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夜夜入我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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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是否相合,道长都要说他们八字相冲,不宜结亲。”

    云鹤道人更加讶异。

    他修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

    “不,不止相冲。”皇帝面色极冷,不等他反应,就又继续道,“若强行结亲,不出三月,必遭横祸。”

    云鹤道人双目圆睁,甚是不解。

    这不是拆人姻缘吗?紫云观这么多年,还没干过这种事情。

    他忍不住道:“陛下,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若是那二人真的……”

    秦渊冷哼一声:“朕拆的庙还少吗?怎么就拆不得一桩婚了?”

    说到“拆庙”,云鹤道人眼皮一跳,忽的想到眼前这位陛下灭佛之事。

    虽说当初灭佛是出于政治考量,可云鹤道人兔死狐悲之余,不免担心若他今日违逆皇帝,皇帝会不会拿道家、尤其是紫云观开刀。

    而且,皇帝既已直言,强行结亲,必遭横祸。可能这不止是一句措辞,也是一种威胁、一种暗示。

    对这两人来说,失去一桩亲事总比失去身家性命强。

    思及此,云鹤道人心内顿觉明朗许多,忙恭谨应下:“陛下说的是。”

    秦渊看他一眼,神色缓和些许,不紧不慢道:“道长是世外高人,门下又有不少弟子,想必知道此事该怎么做。”

    “是,贫道明白。那二人八字相冲,不宜结亲。”

    秦渊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站起身:“如此,就有劳道长了。”

    “不敢,贫道自会竭力办妥此事。”

    秦渊没有在此地久留,很快起身离去。

    他得早点回宫歇下,问一问方二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

    傍晚,寄瑶才从三婶婶口中得知,已经“问名”过了。

    “陆家重视,特意挑的吉日,我把庚帖给了他们,特意来和你说一声。”三太太温和笑道。

    寄瑶眨了眨眼睛,呆愣一瞬。

    三太太仍在说着:“明天一早,陆太太要亲自去紫云观,求高人合八字。你放心,即便算出点不好的,有高人在,也都能破解。”

    寄瑶轻“嗯”了一声,突然有点茫然。

    这就“问名”了吗?

    但数息之后,寄瑶就又调

    整了心态。陆家挺好的,这门亲事也没问题。不要想太多。

    皇帝若再询问,她直接搪塞过去就是。

    反正只剩一个月,“惩罚”就能彻底结束了。

    这么一想,寄瑶心里不安稍减。

    晚间,她简单用了晚膳,洗漱过后,上床休息。

    可不知怎么,寄瑶躺在床上,思绪纷乱,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胡思乱想许久,才勉强睡了过去。

    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后,寄瑶先在梦里见父母,倾诉自己的心事。

    梦中父母慈爱,温言宽慰。

    在爹娘面前,寄瑶的那些不安几乎被尽数抚平。

    调整了心态之后,她打起精神,心中默念一番,召皇帝出来。

    ……

    一路快马加鞭,回到宫中时,还不算太迟。

    秦渊也不用晚膳,直接沐浴过后,就试图入睡。

    可他越是想睡,偏偏越睡不着。

    没奈何,秦渊命人连续点了三支安息香,折腾许久,才迷迷糊糊终于睡了过去。

    不久之后,他发觉自己进入了那怪梦中。

    少女一身鹅黄色衣裙,像春日的迎春花,温柔又明亮。

    看见他之后,她立时福身行礼:“参见陛下。”

    “不用多礼。”秦渊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见到她的这一瞬,因听到她与人行“问名”礼而生出的那些不好情绪,竟悄然散去大半。

    寄瑶定一定神,抬眸看向他,含笑道:“陛下,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连续那样下棋已有数夜,总得做一点别的。

    秦渊目光骤然一凝,长眉不自觉拧起:“你说什么?”

    “我说,我弹琴给陛下听啊。”寄瑶有些不解,眼底浮起几分茫然,“陛下是不想听我弹琴吗?”

    少女温柔乖巧,正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秦渊心猛地一沉。

    不对。

    完全不对。

    难道她不应该在第一时间扑进他怀里,委屈又不安地告诉他:她祖父不肯退亲、她今天刚和陆家行了“问名”礼、求他出手帮忙解决这亲事吗?

    为什么她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还有弹琴的心情?

    秦渊隐隐感觉有什么好像被他忽略了。

    他竭力压下翻涌的情绪,勉强劝服自己:可能“问名”之事做得太过隐蔽,方家并未告知于她。她还不知道,这也正常。

    可这个理由,破绽百出,根本不足以压下秦渊心头汹涌的怀疑。

    谁家“问名”本人不知情的?

    “你……”秦渊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紧绷,“今天有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朕?”

    寄瑶认真思索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秦渊微微一笑:“朕倒是听说了一件事,想说给你听。”

    “陛下请讲。”寄瑶乖巧应道。

    “朕听说,今天陆家和方家行了‘问名’礼……”秦渊语速极缓。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眼前少女脸上,分毫未曾移开。

    寄瑶心里咯噔一下,只余一个念头:

    他怎么知道?

    连她自己都是傍晚时候,才从三婶婶口中得知。皇帝身居宫中,日理万机,又是怎么知道的?

    寄瑶心里一慌,面色不自觉有些发白。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但“阳奉阴违”被发现,她不免心中懊恼,为自己担心。

    秦渊将她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数收入眼底,见她眸底有惊异,有不安,却丝毫不质疑他话里的内容。

    他心内的那点侥幸与自我安慰,几乎是在一瞬间被彻底粉碎。怒意夹杂着涩然从心底一丝一丝地渗了出来,霎时间传至四肢百骸。

    先前那个模模糊糊的猜测,在这一刻骤然清晰,尖锐得刺人心肺。

    她知道此事,却不告诉他。

    她是默认了继续与陆家议亲——

    作者有话说:么么么么。有点卡,后面的理一理,明天发。

    么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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