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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 40-50(第20/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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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瑶深吸一口气,屏却杂念,聚精会神将棋局复原成那日的模样。
“陛下,已经好了。”
“唔。”秦渊神色淡淡,扫了一眼棋盘,见准确无误,略一颔首,“坐吧。”
“是。”寄瑶依言坐下,暂时松一口气。
下棋好,最好这一局拖得久一些。到时候一局结束,天色渐晚,她可以直接回家。
可皇帝偏偏不好好下棋,反而与她说些有的没的。
“方二小姐,假如有一个女子梦中放肆,多次冒犯天威,你说朕该如何罚她?”他语速极缓,说这话时,目光紧紧盯着她。
寄瑶眼皮狠狠一跳,面色发白,刚刚放下的心又倏地提了起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是下棋吗?怎么又提到做梦的事了?
定一定心神,寄瑶只装不懂,忖度着道:“陛下说笑了,梦中之事终是虚幻。陛下宽宏大量,又怎会因梦而降下惩罚?”
“是么?”皇帝“啪”的一声落下一子,慢条斯理道,“若朕执意要罚呢?”
寄瑶长长的睫羽不自觉颤动起来,手中棋子久久悬而未落。
皇帝定定地看着她。
寄瑶半低着头,仍能感觉到那炙热的视线,她心里更慌了。
不等她回答,秦渊就又一字一字道:“从今年三月起,朕时常困于怪梦当中。后来才知道,这怪梦是人力所为。朕耗时数月,终于找到此人……”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少女脸上一寸一寸地逡巡:“处心积虑,魇御君王,如此大罪,朕焉能不罚?”
说到后面,他声音渐低,语气却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在他的目光下,寄瑶只觉所有的秘密都被他洞悉,手轻轻一颤,“啪”的一声,棋子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
“你输了。”皇帝微微一笑。
寄瑶此刻哪还有下棋的心思?
“处心积虑,魇御君王”这个罪责听起来太重了,甚至比她当初冒用身份参加比赛还要重几分。
仿佛是她在用巫术暗中控制皇帝一样。
寄瑶从小在女学读书,自然也看过一些史书。历史上种种巫蛊之事几乎是在一瞬间涌上她的心头。
历来涉及巫蛊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没好下场。
可她实在是冤枉。
寄瑶一颗心一沉再沉。
她勉强稳住心神,站起身,垂首敛容:“陛下,是臣女输了。陛下棋艺高超,臣女不敌。臣女还要去拜见太皇太后,请容许臣女先行告退。”
“朕准你走了吗?”秦渊也站了起来。
寄瑶无法,只得低垂下眼,一动不动:“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她喉间微微发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前所未有的惊惶笼罩着她。
寄瑶只得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不要怕,不要怕,没有证据的事情。
再说,这世上也没有因梦获罪的道理。
可眼前之人是天子,是普天之下最不可能与你讲道理之人。
怎么办呢?
寄瑶正苦苦思索,忽听面前的皇帝冷不丁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她微一愣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如实回答:“臣女闺名寄瑶。”
“方寄瑶?”秦渊眉梢轻挑,心想,和她这个人倒也挺配。
闺阁女子的名字,一般不轻易外传。张赞手下的人也不敢明目张胆去打听人家姑娘的闺名。
在那个怪梦里,秦渊曾多次旁敲侧击问她的姓名,以便寻找,均被她含糊应对。他不得不另寻别的办法。
没想到如今转到现实中,简简单单一句话,他就轻易地问出了她的名字。
秦渊哂笑。
他不打算再与她绕圈子,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方二小姐,朕给你两个选择。是只罚你一个,还是罚方氏一族?”
寄瑶瞪圆了一双眼睛,心想,这是什么鬼选择?
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个她都不想选。
就不能不罚吗?
寄瑶硬着头皮低声装傻:“臣女不明白陛下在说什么。”
“那就是选方氏一族了。”秦渊略一挑眉,随即扬声道,“来人——”
“陛下!”寄瑶心里一紧,忙出声阻止。她强自稳住心神,“臣女不知道做错了何事,求陛下明察,切莫牵连无辜。”
“朕说的不够清楚吗?魇御君王。”
“可凡事要讲证据……”寄瑶小声争辩,“臣女没有……”
史书上巫蛊案至少还有巫蛊娃娃呢。
秦渊嗤的轻笑一声,语气古怪:“方二小姐和朕讲证据?”
寄瑶噎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差点忘了,眼前之人是素有残暴之名的天子。前几年他还大肆抄家灭族,朝野为之动荡,连她在深闺都有所耳闻。
她怎敢和他争论证据?
可寄瑶心内着实觉得委屈,忍不住辩道:“臣女冤枉。”
“冤枉?”皇帝语气微冷,“刻意控梦冒犯天威,你觉得你冤枉?”
控梦一事,寄瑶无法反驳,而且皇帝特意指出来,肯定是对其有所了解,她抵赖不得。可她也不想枉担罪名。这种时候,自然要尽量为自己洗清冤屈。
“臣女是有过控梦,但臣女先前不认识陛下,更无意冒犯天子。也不明白陛下为什么会跑到臣女梦里,还以为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寄瑶是真的委屈,她好端端地做她的梦,他自己莫名其妙跑到她的梦中,反倒要来怪她。
皇帝皱眉,突然打断她的话:“你从前就会控梦?”
寄瑶抬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一点头:“嗯。”
“以前也在梦中这样冒犯过别人?”皇帝又问。
寄瑶连忙摇头:“没有。从前梦里只有爹娘。”
她一向注意,从不在梦里操控认识的人。
秦渊心想,也是。前几次进入那怪梦中时,她大概还不懂风月之事。梦里洞房花烛夜,两人也只是躺在一处。
方二小姐确实可恶,但比起她是色中恶魔,只冒犯过他一人的可恶程度明显要稍轻一些。
说到“从前梦里只有爹娘”,寄瑶更觉委屈酸涩,伏身便拜:“常言道,不知者无罪,臣女无心之失,求陛下宽恕。”
然而还未真正拜下去,就被皇帝托住了胳膊。
他力气极大,这一举动直接阻止了寄瑶的动作。
“若朕一定要罚呢?”
秦渊冷眸微眯,宽恕?为什么要宽恕?他今天特意搞这一出,就是要把事情放到明面上好报复她。
因为他的阻止,寄瑶无法继续下拜,只能抬起头来。
她面色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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