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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猫生小猫》 8、第 8 章(第1/3页)
嫁人这种话可以放在嘴上吗?
果然言多必失。就这样犯了错误,江霁宁屡屡不安,他不能因为傅聿则两次相处挑不出错,就不管不顾什么都往外说……
还好没被听到。
“嚓”一声车锁已开。
不知何时目的地已经到了。
傅聿则沉眼思考了两秒,拿出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几下,说起话来自然又简单:“要不要存个我的电话?”
存电话?
江霁宁一看到傅聿则就把他和食物还有漂亮屋子挂钩,慢慢解开安全带,车里萦绕着一股清淡的白茶香,天然沁鼻。
傅聿则身上也很好闻。
狭小的空间内,无处遁形。
那串沉木香珠和黑金手环,盘绕在青筋薄透的手背之上,与他整个人气质浑然天成。
江霁宁每次见他都不曾取下,举起手,手指滑动表屏,“那你说吧。”
傅聿则放慢语速念了一串号码。
江霁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当即打了过去,手机屏幕亮起,傅聿则存下“宁宁”两个字。
江霁宁看到后,说他:“你没有存完整。”
“这样就可以。”傅聿则抬手和他道别:“下次见。”
江霁宁学以致用知识:“拜拜。”
他欲下车,身侧忽然来了一阵风。
这股风带着热度和大量馥郁香气,车门骤然大开,江霁宁失去支撑点差点摔倒,旁边传来一道又快又沉的“小心”。
幸而脚先落地。
江霁宁扶着车门往旁边一看——
一双碎发下震怒而妖冶的桃眼,锐利无比,盛满了不可言说的厌恶。
江霁宁怔住,他不常出门,与人打交道还从未有过节,更不要提这么明显的负面情绪了。
“你是……”
男人充耳不闻,上前一把拉开他,往车内一看,触及傅聿则带着冷漠和不悦的目光时一下子恍惚了,“……是你啊。”
下一刻他问:“嘉呈呢?”
傅聿则下车缓走到江霁宁边上,长臂越过,替他将门合上,“和你没关系,先进去。”
男孩儿不依不饶:“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回家了。”
傅聿则能告诉他的只有这些。
男孩儿却亦步亦趋,低声控诉:“你骗我,我爸妈现在就在边家老宅,他根本没有回家,更没有接我一个电话——”
“宁宁回来了,快,进来……”
保姆不大不小呼唤了一句。
男孩儿这才察觉傅聿则是要上驾驶位,并未与人同行,他猛然清醒,大步朝着门越去。
“你站住!”
保姆拉上了江霁宁的手。
眼看就要合上门,瞬时被人一把用力拉开怒斥询问:“你住在这儿?!”
“是的。”
江霁宁淡淡蹙眉应了。
刚回答完,手腕就被狠戾的力道擒住,攥得他生疼,挣扎收回之际,他忽而闻到一阵浓烈的腥味,迎面而来直冲感官。
他低头一看,满目鲜红。
抓他的那只手上细细密密都是刀口,有些结了痂有些是新的,最深的那道近在咫尺翻出了鲜红皮|肉,白色筋膜初露……一道,一道的鲜血顺着下淌。
江霁宁呼吸一窒。
他只觉后背一阵凉意,心脏狂跳不止,仿佛上千只极寒之地的冰蚕蠕动爬过全身,红色液体在他眼中似獠牙猛兽幻化而来,腥味越来越浓……
恐惧感湮没他整个人。
他好想吐。
“你怎么还闯进别人家里头,刚刚不是让保安请你走了吗?”保姆情绪高涨,没注意江霁宁脑袋就要砸在铁门上。
好在被一只手垫住,身体也未遭殃。
傅聿则接住了他。
“宁宁!”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声响惊动了别墅里其他佣人,纷纷出来:“怎么吵起来了?”
傅聿则抓起江霁宁被抠出指印的小臂,痕迹略深,破了指宽大小的口子,渗了血,一时之间竟分不出是谁的血。
“他装什么?”男孩儿差点气笑,瞥一眼自己满目疮痍的手臂,“伤口是我的血也是我的,他蹭了一下就死了?你还信?疯了吧!”
傅聿则没有管教的义务,蹙眉,“没来过就是没资格进来,滚出去。”
一旁的阿姨们都面面相觑。
那个,没见过傅总说这种话的场面啊……
“你才滚!”男孩儿唇色苍白,被赶到的保安抓住便拳打脚踢,骄横得不成样子:“谁允许你碰我了?拿票子的时候怎么笑的,给老子滚一边去——”
被踢了几脚的两个保安拉低帽子,不看众人的眼睛,和同事一起将人带了出去。
“记住他。”
傅聿则抱起江霁宁,温热细嫩的脸埋靠在他脖颈处,稍稍别开下巴,安排了一下事情:“等边嘉呈回来让他把物业喊过来,把人开了。”
保姆们当即说好。
*
短暂失忆的感觉很不好。
没有感官没有时间概念,整个世界一片黑暗,一个梦都没有,无边无尽的失温……江霁宁缓缓睁开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仔细一想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为何晕过去了?
“醒了?”保姆收起给他擦手的毛巾,摸他的肩膀,“怎么样,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吧?”
江霁宁好奇问:“我怎么了?”
“你晕血休克!”阿姨捂着心脏,说起这个都后怕,“医生当时还没赶过来,傅先生给你量了血压和体温,我们这几个老阿姨吓得都腿软了。”
晕……晕血?
江霁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他坐起来,长发随着他看向周围滑至肩下,簪子被收起放在茶几上,“他走了吗?”
“刚走呢。”保姆没说傅聿则担心那个小疯子有传染病,抓人去医院了,只岔开话题:“傅先生说客厅通风好,我也没让他进你房间,要不要上去再睡一下?”
江霁宁被保护得太好,自小就没有流血的经历,连流眼泪都很少。
晕血……
他实在无从得知。
上楼梯时,江霁宁婉拒阿姨把他当珍贵名瓷护着,撑着扶手走,“今日那人是谁?”
一屋子人谁不知道江霁宁是老板心肝儿,保姆有话直说:“管家说他和边总谈了两年,是自己提的分手,后悔了又舍不得,一直在闹呢。”
“……哦。”
江霁宁隐隐感觉皮肤刺痛。
一抬手,小臂上缠了两圈薄薄的纱布,其下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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