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夜夜入我梦: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 40-50(第1/21页)

    第41章 波澜

    寄瑶很满意他的回答, 她从郎君怀里出来,改而去牵他的手。

    郎君的手不像她的柔软细腻,而是温热宽大, 指节分明。

    秦渊没有挣脱, 只任她握着。

    ——反正很快就要捉到她了,到时候他有的是机会报复,没必要在这等小事上计较。

    寄瑶和他讲述自己方才的噩梦经历:“郎君,刚才有一只狼追着要咬我, 幸好我及时飞起来,它才没追上。”

    秦渊皱眉。

    什么东西?狼追着她?飞起来?

    但他在这怪梦里见识过太多稀奇古怪的场景, 因此也不出言质疑她话里的内容, 只有些敷衍地回答:“嗯, 那是很惊险。”

    寄瑶偏了偏头,感觉他的回答似乎有一点点无趣。

    这要是二哥或者三妹听了, 肯定都会很感兴趣地追问:“什么样的狼?”、“你怎么飞的?”

    梦中郎君的回答太淡了,仿佛兴趣不大的样子。

    寄瑶转念一想, 这也正常。

    可能她内心深处知道自己讲的是已经结束的噩梦,所以情绪波动不大。

    当然寄瑶在现实中也不会对二堂兄和三妹妹讲述自己的噩梦。

    梦是独属于她自己的秘密。

    最近一段时日,寄瑶时常在梦中与郎君对弈,可现下她伪造身份参赛的事还未彻底解决, 她没心情在梦里下棋。

    那就做些别的。

    做什么呢?

    寄瑶这会儿不想风月。她略一思索,忽的眼睛一亮:“郎君,你舞剑给我看,好不好?”

    这是她突然产生的念头。犹记得梦中刚出现郎君时, 他曾在桃树下舞剑,衣袂翩飞,剑光游动, 那场景当真好看。

    如今两人又在桃花林中,寄瑶的记忆被勾起,又生出了看他舞剑的心思。

    “什么?”秦渊蹙眉。

    舞剑?

    这是寄瑶的梦,她是梦里的主宰。既然她想看,那就一定能看到。

    于是,下一瞬,秦渊手中就骤然多出一柄长剑。

    他不受控制地后退一步,在桃林中纵横腾挪,剑光挥舞间,寒气森森。

    伴随着他的动作,片片桃花飞落,在地上摆成各种好看的图案。

    寄瑶在一旁含笑看着,时不时地拍手叫好:“好,真好。”

    果然不愧是她幻想出来的人。

    看郎君舞剑可比她现实生活有意思多了。

    在梦里玩一会儿后,寄瑶心里的那点紧张也在不知不觉中散去不少。

    秦渊一边不由自主地舞剑,一边心中暗恨:什么想他?是想看他耍把戏吧?

    他堂堂天子,连彩衣娱亲都不曾,居然在这怪梦里供她取乐,还不止一次。

    这一笔他先记下。

    等他捉住了她,绝会不会轻易饶过她。

    寄瑶不知道郎君的复杂心思,看他舞一会儿剑后,她的兴趣渐渐淡了。心思一转,让郎君消失,自己则又去见父母。

    在父母跟前,寄瑶永远都是有人依靠的小姑娘。

    她喜欢和父母待在一起,哪怕是梦里。

    ……

    秦渊上一刻还在舞剑,下一刻便突然从梦中惊醒。

    年轻的天子盯着头顶的床帐,目光沉沉,眼神晦暗。

    不知道还有几天才能找到她。

    他有点等不及了。

    太皇太后的寿辰越来越近,下棋比赛也已落下帷幕。

    可是,还没有找到“林爻”。

    秦渊按一按眉心,令人传来暗探首领张赞。

    面对皇帝的询问,张赞垂手而立,面带惭色:“回陛下,臣无能,目前尚未发现林爻的踪迹。”

    ——他和手下弟兄抓了京中四个专门造假身份、假路引的,可这四人都没有替“林爻”制造过假身份,更不认识“林爻”。

    听到“无能”二字,秦渊神色微变。

    又是无能。他近来最烦听到这句话。

    礼部无能,没有严加审核,任由她用假身份参赛。

    暗探无能,迟迟抓不到人。

    难道他就养不出有能之士吗?

    秦渊阖了阖眼睛,耐着性子问:“有进展吗?”

    张赞心中惴惴,硬着头皮回答:“目前还没有。”

    他虽然自称“无能”,但内心深处并不这样觉得,甚至为自己和手下抱屈。

    ——“林爻”是突然蹦出来的,无来历,无归处,只出现了短短三天,除了一张被陛下否认了的画像,其余什么也没有。

    这让他们从何找起?

    只知道“林爻”擅棋,可这世上会下棋的不知凡几,而且有擅棋名声的,都有名有姓,没有一个是突然冒出来的“林爻”。

    前日,他们倒是在守城的侍卫那里得到消息,说一个叫“林爻”的男子在数日前离京。

    可偏偏陛下十分笃定,说“林爻”是女子假扮的,让他们重点留心礼部官员内眷。

    这就更难了。

    当今这世道,查女人比查男人要难得多。尤其是官宦人家的女眷,每日待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寻常人很难接触到她们。更遑论详查她们的底细了。

    短短两日的光景,陛下就要追问进度,着实有些强人所难。

    除非皇帝下令,准他们进内宅挨家挨户地搜查。

    但这话,张赞很清楚自己说不得。

    秦渊冷眸微眯,视线在张赞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无形的威压之下,张赞的头垂得更低了,后背也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可能只过了一小会儿,也可能过了很久。张赞才听到皇帝一句:“继续查,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她找到。”

    “是,臣遵命。”张赞如遭大赦,施了一礼,匆忙退下。

    可他心里却暗自嘀咕:不惜一切代价吗?

    ……

    寄瑶和二堂兄很默契地不再提起下棋比赛一事,仿佛那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几天,方璘一直老老实实在家读书。

    寄瑶也格外小心。

    当然,说是小心,其实和她从前的生活区别不大。她每日还在女学读书。下学之后,安安静静待在海棠院里,或看书,或琢磨棋谱。

    方二姑娘一向老实怯懦,府里人人皆知。

    就连前几天她告假,女夫子和妹妹们也只当她是真的病了。毕竟换季时候,稍不注意,染点小恙很正常。

    又有谁会怀疑温柔娴静、乖巧胆小的方二姑娘呢?

    至少方家没有。

    如今已是八月,桂花盛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