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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 70-80(第13/19页)
一般无二,甚至连眉间的痣都一模一样。
方璘也瞪大了眼睛,其实他都有一些记不清二婶婶的模样了,可看见这位夫人,他久远的记忆霎时间被勾起。而且这人和二妹妹也太像了吧?
不同于堂妹的激动,方璘理智尚存,轻轻拽了拽堂妹的衣袖,示意她莫冲动。
魏夫人的视线落在了寄瑶脸上,神情立变。
但很快,她就一脸痛苦地捂住了额头,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一旁的中年女子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夫人,夫人,是不是头疼又犯了?”
寄瑶也匆忙近前两步,嘴唇翕动,想叫“娘”,又不知道能不能喊。
“无妨……”魏夫人双目微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额头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中年女子急得都快哭了:“夫人这两个月,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每次都疼得厉害。真的不要紧吗?”
“我没事,刘嫂,你先下去。我和这两位客人说会儿话。”魏夫人摆了摆手。
——她颅内有淤血,许多旧事记不清。多年来,她也习以为常。然而最近头疾频繁发作,每每此时,脑海里都会浮现出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她觉得,那可能和她丢失的记忆有关。
中年女子不大放心,但还是斟一盏热茶后,默默退了下去。
魏夫人又看向寄瑶,缓缓吐一口气,不紧不慢道:“最近几个月,前前后后,来过好几个莫名其妙的人,或明或暗,打听我的事情,还有人当面试探,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提到京城方家……”
寄瑶心口一紧,暗想:多半是大堂兄和祖父派去的人。
只听魏夫人叹一口气:“可惜我早年生了一场大病,许多旧事都记不得了。小姑娘,你也姓方,来自京城。你叫什么名字?”
“寄瑶,我叫方寄瑶。”寄瑶才说得几个字,就哽咽了,“小时候,我娘叫我乖宝。”
魏夫人看着她,秀眉微蹙,眼神古怪:“你长得,倒有点像我。”
其实不只是有一点像,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在见到寄瑶的第一眼,魏夫人就心中一震,脑袋钝钝的疼,脑海里再度浮现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
此刻听到“乖宝”二字,魏夫人耳畔似乎听到了有些熟悉的声音:“乖宝,慢一些,别摔了……”
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少女和她之间肯定存在着某种亲密关系。
“是。”寄瑶眼眶发红,竭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四平八稳,“别人都说,我长得像我娘。”
魏夫人神色一变,手中的茶盏几乎拿不住。她索性放下茶盏:“你娘?”
“是的。我娘眉间有一颗痣,右手手腕处有一道火烧过的疤痕。那是我小时候不懂事,我娘为了保护我,不小心落下的。”
寄瑶说到这里,就见魏夫人悄悄抚上了右手的手腕。
那里常年戴着缠臂金,堆叠在一起,几乎从不摘下,除了贴身侍奉之人,很少有人知道,那里有旧疤。
魏夫人面色发白,声音不自觉带了三分颤意:“还有呢?”
“我娘胸口有个胎记,状似弯月,所以小名月娘。”寄瑶轻声道。
魏夫人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指尖死死攥住了椅边,指节泛白。
头痛再度袭来,伴随着模糊不清的画面,汹涌而至——
作者有话说:么么么么
第78章 相认
巨大的痛苦之下, 魏夫人满头大汗,再次跌坐在椅子上。
寄瑶快步上前,忍不住低呼出声:“娘……”
魏夫人迷茫地睁开眼睛, 一把攥住她的手, 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在此时,忽听外面刘嫂的声音响起:“夫人,老爷回来了!”
魏夫人眼神立变, 低声而急切地问:“你们住在哪里?”
寄瑶一怔,如实回答:“清和客栈。”
“好, 我记下了。”魏夫人提高声音, “刘嫂, 你先带这二人出去。”
“是。”
寄瑶心中不舍,又忍不住轻唤一声:“娘。”
魏夫人道:“不要叫我娘。”
寄瑶眼眶一红, 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
魏夫人见状,叹一口气:“你们先回去, 我会去找你们的。”
寄瑶眼睛一亮,重重点一点头,和堂兄一起,先随刘嫂离开此地。
走出魏家, 寄瑶怔怔地问:“二哥,那就是我娘,对吧?”
“我觉得是……”方璘应声回答,“她不是说要来找我们吗?”
寄瑶又问:“你说, 她的头疾是怎么回事?”
刚才看上去似乎很严重,满头大汗,鬓发都湿了, 应该痛得厉害吧?
“我也不清楚……”方璘挠了挠头,他此时也处于巨大的震惊中,有心想安慰堂妹,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兄妹俩先回客栈。
寄瑶因为要等母亲,一直待在客栈,寸步不离。
方璘倒是又派人去打听,得到的信息和此前的差不多。
魏夫人与丈夫魏伯山是多年前从外地搬来的,二人膝下无子。魏夫人擅长女红,也善经营,名下有三家绣坊,生意兴隆。
这一点,倒是和方璘记忆中深居简出、性格温婉的二婶婶不太像。
……
今日的魏家,并不平静。
魏伯山一回府,就得知有人来拜访夫人。听说拜访者来自京城,他更是脸色大变。
“他们见到夫人了吗?”
“见到了。”下人回答,“本来直接打发走了,可是夫人身边的刘嫂突然出来,又把人带进去了。”
魏伯山神情凝重,没再说话,直接去了后院。
远远的,就听见后院一阵喧闹声,隐约有女子的低呼:“夫人,没事吧?”
魏伯山大步而入,只见妻子坐在院中,面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
“青娘!”
魏夫人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古怪。
不知道为什么,接触到她的目光后,魏伯山心头一跳,莫名地有些惊慌。
他抿了抿唇,问道:“头疾又发作了?”
“嗯。”魏夫人斟酌着措辞道,“最近我头疾时常发作,寻常汤药已经不起作用。不如就用金针度穴的方式,把颅内淤血给逼出来吧?”
魏伯山脸色立变:“不行,金针度穴太过凶险。反正过去的事也没什么要紧,记不得也没关系……”
“真的不要紧吗?既然不要紧,那你为什么要骗我?”魏夫人站起身,示意下人退下。
魏伯山一愣,继而扯了扯嘴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么多年,我哪有骗过你?”
“今天京城来人了,有个姑娘自称是我女儿。”魏夫人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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