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夜夜入我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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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离得很近,从她明澈的眸子里,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身影。

    秦渊心中一动,鬼使神差的,轻“嗯”一声。

    寄瑶立时面露笑意,亲自捧着糕点递到他面前,神色殷切。

    “陛下尝一尝,每一种味道都不一样。有的甜一些,有的淡一些,但都很好吃。”

    话虽如此,可秦渊吃不出太大的差别。

    他想,可能是因为他过了喜欢绿豆糕的年纪,也没了当时的心情。

    尝了三种之后,秦渊终于道:“好了,不吃了。”

    “嗯。”寄瑶立刻放下筷子。

    她寻思,梦中五感俱全,吃了绿豆糕应该会有些口渴,便又倒一盏茶:“陛下请用茶。”

    茶水碧莹如玉,香气四溢,秦渊一眼就认出这是他昨晚提过的。

    他视线微凝,也不伸手去接,而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低头,就着她的手将茶水一饮而尽。

    其实秦渊一点都不喜欢在梦里吃东西,但方二小姐昨夜打听他的喜好,今晚又格外留心,处处迎合。

    秦渊不免有些意动。

    他想,就当是给她点面子。

    秦渊唇角微微勾起,主动询问:“今晚还要下棋吗?”

    “嗯。”寄瑶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比起哄人,还是下棋更有意思一些。

    当然,如果不用靠在皇帝怀里,那就更好了。

    毕竟虽然隔着衣裳,可到底离得太近了一些。才下两局,原本放在她腰间的手,就开始慢慢向上,轻轻摩挲,带着一些不可言说的意味。

    同时,炽热的吻一点点落在她后颈、耳朵等处。

    “这身衣服不错,我想看你穿着。”皇帝在她耳侧低声道。

    温热的呼吸萦绕在耳际,寄瑶身子一颤,脑袋有点发懵,不太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她现在不是穿着吗?

    但很快,寄瑶就知道了。

    原来行风月之事,有时候不需要衣衫尽褪。

    寄瑶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身下只剩艳丽的外裙,内里空无一物。

    从外表看去,两人衣饰整齐,只不过是她坐在他怀里,揽着他的脖颈,过于亲密一些而已。但裙下是什么样的场景,二人心知肚明。

    皇帝附在她耳畔,声音极低:“乖宝,现在到镜前的话,能受得住吗?”

    寄瑶没留意他的称呼,只想象了一下他说的场景,便觉身体发紧,摇一摇头,想说话,可声音破碎,咿咿呀呀地说不清楚。

    她伸手试图去掩唇。

    然而却被皇帝将手拿开。

    他低头亲了下来,将她那些不成腔调的声音尽数吞入腹中。

    ……

    后来,寄瑶脑袋一片空白。

    好半天,她才回过神。

    勉强稳了稳情绪,她拽着皇帝的衣袖,轻声道:“陛下,我渴得厉害,我想结束梦境去喝水。”

    此刻的寄瑶,两颊鲜红,眼角泪痕未干,俨然是一副娇媚又可怜的模样。

    秦渊本想问一问,方尚书退亲时到底遇到了什么难题。但看她现下的样子,又听她说渴,便压下已到嘴边的话,只有些爱怜地摸一摸她的脸颊,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去吧,明晚继续。”

    寄瑶不说话,直接心思一转,结束了梦。

    夜黑沉沉的。

    寄瑶长长地出一口气,也不起身,只抬手掀开床帐,任微凉的夜风吹进来。

    她在床上待了好一会儿,才悄悄下床收拾。

    因为要喝水,寄瑶干脆点亮了灯。

    她也不叫醒双喜,自己从暖釜里倒出一些温水,慢慢饮尽。

    一瞥眼,寄瑶竟看见了挂在床头木质衣架上的石榴裙。

    ——因为先前没穿过,又要在梦里穿,担心自己无法还原出具体细节,寄瑶特意让双喜找出来,说是明天要穿。

    灯光下,石榴裙如燃霞一般,流光溢彩。

    但寄瑶突然不想在明天穿它了。

    ……

    紫宸宫内殿。

    秦渊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眼前仿佛还能浮现出她的模样。

    秦渊深吸一口气,心里莫名的有些燥意。

    方尚书退亲慢,怎么张赞查个原因也这么慢?

    半天不够他查的吗?

    夜还长,但秦渊沐浴过后,在床上辗转许久,才渐渐睡去。

    待天光微亮,已是上早朝的时辰。

    今天是九月初六,大吉。

    早朝之上,群臣依次奏事,并无重大变故,朝堂一派安稳。

    与此同时,京城兴隆巷的陆家,老夫人赵元娘天不亮便已起身。

    梳洗妥当后,赵元娘先去祠堂上香,在陆家祖宗牌位面前默默祈祷,希望他们保佑一切顺利。

    今天,陆家的媒人会去方家“问名”。等拿到方二小姐的生辰庚帖之后,明天就要请高人为方二小姐和陆鸣合八字。

    若一切顺利,三日后就能“纳吉”了。

    到纳吉这一步,基本婚事小定。后面的几个步骤完全不用担心。

    ——陆家家境殷实,总不至于出不起聘礼。

    待香燃尽,赵元娘走出祠堂,刚到门口,一眼看见即将出门的儿子陆鸣。

    她含笑招一招手:“铭儿,你也过来,给祖宗磕个头,让祖宗保佑你议亲顺利。”

    “好嘞。”陆鸣答应一声,不自觉唇角弯弯。

    他利落跪下,恭恭敬敬地叩头,起身后对母亲笑道:“娘放心吧,肯定会顺利的。”

    “但愿如此。”赵元娘双手合十,又默默祈祷两句。

    陆鸣却有些不以为意。

    两家商定好的亲事,怎么可能出意外?

    陆鸣现下正在方家族学读书,周围同窗俱是方家二姑娘的堂表兄弟。他若有心打听,肯定能知晓她的闺名。

    但陆鸣私心里,总觉得等“问名”时再从生辰贴上得知,好像更有意义一些。

    时候不早,陆鸣告别母亲,匆匆前往方家族学。

    陆鸣很清楚,自己能在方家读书,有一大半要归功于舅母的帮助。因此他读书期间一直勤勉,不敢有丝毫懈怠。

    然而初六这天,陆鸣破天荒地有点走神。

    不知道二姑娘的闺名究竟是哪两个字,也不知道她的生辰又在哪一天。

    ……

    本朝习俗,六礼当中,除了亲迎,比较热闹的是纳采、纳吉、纳征。因为纳采是议亲之始,纳吉是小定,纳征是大定。

    但“问名”不同,毕竟涉及姑娘家的姓名、生辰八字,不宜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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