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山: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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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而出,染红了钢筋,也染红了阿坤的手背。

    “啊啊啊啊!”

    “啊!!!!不要!!!!!”

    尚诗情疼得眼前发黑,左胳膊的断骨疼和手掌的刺痛拧在一起,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神经,她甚至能感觉到刀刃划过骨头的冰冷触感——

    这只手,好像真的废了。

    她已经绝望到不想逃跑了,意识昏沉。

    “啊!!!!”她尖叫着,尖叫声精准地刺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十七!”楼下的尤宴看到这一幕,再也维持不住冷静,声音里满是颤抖,她猛地举起备用手枪,却怕再次伤到女儿,手指扣在扳机上迟迟不敢发力。

    身后的警员想冲上去,却被尤宴抬手拦住——阿坤还攥着尚诗情,此刻硬闯只会让女儿更危险。

    阿坤拔出匕首,看着尚诗情掌心不断涌出的血,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尤宴,看到了吗?你女儿的手废了!她再也拉不了小提琴了!你不是想当英雄吗?我就让你的英雄梦,碎在你女儿的血里!”

    他说着,还要再刺第二刀,却没注意到尚诗情被鲜血浸透的右手——那只藏着碎玻璃的手,已经悄悄磨断了最后一截绳子。

    尚诗情忍着剧痛,用尽全力将掌心的碎玻璃往阿坤的胳膊上扎去!

    “你去死吧!”尚诗情已经快疯了,用尽全力刺上去!

    玻璃尖刺穿透阿坤的衣袖,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比刚才的匕首伤还要疼。

    阿坤痛得惨叫一声,攥着匕首的手松了松,尚诗情趁机往后一缩,左手从他掌心挣脱,依旧疼得不能动。

    她再没有力气,瘫在地上。

    尚诗情的意识像被投入冰窟,一点点往下沉。

    左手掌心的剧痛还在疯狂窜动,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身体顺着钢筋往下滑,最后瘫坐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阿坤狰狞的脸、瘦猴的尸体、钢筋上的血迹,都渐渐重叠在一起,像一幅扭曲的噩梦画面。

    她的右手还攥着那半截碎玻璃,掌心的血和玻璃边缘的血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可她却感觉不到疼了——比起左手的伤,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你个小畜生!”阿坤捂着流血的胳膊,还想再抓尚诗情,却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尤宴带着警员冲了上来!

    刚才阿坤刺向尚诗情时,注意力全在报复上,完全没察觉自己已经暴露在警方的视线里,之前的死角优势早已消失。

    他一惊,慌忙在身上摸索着什么。

    阿坤的手在腰间疯狂摸索,指尖终于触到冰冷的枪身——那是他藏在裤腰里的备用手枪,本想留到最后突围用,此刻却成了他孤注一掷的凶器。

    他猛地拔枪,枪口抖着对准瘫在地上的尚诗情,眼里满是同归于尽的疯狂:“既然跑不了,那就让你女儿给我陪葬!”

    尚诗情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意识彻底懵了。

    左手的剧痛还在钻心,可此刻连疼都感觉不到了,只有一种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她甚至能想象到子弹穿透身体的瞬间——

    原来她还是没能撑到最后。

    “不要!”尤宴的嘶吼声几乎要撕裂空气。

    她距离阿坤还有几步远,根本来不及夺枪,眼看枪口就要扣动扳机,她没有半分犹豫,猛地扑向尚诗情,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枪口。

    “砰!”

    “……”

    这一刻,巨大的空间里,就只有她、母亲、那颗子弹。

    那颗子弹像潮水一般,把她的脑海洗得一片空白。

    周边像是静音了,没有任何声音,那些声音也跟她无关了。

    子弹穿透尤宴的肩胛骨,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警服,顺着衣摆滴落在尚诗情满是血的手背上。

    “妈!”尚诗情的意识瞬间清醒,看着妈妈倒在自己身上,后背不断涌出的血。

    她疯了一样想抱住妈妈,却因为左手的伤疼得浑身发抖,只能用右手死死攥着妈妈的胳膊,眼泪混着血一起砸下来,“妈!你别有事!别有事啊!”

    阿坤也没想到尤宴会扑过来挡枪,愣了一秒,刚想再补一枪,身后的警员已经冲了上来,一把将他按在地上,枪被夺掉,手铐“咔嚓”一声锁死了他的手腕。

    他还在疯狂挣扎,嘶吼着要杀了尚诗情,却被警员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尤宴被尚诗情抱着,看着自己被制服。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尚诗情对着楼下大喊,声音因为恐惧和心疼变得嘶哑。

    她小心翼翼地托着尤宴的身体,怕碰疼她的伤口,眼泪滴在妈妈苍白的脸上。

    尤宴靠在女儿怀里,忍着剧痛,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血和泪,声音虚弱却温柔:“再见。”

    “我不要拉琴了!我只要你没事!”尚诗情哽咽着,紧紧抱着妈妈,“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让你担心了,你一定要好起来……”

    楼下的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上来。

    他们看到尤宴时,眼神瞬间凝重,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后背的伤口,用无菌纱布临时按压止血,慢慢将她挪到担架上。

    “你也受伤了,先跟我们去医院处理伤口。”医护人员扶住还想往担架边凑的尚诗情,她的左手还在渗血,校服袖子早已被染红。

    脸色因失血过多而苍白,脸上的泪痕混着血污,看起来狼狈又让人心疼。

    “我要跟我妈一起!”尚诗情挣扎着,目光死死黏在担架上的尤宴,生怕自己一松手,就再也见不到妈妈。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呼喊:“妈!十七!”

    尚诗情抬头,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冲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是哥哥!

    “哥!”尚诗情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细得像蚊子叫,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哥……”

    尚诗情愣住了,尤南也停下动作,循声看去——

    段绒站在阴影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眶通红,看着尤南的眼神里,既有久别重逢的依赖,又有因这场变故生出的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尤南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盯着段绒的脸看了几秒,记忆里那个总跟在他身后、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身影,渐渐与眼前的少女重叠。

    “小绒?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里满是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多年不见的妹妹,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卷入了这场悲剧。

    段绒咬着下唇,眼泪掉了下来,刚想往前走一步,却看到尚诗情被医护人员扶着转身,准备上另一辆救护车。

    尚诗情的眼神掠过尤南和段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十七……”尤南察觉到妹妹的目光,刚想伸手叫住她,救护车的车门已经“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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