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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 50-60(第8/19页)
“好嘞,二姑娘稍等。”婆子笑呵呵应着,帮忙传话。
寄瑶站在一棵石榴树旁,静静等待。
过不多时,二堂兄方璘快步过来,行至跟前,才低声问:“二妹妹,怎么了?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事?”
他暗自寻思,莫非是当初伪造身份的事情暴露了?
不应该啊,祖父不是说没问题了吗?
寄瑶有点不好意思:“二哥,你能不能帮我叫一下陆公子,我有事找他。”
“谁?”方璘一怔,“陆鸣?”
“嗯。”寄瑶点头。
方璘的眼神陡然变得古怪起来。
二妹妹与陆家议亲的事情,方璘当然也知道。如今突然看到二妹妹来找陆鸣,他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行,你等着。”方璘也没多问,答应一声,扭头就走。
寄瑶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等会儿要说的话。
然而,想好的措辞还没能完全默念一遍,就听见身后一阵脚步声。
寄瑶回头看去,只见陆鸣一路小跑着过来。
他两颊微红,额头隐有细汗,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二姑娘,你找我?”
“对。”寄瑶稳了稳心神,她也不好直接开门见山,先问,“陆公子,我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不打扰,我刚用过早膳。”陆鸣笑了笑。
寄瑶胡乱点一点头,心里着实为难,该怎么开口呢?
她正在犯难,也没注意到一旁陆鸣的神情。
陆鸣性情疏朗,并非拘泥之人。可这会儿在方二姑娘面前,颇觉不自在。尤其是知道两人正在议亲,他更加紧张,手都不知道该往何处安放。
见方二姑娘不说话,陆鸣轻咳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本书:“二姑娘,你看一下这本棋谱。”
寄瑶微一愣怔,抬眸看去:“棋谱?”
“对,顾松爻的。”陆鸣佯作自然道,“上次看二姑娘拿了一本顾松爻的《推窗谱》,以为你喜欢,我就特意找了找。不知道这一本你有没有看过?”
寄瑶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有次她拿着《推窗谱》去找祖父,正好遇见二哥和陆鸣。当时陆鸣还问了一句,原来他竟留了心么?
寄瑶心情有些复杂:“这本我还没有看过。”
“那你拿去看,反正我用不着。”陆鸣笑笑,将棋谱递给她。
他得到这棋谱后,一直带在身边。正苦于没机会给她,没想到她竟自己找了过来。
寄瑶没有错过陆鸣眸中的紧张以及发红的耳根,到嘴边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
见她迟疑,陆鸣只当她不好意思接受棋谱,故意道:“二姑娘就当帮我校对一下,看有无疏漏之处。”
“我……”寄瑶阖了阖眼睛,本欲一横心说出打好的腹稿,但一瞥眼,见不远处的树后人影晃动。显然是有人躲在那里。
她心里一惊:“谁在那边?”
陆鸣也一脸警惕,转头看去。
话音刚落,只见两人从树后走了出来,竟是二堂兄方璘和表弟赵金德。
方璘脸上有些尴尬:“不要管我们,我们只是路过。你们继续说你们的。”
赵金德瞥了他一眼,神色古怪。
二表哥方才不是这么说的。明明说是顾忌二表姐声誉,不让他们单独相处。怎么这会儿反倒改口了?
但作为在场所有人的表弟,赵金德什么都没说。
有旁人在,寄瑶更不好说出口了。
陆鸣也颇不自在。
好不容易二姑娘找他一次,偏别人也来凑热闹。
陆鸣仍拿着那本棋谱,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递给方二姑娘。
寄瑶看出了他的窘态,心下一叹,伸手接过棋谱,低声道:“我拿去看看,很快还你。”
然后,匆匆离去。
方璘和赵金德对视了一眼,问陆鸣:“二妹妹找你做什么?”
陆鸣摇了摇头:“她没说。”
他心下颇觉遗憾,猜想多半是因为有旁人在不便开口的缘故。
真可惜,也不知道二姑娘原本要和他说什么。
……
寄瑶紧紧握着棋谱,心绪纷乱。
她方才的确想过出言试探。但是一则有旁人在,二则陆鸣态度友善,还投其所好赠她棋谱,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接棋谱时,寄瑶还想着,等中午的时候,借归还棋谱的理由再去找陆鸣。
可真正握着棋谱后,寄瑶反而犹豫了。
真的要退吗?
寄瑶知道,不能一边和陆鸣议亲,一边和皇帝在梦中厮混。
可是,为什么不能是皇帝结束“惩罚”和她再无瓜葛?非得是她退掉祖父悉心安排的亲事呢?
陆鸣看起来可比皇帝好相处多了。
这个念头在寄瑶心里来回翻滚。
中午的时候,她没有再去找陆鸣。
傍晚祖父回府,她也没去找祖父。
寄瑶只待在海棠院里,怔怔出神。
一个想法在她心里越来越清晰:她不要这样退亲。
相反,她要想办法和皇帝早点彻底断了,让她的生活回到从前。
思索许久,寄瑶心里还真模模糊糊有了点想法——
作者有话说:么么,临时更新一章,今晚可能还有。
女主不会这样退亲的啦
第55章 名分
但具体怎么做, 寄瑶心内还没有特别明确的章程。
她暗自寻思,皇帝之所以为难她,无非是因为从前梦中旧事。
那时候她不知道他是真实存在的人, 刻意控梦, 无意间逼他做了不少违背他心思的事情,对他也多有亵渎。
这一点确实是她不对,寄瑶承认。
但她真的是无心之失,冤枉得很。当时但凡皇帝在梦里表明一次身份, 哪怕只有一次,寄瑶也不敢继续造次。
可惜现在想那些也没用了。
如今皇帝对她的为难, 起于梦中旧怨, 所谓的梦里“惩罚”, 也多是在床笫之间。他逼她行事,让她羞窘, 更像是要将自己所受的“屈辱”给还回来。
皇帝没有为难她的家人,可能是也知道错不全在她。
昨晚在梦里, 寄瑶曾问皇帝“惩罚”的具体期限,皇帝不直接回答,只说还不够,说该结束的时候自然就结束了。
那什么是该结束的时候呢?
等他彻底消气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倒也不算多难的事情。寄瑶暗自盘算,或许可以在梦里多哄着他,顺着他,消掉他的怒火, 早点结束这不该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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