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被迫绑定追妻火葬场系统后: 1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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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答应了程宝蕴,所以程结浓晚上就留在了元兰仪的房里。

    晚上,一家人吃完饭,程结浓和元兰仪梳洗完毕,便让小侍放下了床帏。

    屋内的暖笼里烧着金丝炭,还点着香薰,元兰仪卸了妆容和钗环,只穿着裙子,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半边青丝,趴在程结浓的肩膀上,看着程结浓怀里抱着程宝蕴,给程宝蕴讲故事。

    程结浓的声音很好听,清冷中带着些许磁性,被屋内的热意蒸的有些沙哑,元兰仪听着听着,就忍不住将视线从书本移开,看着程结浓的侧脸。

    他看着看着就入了迷,连自己看了多久都不知道,直到程结浓感受到怀里睡着的程宝蕴,阖上书本,动了动酸痛的脖颈,这才用余光看见元兰仪趴在自己的肩膀上,不知道盯着他瞧了多久。

    程结浓:“.........”

    他回过头,和元兰仪对视,说话时还能闻到元兰仪沐发时的栀子花皂角香:

    “看什么?嗯?”

    “......看夫君。”元兰仪低下头,看着程结浓说话时的一双薄唇,母妃说唇薄的人大多薄情,元兰仪觉得母妃说得对,可又觉得正因为程结浓薄情,所以他才拼命想要从程结浓那里争取那不多的温存和爱意。

    他看着程结浓,忽然情不自禁地凑过去,亲了亲程结浓的唇。

    他不会深吻,也不习惯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上,所以只是轻轻地贴过去,尝到了程结浓的味道,又缓缓退开,害羞地把脸埋进了放在程结浓肩膀的手背上。

    程结浓:“.......”

    明明两个人连孩子都有了,元兰仪有时候还纯的和还未出阁的大家闺秀似的。

    程结浓低声唤来枫蓝,让枫蓝把睡着的程宝蕴抱到内间去睡,随即命凤溪熄灭了屋内的大半烛火。

    元兰仪跟着程结浓躺下来,靠在程结浓的怀里,听着程结浓沉稳的心跳声,忍不住将手臂放在了程结浓的胸膛上,想要和程结浓贴得更多更近一点。

    “作什么妖。”

    程结浓却不懂什么叫双儿心如水,捏住元兰仪的手腕,被元兰仪手腕上的玉镯冰的清醒了一些:

    “手这么小。”

    “夫君。”元兰仪枕着程结浓的肩膀,道:

    “你觉得,明天会有人向父皇上奏吗?”

    “会吧。”程结浓闭上了眼睛,

    “陛下偏宠何贵妃一家,逾矩越礼使其在朝堂上平步青云,又兼之赐予数万顷良田、数座府邸、黄金万两,宠爱过甚,何家已经遭人嫉恨,如今他们的马夫竟然有眼不识泰山,当街鞭打帝姬,置皇家颜面于无物,被参奏是必然的。”

    “那你觉得,父皇会罚何家吗?”元兰仪靠着程结浓,玩程结浓的手指。

    “不会。”程结浓很早就对皇帝失望了,冷哼一声,道:

    “若是二三十年前,陛下还算的上是一位励精图治的皇帝,可现在......”

    现在,老皇帝仗着几十年前励精图治获取的成绩,享受权力,享受臣下的谄媚,而对可能存在的危机视而不见,甚至还罔顾人伦纲常,夺取臣妻,这一行为,简直可以称得上恶俗。

    一想到六十岁的老皇帝强娶了十八岁的前郡王妃何氏,程结浓就一阵恶心。

    可皇帝毕竟是元兰仪的父皇,元兰仪沉默片刻,依旧带着些许幻想,开了口:

    “或许父皇只是被何贵妃迷惑了,倘若大臣们纷纷上奏,父皇或许就能回心转意,辨明忠奸。”

    “什么是奸?什么又是忠?对于陛下来讲,能说他中听的话的人,就是忠,说他不爱听的话的人,就是奸。何况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忠臣和奸臣,忠贞刚直的或许愚孝迂腐,聪慧过头的或许贪污敛财,中庸圆滑的或许碌碌无为,若你是皇帝,你分得清谁忠谁奸吗?”

    程结浓的一番话让元兰仪沉默,许久,他才道:

    “夫君似乎是对现今的朝局十分不满。”

    “如今的朝堂波诡云谲,风云变幻,各怀鬼胎,一旦踏入,便等于进入了吃人的战场。”程结浓闭了闭眼,道:

    “可是我不怕。我不想明哲保身,我想要权力,我要站得高,也要看得远。连何玄琰那厮都能当国辅,我为何不能?”

    元兰仪闻言,缓缓坐了起来。

    他撑着柔软的床单,看着程结浓,好半晌,才道:

    “夫君,你想要做什么?”

    程结浓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元兰仪。

    他轻抚着指尖上的戒指,片刻后,轻笑道: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元兰仪摇头:

    “我猜不透夫君的心思。”

    “玉宁,你不是猜不透我的心思,你是不想去猜罢了。”

    程结浓说:“你不敢去猜,因为怕猜到让你害怕的东西。”

    元兰仪一点一点地攥紧了被单,涩声道:

    “夫君........一旦败露,可是死罪。”

    “我不怕死。”程结浓说:“我只怕碌碌无为地过这一生。”

    元兰仪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程结浓的手,低声道:

    “夫君,你尽管去做。”

    程结浓说:“你不害怕?”

    “我不怕。”元兰仪说:“倘若败了也没什么要紧,在此之前,我会安置好宝蕴,再陪你一起。”

    两个人说话没有前因,也没有后果,可是毕竟做了四年的夫妻,有些事情,尽在不言中。

    程结浓看着元兰仪漂亮的眼睛,片刻后轻笑一声,伸出了手。

    元兰仪钻进他的臂弯里,和他紧紧相贴。

    “你怎知我会败,”程结浓抚摸着戒指,道:

    “或许这一回,是我胜也不一定呢。”

    元兰仪没接这句,只道:

    “夫君,玉阳被打这件事,你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

    程结浓抚摸着元兰仪细腻的葱白指尖,不紧不慢道:

    “何玄琰的马夫当街殴打帝姬,本该是何玄琰御下不严,可如今何玄琰背靠何贵妃,陛下偏宠何贵妃,必定不会让御下不严的脏水泼到贵妃身上,故而不论何人上奏,陛下也只会处死马夫,而不会伤及何玄琰,毕竟若处罚了何玄琰,必定是打了贵妃的脸,陛下舍不得。可若顾及玉阳帝姬及何家人的颜面,处死马夫,何家人也会心生怨怼,皇帝左右为难,必将将矛头及怒火对准我。我猜,陛下接下来定会为了何贵妃,革除我驸马都尉的职位,以安何家人的心。”

    元兰仪说:“何玄琰仗着贵妃,蛊惑父皇,在朝堂肆意弄权,着实可恶。他们想让你做牺牲品,也得问我愿不愿意。”

    程结浓好笑:“那你打算怎么做?”

    元兰仪说:“何家背靠着贵妃,便以为能一手遮天了?父皇虽然老了,贪恋美色,但并非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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