铺子里白砚川已经见识过,这件衣裳这么漂亮,穿给玉儿看见,红袖添香岂不是更美?

    没出门就让下面人给拦住,好说歹说才给劝下来。

    像话吗?成婚的吉服,哪能随便往外穿?白大当家只好含恨找了一匹红绸子给自己裹上,颠儿颠儿跑书房添香去。

    他这里一开门,白玉端着茶碗直接将含在嘴里的一口小吊梨汤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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