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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就是山》 40-50(第11/20页)
上的气场莫名契合。
尚诗情突然停住,方谨呈也跟着停下来,一低头,尚诗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勾走了他的车钥匙。
她先一步走向福特烈马,冰凉的金属钥匙串在她指尖轻轻晃动,其中一枚印着福特烈马logo的钥匙格外扎眼。
尚诗情弯腰坐进车内,暖风吹拂着脸颊,紧绷的肩线稍稍松弛了几分,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落在窗外。
方谨呈到驾驶座坐下,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朝着缉毒大队的方向驶去。
福特烈马在柏油路上平稳行驶,冬日的街道略显冷清,路边的树木褪去了枝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摇曳。
方谨呈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多年缉/毒一线的直觉,让他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目光时不时扫过前方的路况和后视镜。
行驶至一段空旷的城郊公路时,前方不远处忽然出现一辆黑色奔驰大G。
车身高大厚重,线条凌厉,贴着最深色的车膜,像一头蛰伏的黑色巨兽,完全看不清车内的情况,正以异常缓慢的速度行驶在车道中央,刻意压着后方车辆的车速,姿态透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方谨呈的眉头瞬间蹙起,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得冷硬,刚松弛下来的肩线瞬间紧绷。
奔驰大G本就扎眼,且这个路段偏僻荒芜,多是货运车辆通行,极少有这类私家车出没。
更可疑的是,他一眼就看出,奔驰大G的车牌边缘有不太明显的篡改痕迹,数字模糊不清,边角还沾着未清理干净的黑色涂料——
这是毒/贩惯用的伎俩,刻意损毁、篡改车牌,规避沿途监控,方便转移毒/品和人员,有次截获刘不凡的货物时,对方用的就是同款手段。
“坐稳。”方谨呈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这是他一路上说的第二句话。
不等尚诗情反应,他脚下轻轻给油,福特烈马的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震得车厢微微发麻,车速瞬间提升,平稳地朝着前方的奔驰大G逼近。
尚诗情被突如其来的加速惊得微微抬头,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奔驰大G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是微微蹙起的眉峰,泄露了她心底的一丝紧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方谨呈周身气场的变化,那种瞬间沉下来的冷冽与警惕,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车厢,让空气都变得紧绷起来。
方谨呈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前方的奔驰大G,指尖微微用力,方向盘在手中灵活转动,试图从奔驰大G的右侧超车,看清车内的轮廓,甚至捕捉到一丝车内的动静。
可每当他的福特烈马逼近车身,那辆奔驰大G便立刻小幅向右偏移,车身稳稳占住大半车道,死死挡住超车路线,动作干脆利落,显然是早有防备,刻意阻拦。
两车在空旷的城郊公路上僵持了片刻,前方终于出现一处红绿灯。
红灯亮起的瞬间,方谨呈缓缓踩下刹车,福特烈马稳稳停在停止线后,与前方的奔驰大G隔了半辆车的距离。
车厢里的紧张气息依旧浓重,方谨呈的目光始终锁在奔驰大G的车尾,指尖依旧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周身的冷硬气场丝毫未减。
尚诗情也微微抬眼,目光落在前方的奔驰大G上,眼底的疑惑更甚。
就在这时,奔驰大G的主驾驶车窗缓缓降下,寒风瞬间灌进车内,吹动了驾驶者额前的碎发。
一个年轻男人探出头来,头发染着浅棕色,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张扬,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后方的福特烈马,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他的目光在方谨呈紧绷的侧脸上顿了顿,又扫过副驾驶的尚诗情,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毫不掩饰的不屑。
他甚至故意抬了抬下巴,对着福特烈马的方向,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那眼神像是在看一辆不值一提的代步车,傲慢又张扬。
方谨呈的眉头蹙得更紧,眼底的冷意瞬间掺了几分错愕,随即又被无奈与懊恼取代。
他看清了男人的模样,也看清了他眼底的不屑——
那不是毒/贩的警惕与慌乱,只是富家子弟的无聊装/逼,是觉得自己开着奔驰大G,便高人一等,故意放慢车速、阻拦后方车辆,以此彰显自己的优越感。
“原来是这样。”方谨呈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松弛,还有一丝懊恼。
多年缉毒一线的直觉,让他对任何可疑情况都高度警惕,却没想到,这次竟是自己太过紧张,误将装/逼的富家子弟,当成了刘不凡的人,还让尚诗情跟着一起紧绷神经,受了惊吓。
他周身的冷硬气场瞬间消散大半,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松了几分,眼底的凝重被无奈取代。
想起刚才一路的警惕与盘算,还有对尚诗情说的那句“坐稳”,他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尴尬——自己草木皆兵的模样,或许在对方眼里,也格外可笑。
尚诗情也看清了男人的模样与神情,眼底的疑惑渐渐散去,紧绷的肩线也稍稍松弛,指尖终于松开了扶手,指节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她看着男人那副傲慢装逼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嗤笑,随即又恢复了平淡,只是看向方谨呈时,眼底多了一丝微弱的波澜。
不是嘲讽,也不是安慰,更像是一种“我就知道”的淡然,悄无声息地化解了方才的紧张与尴尬。
绿灯亮起,那辆奔驰大G伴着一阵刻意放大的引擎轰鸣声扬长而去,车尾灯很快消失在冬日的天际线里。福特烈马车内的紧绷感彻底消散,只剩下淡淡的沉默,还有方谨呈眼底未散的懊恼。
他轻轻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前行,语气沙哑得像是被寒风磨过,带着几分窘迫的歉意:“抱歉,让你白紧张一场。”
尚诗情没有转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与薄霜上,声音平淡无波,却少了几分先前的疏离:“没事,谨慎点不是坏事。”
简单一句话,让方谨呈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心底那点尴尬与愧疚也淡了几分。
他没再说话,只是稳稳握着方向盘,车速放缓了些,不再像刚才那般带着紧绷的警惕,车厢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运转声,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竟比先前多了一丝难得的平和。
半个多小时后,福特烈马驶入缉毒大队的停车场。
十二月的风凛冽,方谨呈先一步下车,绕到副驾驶旁,习惯性地想替尚诗情挡车门框,手伸到一半,又想起她平日里的刻意疏离,便悄悄收回,只低声道:“风大,跟着我走。”
尚诗情点头下车,裹紧了浅灰色大衣,围巾又往上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跟在方谨呈身后,走进了缉毒大队的办公楼。
方谨呈带着尚诗情刚走过拐角,就被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拦住了去路。
“回来了啊老冰块。”程宇穿着一身半敞着领口的警服,手里还攥着个保温杯。
他晃着身子凑过来,冲方谨呈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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