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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 50-60(第6/19页)
是要她把自己定住吗?她不想。
秦渊不说话,不紧不慢又异常熟练地去解少女的衣裳。
浅绿色的衣裙层层叠叠堆在身侧,宛若盛开的花。
寄瑶白玉般的脸颊瞬间染成了胭脂色,连脖颈都是红的,身上更是泛起淡淡的粉。
她不敢挣扎,又觉得羞窘,下意识要抬手遮挡,却被皇帝按住了手。
“别动,让我看看。”秦渊低声道。
寄瑶一时间羞窘难忍,还以为他真的只是问她事情呢。怎么又……
而且,他说看,是真真切切的看,放肆的视线就那样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逡巡。
寄瑶只能偏过头去,装不知道,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眼不见为净,看不见就是没发生。反正是梦,梦醒后就当重新开始。
就当他是傀儡人,就当他是大白菜。
可皇帝的目光太过灼热,犹如实质一般,实在令她难以忽略。
这个时候,寄瑶内心深处竟隐隐期待他早点进行下一步动作,也好早点结束。
可秦渊似乎有意同她作对。他像是在欣赏画作一样,一点一点地展开,不错过任何一处风景,看得格外细致。
原本依着秦渊的本意,他想在镜前细看,让她也认真看看她自己。但想到上次梦境里,方二小姐受不住刺激直接惊醒,只好有些遗憾地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欣赏许久之后,秦渊终于放过了她。
寄瑶刚松一口气,就觉身上一热,竟是他手掌伸了过来。
伴随着他手指的游走,寄瑶只觉得有莫名的热意袭来,身体无意识地轻颤,同时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背。
秦渊本是故意逗弄,想看一看她不上不下的样子。
——从前方二小姐尤爱此道,秦渊现在做来,觉得确实不错。至于唇印、下棋什么的,以后可以慢慢逐一尝试。
只是少女肌理光滑细腻,身形窈窕匀称,是真正的“温香软玉”,秦渊爱不释手。
因此不知不觉中就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垂眸看一眼指尖的水渍,秦渊黑眸沉了沉,慢条斯理地将其涂在少女白皙柔软的小腹上。
寄瑶身体一紧,眼角因羞耻而渗出了泪花。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偏偏秦渊凑到她耳畔,声音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恶意:“求我。”
寄瑶觉得,他肯定是在蓄意报复。
不然为什么偏要往她耳朵里吹气?
她真的不想求他,可转念一想,不求的话,不知道他要折磨到什么时候,还不如遂了他的意,说不定能早点结束。
于是,少女两颊晕红,拿一双翦水秋瞳望向皇帝,眼眸泛着点点泪光:“求你……”
“乖。”秦渊勾一勾唇,揉了揉那弯新月。随后低头亲上她饱满的耳垂,又吻一吻她耳后的红痣。
他想,其实她不求的话,他也要忍不下去了。
方才固然是在捉弄她,可未尝不是对他自己的“折磨”。
……
逍遥椅骤然一沉。
寄瑶差点哭出声。
大约是看不得她紧咬下唇的模样,秦渊低头堵住了少女微启的红唇。
所有的声音都被吞入腹中。
寄瑶意识昏昏沉沉。
直到头顶传来一声轻嘶,寄瑶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在皇帝后背抓了好几下。
不过,这会儿秦渊正在兴头上,并不在意这点细节。
他觉得快意,甚至远胜昨晚。
而且因为这些快意,他心中积压许久的戾气与烦躁也渐渐散去一些。
有昨晚的教训在,一次过后,秦渊没再继续,而是抱着少女半躺在逍遥椅上。
寄瑶软软地趴在他胸前,身上半点力气也无。
两人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可这个时候,寄瑶心里已经顾不得细想这些了。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总算结束了。
但愿今夜不再继续。
皇帝不开口,寄瑶不敢贸然结束梦境,只能任他抱着。
她想,就当是缓一缓,恢复一些精力。
其实细究起来,刚才身心双重刺激,远超从前的旧梦。但寄瑶内心深处,好像还是更喜欢自己掌控一切,而不是任由旁人摆布。
秦渊一手箍着少女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的后背。
突然,他冷不丁开口:“你把亲事退了。”
“啊?”寄瑶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秦渊垂眸,耐着性子又说一遍:“你和陆家的议亲,朕不希望再有后续。”
——梦中惩罚是方二小姐的提议,秦渊从善如流地采纳,并且乐在其中。但事实上,从一开始得知她在议亲时,秦渊自己想到的报复方式就是阻止这桩婚事,让她议亲不成。
他记得很清楚,方二小姐曾在梦中亲口说道:“做人要讲道理。我不能一边和别人议亲,一边梦中和你厮混。那样对人家不公平。”
然后她毫不留情地与他告别,选择与那个叫陆鸣的议亲。
作为被舍弃的一方,秦渊当然不能让方二小姐称心如意。
所以,别的事情都可以推后,但那门亲事必须立刻退掉。
“可是……”寄瑶咬一咬唇,声若蚊蝇,“已经纳采了。”
“纳采”是六礼之首,纳采过后,如无意外,双方定亲成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也是因为如此,寄瑶才问皇帝“惩罚什么时候结束”。
——她一边和人议亲,一边梦中这样确实不好。她想赶在正式定亲之前结束“惩罚”,和皇帝再无瓜葛。
说话之际,少女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秦渊的颈间,痒得厉害。
秦渊眸光微沉:“纳采了又如何?不是还没正式定下吗?退了。”
别说纳采,即便已经纳征正式定下,该退也要退。
再说,现在只是纳采而已,连八字都没合,有什么退不掉的?
当初不是还没开始议亲,就要同他断了吗?
那时候的果决呢?
敢情她的果决只针对他一个人了?
寄瑶面露难色。
秦渊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有点被气笑。
不是,方二小姐这一脸不情愿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还真打算去和那个叫陆鸣的定亲甚至成婚?
想到这里,秦渊胸中怒火翻涌,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宽宏大量之人,在这种事情上更没有丝毫的容人之量。
箍在少女腰间的手不自觉用力,秦渊的语气格外危险:“方二小姐没听见朕方才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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