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椒房: 13、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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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四目相对后,陈怀珠先将举起来的那片群青色的锦缎样子丢进一边的针线篓里,面上的明媚笑意也随之收敛。

    她站起身,同元承均屈膝行礼:“这么晚了,陛下怎来了椒房殿?”

    “朕不能来?”元承均信步到陈怀珠身前,扫了眼她面前小案上搁着的物事。

    殿内没点多少灯,本算不上明亮,元承均往前这几步,又将手边的连盏烛台遮挡了大半,是以,一团黑糊糊的影子就将陈怀珠囫囵吞在身下。

    在意识到两人已经接近两个月未曾见面,且见面后她竟没有任何想要说的话时,陈怀珠喉头难免哽咽。

    分明从前他们应该是无话不谈,无比亲昵的。

    她默了半晌,方闷着声音回了元承均的话:“没有,陛下是天下之主。”

    元承均见陈怀珠的态度与方才截然不同,是一种两人之间从未有过的生分,他顿时只觉得眼前跃动的火苗搅扰地人眼花,遂从陈怀珠身上挪开视线。

    这一挪,便挪到了小案上摊开的一片布帛,最右端是“小妹玉娘亲启”几个字。

    不必多想,也知晓是陈怀珠远在陇西的二哥陈既明寄回长安的信。

    而陈怀珠方才手中的那块料子,也是给他准备的。

    元承均这方将她面前小案上堆着的东西尽收眼底,除了陈既明寄回来的信,还有一封刚刚写好,等着上面墨迹干透再封装的信。

    字迹他也并不会认错,是陈怀珠的。

    陈既明的来信他没怎么看,倒是陈怀珠回信上的内容,一瞬间钻入他的脑海中。

    信中无非是陈怀珠叮嘱陈既明在陇西要及时添加衣物,又提了许多陈怀珠未入宫前时在陈家的旧事,末尾陈怀珠还颇是俏皮添了句“妹在长安,甚思兄长”。

    陈怀珠留意到了他的视线,默不作声地将两封信收好封进箱箧中。

    元承均眼帘半垂着,看见她无比珍视的动作,一阵心火便窜了上来。

    两封信而已,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他撤回目光,淡声道:“朕不喜欢群青色。”

    陈怀珠觉得他这话问的奇怪,旋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片她要给二哥做护膝的群青色锦缎,她指尖一顿:“护膝又不是做给陛下的,是做给二哥的。”

    元承均意味不明地低笑了声,“朕说你这些日子在椒房殿闭门不出,原是在做这些无用的东西。”

    陈怀珠忽视了元承均眸中的冷意,反驳他:“如今穷冬烈风,我在椒房殿偶尔都会觉得冷,更何况二哥所在的陇西?”

    她从不知元承均是如此不讲道理的人,先前在宣室殿时,烧了她亲手画的画,后面又纵容苏布达来弄毁她的东西,现在又说她要做给二哥的护膝是无用之物。

    分明他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会对她的心意无比珍视,成婚十年都未曾说过半个贬低她的字。

    陈怀珠这些日子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但一旦冒出来,便变得不可遏制,叫她的心中浮动着汹涌的委屈。

    听她这样讲,元承均越发觉得案上搁着的东西碍眼,“他堂堂一个骠骑将军,一对护膝罢了,旁人做不得,非要你这个皇后去做?”

    陈怀珠将书信收回箱箧中,转过身来,仰头看着元承均,“那不一样。”

    “有何不同?”元承均句句紧逼。

    “二哥与我年岁相仿,我未曾出嫁时,在家中与二哥最是亲近,而且我小时候刚到陈家那会儿,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是二哥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各种哄我开心,虽则不是血亲,但二哥待我,胜似胞妹,”陈怀珠说到一半止住了话,抿抿唇:“算了,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从前因为她清楚元承均幼年过的不好,爹不疼娘早逝,宫中的其他皇子公主也都很少与他来往,所以成婚十年,很少在他面前主动提起她在家中时受尽宠爱的事情,今日到了气头上,一时没想说出口的话,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陈怀珠立即噤声。

    毕竟,从前爹爹教她读《孟子》时,讲过:“人皆有所不忍,达之于其所忍,仁也”,爹爹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不要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元承均见她话到一半,又像是怕他窥探了她与陈既明之间的过往一样,止住话头,眼梢添上一丝冷笑。

    他的皇后在他面前提别人么?

    陈怀珠本欲问元承均深夜所来所为何事,只是话还没出口,她的侧脸先被一阵温凉覆盖。

    是元承均托着她的下颔,抚上了她的脸。

    陈怀珠不懂他话说得好好的为何突然要动手,当即吓了一跳,就要偏过头去躲开。

    元承均看见她略带惊惧的眼神,以及下意识躲避的动作,愠怒更甚,不等她先动作,另一只手臂已经伸前去将她捞回怀中。

    他一手抵着她的背,一手捧着她的脸,叫她只能锢在自己怀中。

    熟悉的动作让陈怀珠浑身先起了一层战栗,她不懂这人忽然有发什么病,便要将人推开。然而她用力后,元承均依旧岿然不动,她有些急,“你做什么?能不能好好说话?”

    元承均好似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他看着怀中女娘的柔软嫣红的唇瓣,覆在她侧脸的拇指摩挲过她的唇,胸膛也跟着起伏起来。

    陈怀珠是他的皇后,他不想听她提与别人有关的事情。

    是以,他不顾陈怀珠的意愿,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将她后面所有未尽的话都堵在她的喉咙里。

    陈怀珠各种踢打,仍旧从他的动作中挣脱不开,反而被他这么拥着一路退到榻边上。

    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腿一软,便被元承均压在榻上。

    等到元承均终于大发慈悲地将她松开,她才有力气喊:“你疯了吗?”

    元承均脸上挂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扳正陈怀珠的脸,“疯什么?成婚十年,又不是没做过,还是因为玉娘你此刻心中想着别人?”

    陈怀珠尚未完全缓过来,“我没有。”

    元承均拨开她堆在脖颈处的乌发,“没有,那便好好履行你作为皇后的职责,”眼见着陈怀珠哭着还要挣扎,他咬着牙道:“玉娘不要忘了,陈既明戍守陇西,无诏不得擅自回京。”

    陈怀珠脑中“嗡”的一声,她知道元承均这是拿二哥来威胁她,可她太想见二哥了,遂闭上了眼,停下了挣扎。

    元承均见她终于安分下来,慢条斯理地解了她的衣衫,握住她的手,贯入。

    也是妥协了陈怀珠才明白自己今夜为何本能地想反抗元承均。

    这一次与往常的都不一样,元承均根本不像从前一样照顾她的感受,动作起伏间,只能让她想到两个字——惩罚。

    等到她再次睁眼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与身下的被褥都换了新的。

    她强撑着坐起来,春桃给她喂水时分外担忧。

    陈怀珠缓缓摇头,看向宫人递上来的一盏黢黑的汤药。

    药的味道她很熟悉,是元承均寻来的妇科圣手给她调理身子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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