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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就是山》 40-50(第18/20页)
溢可穿着时髦大貂,一手拍在桌面上,桌面猛地晃了一下。
雷牧穿着普通,一脸烦躁又无语。
“这是怎么了?”方谨呈率先回神,迈步上前,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包厢里的混乱。
他扫了一眼僵持的两人,又看向旁边试图调解的程宇,语气平静,“同学聚会,有话好好说。”
闻言,雷牧和苏溢可互相翻了个白眼坐下,显然矛盾不小。
“各位,”方谨呈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目光扫过包厢里的每一张脸,“今天给各位带来了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程宇差点被酒噎住,小心翼翼地问:“不会是尚……”
随后,方谨呈从包厢外拉过尚诗情,掌心轻轻扣着她的手腕,力度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他将她带到圆桌中央,迎着满室错愕的目光,声音清晰而沉稳:“尚诗情回来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沸水中,瞬间让喧闹的包厢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尚诗情身上,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连苏溢可扯着大貂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有人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桌上,酒液溅了一身却浑然不觉,嘴唇哆嗦着:“……当年我们不是看到了你的讣告么。”
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炸开了锅。同学们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苏溢可立马跑过去抱住尚诗情,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十七,你这些年到底去哪了?我们都以为你不在了,每次聚会都会为你留一个位置……”
“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
尚诗情被苏溢可撞得踉跄了一下,随即反手抱住她,鼻尖瞬间涌上酸涩。
她能感觉到苏溢可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那身时髦的大貂下,还是当年那个小姑娘。
她抬手拍了拍苏溢可的背:“对不起。”
大部分人争先恐后地围在尚诗情身边,只有周胜瑜坐在位置上,垂眼默默看着他们。
他就知道,那天方谨呈旁边的人是尚诗情。
除了尚诗情,方谨呈不可能喜欢上别人的,他已经着魔了。
这么多年他也只是怨方谨呈没保护好尚诗情而已。
方谨呈路过落座时,伸手拍了拍周胜瑜的肩膀。
但是方谨呈很疑惑,为什么不见宁谦?这玩意儿每年来的最积极,今年却迟迟不见踪影。
今年宁谦没来,裴幼宜没来,辛子尧也没来。
一开始大家都沉浸在尚诗情归来的喜悦之中,聚会过半,才有人提出宁谦好像没来。
话一出口,方谨呈敏锐地注意到旁边的尚诗情握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随即迅速恢复正常。
程宇大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靠,筷子敲着空碗笑:“宁谦那小子,往年比谁都积极,今年倒学会摆架子了?”
他说着掏出手机:“我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撩小姑娘被姜桃抓到了。”
包厢里的笑声不止,尚诗情垂着眼,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却没往嘴里送,骨瓷筷子在盘子里轻轻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浅痕。
方谨呈的目光落在她微颤的手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端起酒杯抿了口酒,酒液的辛辣压不住心底泛起的沉郁。
电话拨出去许久,却始终无人接听。
程宇啧了一声,把手机扔回桌上:“怪了,这小子从来不会不接我电话。”
“说不定是出任务,”有人打圆场,“他不是警察吗,忙很正常。”
这话似乎让包厢里的气氛松快了些,大家又开始聊起别的话题。
苏溢可和艾栀墨一左一右拉着尚诗情的手,叽叽喳喳地讲着这些年班里同学的糗事。
从雷牧追苏溢可时送的九十九朵塑料玫瑰,到程宇结婚时被灌醉在酒店大堂跳广场舞。
尚诗情偶尔应和一声,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可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
方谨呈坐在她斜对面,将她的所有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聚会剩下的时间,尚诗情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大家聊天。
所有人都觉得,尚诗情变了,变得不像她了。
对啊,尚诗情默默想着,她早就不是尚诗情了,是菲奥娜。
散场时,外面下起了小雨。
方谨呈撑起伞,走到尚诗情身边,轻声说:“我送你回去。”
尚诗情看着他,对他微微一笑,说:“方谨呈,我想去漓江大桥。”
第50章
“好。”
方谨呈开走停车场的福特烈马, 前往漓江大桥。
黑夜,悲风划破长空,一阵阵冷风袭来。
尚诗情坐在岸边, 方谨呈在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两瓶啤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觉得应该买。
他觉得尚诗情是座山,他为她而来, 却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她冷硬外壳下的内心。
她只是坐在那里, 所有风景都汇聚到了她的身旁。
“喝酒吗?”
尚诗情转头,方谨呈提着两罐啤酒从身后走来。
“找女人喝酒你怎么找女朋友?”尚诗情神色淡淡。
方谨呈在她旁边坐下来, 递过去:“目前没有这类打算。”
他顿了顿,想起高一上学期期中考试之后带她去散心, 也是这样把汽水递给她的。
尚诗情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拉开拉环灌了一口。
两人沉默无言, 许久, 尚诗情开口:
“你别盯着我了, 我脸上有东西么?”
“没……”方谨呈顿了两秒,才收回落在她脸上的视线,“没有。”
尚诗情突然笑了一声,她盯着方谨呈的脸,那张脸还是这么完美啊,要是在任务中毁了岂不遗憾?
想到此,尚诗情念出他的名字:“方谨呈。”
“怎么了?”
“如果哪天我真的死了, 你会难过吗?”
“会。”
风再次吹过,尚诗情的发丝舞动,身后的树沙沙作响。
方谨呈小声道:“会很难过啊。”
“那……”尚诗情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一往无前的决定, “那宁谦死了呢?”
方谨呈一愣,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也会。”
“宁谦死了。”
方谨呈的心猛然坠到了冰点,这句话让他不觉得错愕意外,他竟然觉得正常?只是非常窒息?
但最好的兄弟死了,像是什么东西从他的心上剥离了,再也回不来了。
宁谦从他的世界抽离,那种感觉就像很重要的东西消失了,留不住,也抓不住。
“……十七,这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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