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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 60-70(第8/18页)
腕,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某一点。
这个动作,倒像是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一般。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后,似有若无。
寄瑶的脸颊瞬间红透,突然有点后悔多嘴问那一句。
其实两人在睡梦中,别说牵手,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无数次。但在现实中,两人并没有多少亲近之举。寥寥数次见面,除了第一次皇帝试探之外,余下的几次勉强也算守规矩。
可现在,皇帝的言行与先前大不相同。
“看清楚了吗?”皇帝声音就在她耳畔。
“看清楚了。”
“唔。”秦渊略一颔首,仍用寄瑶的手,又指向远处的一家宅院,“那边,是你家。”
寄瑶也不细看,只胡乱点头。
却听皇帝又缓缓补充一句:“朕还没有去过。”
寄瑶心头一跳,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只得默然不语。
忽然,她头上一沉,鬓间多出一物。
寄瑶微怔,下意识抬眸,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红,鼻端也隐约能嗅到芬芳热烈的香气。
她立时明白过来,这是皇帝给她插戴茱萸。
重阳节佩戴茱萸辟邪,这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皇帝给她佩戴。
他还认真端详片刻,将她鬓边一绺碎发轻轻别至耳后。
期间,手指不可避免碰触到了她的耳朵。
寄瑶耳朵最怕痒,当即心尖轻轻一颤,耳根瞬间泛红。
秦渊目光微沉,又问:“会做香囊吗?”
寄瑶迟疑着回答:“会。”
方家虽然不需要她们用针线赚钱,但女红针黹是家里每个姑娘从小必学的技能。
“回去做一个。”
“哦。”寄瑶下意识点头应下。不期然地,见皇帝目露满意之色。
她急于结束当前情景,也没多想,轻声道:“陛下,我们下去好不好?”
“怎么?”秦渊有些不快,面上却不显露多少,只问道,“不喜欢这里?”
他提前命人布置悉心布置,还特意将茱萸置于袖中。此地又无旁人,这才只有一刻钟左右,怎么就又下去?
寄瑶心想,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陛下,你真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吗?
前几天还因她阳奉阴违不肯退亲而发火,虽然最终不曾降罪,但他当时震怒不是假的。
今天进宫,寄瑶也做好了应对各种情况的心理准备。
可是,真实情况与她预想的每一种都不一样。才过去几天而已,陛下似乎将那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只让她饮酒、吃糕点、陪他登高远眺。
似乎仅仅是要和她共度重阳。
本来皇帝不发难,寄瑶应该感到安心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反倒越发紧张。
如今皇帝问起,寄瑶只得胡乱找个借口:“不是不喜欢。是臣女,臣女有一点点渴,想下去喝茶。”
秦渊嗤的轻笑一声:“何必如此麻烦?阁内就有茶水,你只管饮用。正好,朕与你手谈一局。”
说着,他就向凌宸阁的内室行去。
寄瑶只得默默随行。
阁内显然被人提前静心布置过。地面一尘不染,茶水冷热适宜,一旁还摆放着各色糕点、以及一副名贵棋具。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这里竟再无旁人。
寄瑶斟一盏茶,低头啜饮,心中暗暗猜测皇帝今日的用意。一个念头在她心里反复翻滚。
她感觉皇帝在有意无意地模糊梦境和现实的界限。
他似是要将梦境转到现实中来——
作者有话说:么么,今晚比较少
第65章 亲近
此时, 皇帝已摆好了棋具:“你先行。”
“是。”寄瑶回过神,放下茶盏。
可她还在想刚才的事情,下棋之际难免心不在焉。因此, 不到一刻钟, 一局棋就结束了。
秦渊微微蹙眉:“今天不想下棋?”
这完全不是她平日应有的水准。
“我……”寄瑶睫羽翕动,不能说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她心思一转,慢吞吞道,“也不是不想, 是刚才喝了酒,有一点点头晕。”
这话倒也不全是撒谎。她虽只喝了一点, 可这菊花酒的后劲儿却隐然上来。方才在外边吹着凉风还好, 这会儿坐在室内, 脸颊渐渐燥热,思绪也有些沉滞。
秦渊见少女脸颊微红, 目光游离,忽的心中一动。她这般不胜酒力, 将来大婚的合卺酒可要怎么喝?
这念头刚一生起,秦渊心里便有了些许痒意。他眸光微转,随手一指:“屏风后面有张榻,你去歇息一会儿。”
寄瑶双目圆睁, 原本有些微醺的脑袋瞬间清醒几分:“不用了。我回去吹一吹风就行。”
“酒后吹风容易头疼,去歇会儿。”秦渊的语气带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又微微眯了眯眼睛,“还是你不想在这里休息?想去紫宸宫内殿?”
听到“紫宸宫内殿”五个字, 寄瑶就心头一跳。
那是皇帝寝宫,梦中她还曾在那里“受罚”。
她才不要去。
因此,短短数息之间, 寄瑶就在两相比较之下,迅速做出决定:“那还是在这里吧。”
秦渊眸间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寄瑶起身,缓步行至屏风后,果真看见一张精致玲珑的美人榻。榻上还有一方软枕,一袭丝衾。
确实是个休息的好所在。
但寄瑶实在不太敢,隔着一架屏风,皇帝就在那里。而且他今天种种行为,与平时大不相同。
这让她怎么敢放心胆大到在这儿休息?
寄瑶刚一坐上美人榻,就隔着屏风看见皇帝起身,朝这边走近两步。
她心中一惊,蹭的站了起来。
“怎么了?”秦渊注意到她的动静,须臾之间已绕过屏风,出现在她面前。他的视线在美人榻上停留了片刻,才转向她,“这榻有哪里不妥?”
美人榻虽不比床舒适,但暂时休息应该够了。
“没有,没有不妥。”寄瑶睫羽轻颤,暗自懊恼方才反应有些大了,慌忙找补,“是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哦?什么事?”秦渊没有再近前,但他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毫不遮掩。
这是他在现实中第一次在这样私密的场合见她。
精致的水墨绣屏将这内室一隔为二,放置美人榻的这部分稍显狭窄,但榻上薄衾软枕,她面颊微红,空气中浮着一缕淡淡的幽香,旖旎又暧昧。
有风吹动,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连人的心都跟着轻轻晃动。
寄瑶被他看得头皮一阵发麻,胡乱扯了个由头:“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好奇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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