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夜夜入我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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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臣谨记陛下关怀。”

    秦渊微微一笑, 状似随意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国事固然要紧, 家事亦不可轻忽。方卿家中若有难处,尽管与朕言。”

    方尚书连连称是, 作出一脸感念皇恩的模样:“谢陛下厚爱。可臣家中些许琐事,岂敢劳陛下挂心?家中之事, 臣自会处理。”

    “唔。”皇帝笑笑,不再提此事。又交代几句后,才让方尚书退下。

    方尚书实在想不明白,皇帝特意留他, 又提及家事,到底是什么用意。思来想去,家里近来好像也没什么大事。

    难道他先前令人去益州打听那人是否是老二媳妇的事情,被陛下知道了吗?

    不至于吧?

    那事他自认为挺隐蔽的。

    方尚书思来想去, 仍是不明缘由。

    只是皇帝这么一问,他不免想到林氏,也不知道方璨在益州见到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继而又想到林氏留下的女儿寄瑶。

    晚间回家后, 方尚书又一次让人将这个孙女叫到了跟前。

    寄瑶已有好几日没见祖父。此时站在他面前,犹豫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施了一礼,安安静静等他示下。

    “最近几天没什么事吧?”方尚书温声询问。

    “没有。”寄瑶摇一摇头,“挺好的。”

    方尚书又问:“太皇太后没再召你进宫?也没再赐东西?”

    “没有。”寄瑶心想,原本那东西也不是太皇太后赐的,但她不想将此事告诉祖父。而且皇帝梦中见她、要她退亲之事,她也只字不提。

    ——反正再过一个多月,“惩罚”就彻底结束了,没必要说。

    方尚书略一颔首,暗暗松一口气,心想,可能上次真是他想多了。太皇太后大概只是一时兴起。

    “我最近公务繁忙,不能时常照看家里。你要是有事,可以先找你伯母、婶母。她们会帮你解决。”他又照常叮嘱几句。

    “嗯。”寄瑶乖巧表示,“孙女记下了。”

    其实她平时在家也没什么事。虽然没有父母照拂,但其他姐妹有的,她基本也有。

    方尚书本欲让她直接离去,心思一转,指一指桌案:“我新得了一副棋子,不算贵重,但还挺精巧。我近来也不怎么下棋,你拿去玩吧。”

    “棋子?”寄瑶转眸细看,棋奁里的棋子也不知是何种材质制成的,黑子似寒潭浸墨,白子如凝脂映雪,两面微鼓,底如平镜。确实如祖父所言,格外精巧。

    她很喜欢,脸上不自觉露出几分笑意:“多谢祖父。”

    方尚书失笑,轻轻摇一摇头。

    他就知道,这孩子喜欢好看的,对人如此,对物也是如此。初时他很不快,后来渐渐也勉强能理解。

    这一点随了她那早逝的爹,不能只怪她。

    “回去吧,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方尚书挥一挥手。

    “是,孙女告退。”寄瑶又施一礼,抱着棋奁回去。

    回到海棠院,她在灯下观察半晌,也没看出这棋子究竟是什么材质,只觉触手微凉,久握不滑。

    寄瑶把玩许久,爱不释手。

    直到“啪”的一声,桌上的烛花爆了,寄瑶才回过神。一看桌上漏刻,已过亥时,她心中暗自一惊,匆忙收起棋子,洗漱过后,上床休息。

    她放空心思,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过不多久,寄瑶再一次进入梦中。

    依然是紫宸宫偏殿。她稳一稳心神,召唤皇帝出来。

    ……

    这几夜,秦渊每晚都早早入睡,今夜也不例外。

    然而,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又得以进入那怪梦中。

    看见俏生生立在那里的方二小姐,秦渊眸光微动:“今晚迟了一些,怎么回事?”

    寄瑶心中讶异,没想到他连这点细微差别都能感觉到。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寄瑶就如实回答:“我刚得了一副特别漂亮的棋子。就玩得久了一会儿,一时忘了时间。”

    “什么棋子?我看看。”

    “嗯。”寄瑶点头,心思一转间,回身抱过棋奁给皇帝看。

    秦渊垂眸,拈了一枚棋子细细看了看,看其材质算不上顶级,胜在做工精巧。

    他将棋子放回棋奁,随口道:“还不错,怎么得的?”

    寄瑶原本想照实回答,可话到嘴边,猛然意识到不对。万一她提到祖父,皇帝又问她退亲的事情怎么办?

    因此,她只含糊回答:“家里人给的。”

    秦渊也不问是她家里哪一个人,只问一句:“想下棋?”

    寄瑶登时眼睛一亮:“可以吗?”

    她正发愁今晚做什么呢。下棋好,下棋一局,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可以。”

    寄瑶心思一转间,桌上已多了棋盘。

    她打起精神,与皇帝对弈。

    不料,对方却不肯好好下棋。

    寻常人下棋,总是双方各执一色棋子,相对而坐,但皇帝偏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一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悠悠地落子。

    寄瑶长这么大,不管是现实还是梦中,都是第一次这样下棋。

    皇帝的手放在她腰间,令她难以忽视。他还时不时地凑到她耳边低声提醒:“该你了。”

    寄瑶耳朵怕痒,偏他故意如此。

    温热的呼吸萦绕在她耳际,带起一阵麻痒。

    寄瑶身体不自觉地发颤,雪白的耳垂微微泛红。

    她刚稍微动一下,就听皇帝沉声道:“别乱动。”

    寄瑶只得轻声道:“可是我痒。”

    秦渊轻嗤一声,心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当初你还在我身上下棋呢,我现在不过是抱着你而已,这就受不住?

    但见少女此刻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了一层红霞,他到底还是稍稍放过了她。

    秦渊捏一捏寄瑶饱满的耳垂,不再故意在她耳边说话,只仍揽着她的腰。

    于是,寄瑶就在这样的状态下,与他下完了两局。

    不过在寄瑶看来,其实还不错,毕竟这个梦里她只需下棋,也不用再特意花费心思哄他。

    而且她本来就喜欢下棋。

    ……

    接下来的两夜,两人仍是这般对弈。

    只是到第三晚间,一局结束之后,秦渊冷不丁问了一句:“结束没有?”

    寄瑶看一眼面前的棋局,愣怔了一瞬:“结束了呀。”

    秦渊嗤的低笑一声,埋首在她颈窝,声音极低:“问你月事结束没有。这也有快十日了。”

    说话之际,他温热的呼吸就在寄瑶后颈。原本箍在她腰间的手,也沿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

    寄瑶怕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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